44、來自猶太教
「每當我走進猶太人的會堂,心中總會湧起許多問題……
「我吃飯時應用什麼盤子真與神有關嗎?禁食並遵守猶太教傳統的教條真的那麼重要嗎?難道金錢、物質生活、性愛和功利就是我們人生努力的目標嗎?
「……我從聖經中讀到,上帝要差遣一位完全的牲祭來,為我的罪作救贖,人將之稱為彌賽亞。
「但我怎麼知道這位彌賽亞是誰呢?但在猶太教的聖經中,我看出所有關於彌賽亞的預言都是指著他說的──如他要生在伯利恆城,必由童貞女所生,他要被人釘死在十字架上,但卻要由死裡復活。
「歷史上只有一個人能值得我們考慮──他就是耶書亞(Yeshua),也就是外邦人稱為耶穌的那個人。
「我這個原就不太虔誠的年輕猶太信徒,跪在自己的房間裡,禱告說:『彌賽亞啊!你若真在那裡,請現在進入我心中,用你救贖的寶血洗淨我的罪!』
「那感覺就像呆在一間幽暗的房子裡、突然有人把燈打開一樣。
「遠在千萬里之外的上帝,突然間好象比我的母親、姐妹,甚至我的雙手,我的氣息還親近我!我終於找到過去一直在尋找的平安、喜樂,我的人生重新變得實際且有目的。」6
國際猶太救世運動主席勃特曼(Manny Brotman)
45、來自其他宗教
薩巴罕(John A.Subhan)是印度南部海得拉巴城的衛理聖公會主教,他是由其他宗教信仰改信耶穌基督的。薩氏自小生長在加爾各答一個富裕的家庭裡,他的祖先是十六世紀前來征服印度的蒙古人,且曾在大蒙帝國的朝廷中任過官。
「事情的發生十分簡單,一個朋友一天送他一本福音書,若是幾年前有人把這種書送給他,不論心中有多麼空虛,他也必會把書撕得粉碎。但他現在心中切切渴望能了解耶穌所啟示的真理,這種渴慕之情始終不曾平息過,而自己那群信仰神秘主義的朋友,也同時加強了他探求這方面知識的決心,於是他決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本書。當然,他還是覺得這是一本『不正常』的書,但他想其中一定至少包括一部分耶穌原先啟示的真理,至於它的內容若有褻贖上帝的地方,必然很容易就看出來,那些可惡的基督徒若敢隨意更改增添福音的內容,他必會查覺,也可以略去不讀。
「但他初讀聖經後卻甚覺驚訝,第一,雖然他以吹毛求疵,小心翼翼的態度來讀福音書,全書中他卻找不到一處褻贖神的字,也沒有來自魔鬼的話。第二,根據他常識的推理,他認為一本聖書內若包含卑劣的字眼,其背面必有它的動機和原因。經他對福音書的仔細研究,他卻找不到任何不良的動機。書中高度的倫理教訓,絲毫看不出有被人更改過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簡便易行的倫理觀念。在繼而閱讀福音書的故事當中,他也得到相同的結論,耶穌釘十字架的故事不可能是門徒創造的,他們不必使基督教的創立者披戴這樣羞辱的記號。如果他們的創立者真經歷過這樣的羞辱,門徒在撰寫福音書時也會對這事略加修改,或根本略去。神的兒子竟遭這樣羞辱,豈不等於抹殺他尊貴的身份麼?這年青心中的種種疑問,與他過去對新約聖經所存的成見,兩者不斷爭戰,顯然不久他就能尋見新的曙光。
「當他第二遍再讀福音書時,他已深深相信這是一本真實的書,其中記的是上帝的話和他向世人所啟示的真理。閱讀聖經和以前朗誦其他經書所產生的效果顯然極為不同。
「就在他第二遍閱讀福音書的時候,薩巴罕變成了一個基督徒。他深信基督教乃唯一真實的宗教。他決定接受耶穌為他個人的救主,這個見證甚是特別,因為除了那本福音書外,並沒有基督徒朋友。
「薩巴罕對自己信仰的經歷,用以下幾句話總結說:『基督教並不只是相信幾個教條而已,當然這也是必要的,更重要的是你與耶穌基督建立起一種親密的個人關係。它不僅要求你將信仰付諸實施,它也是信徒每天所過的一種生活方式。』」13/51-61
46、來自印度教
「孫亞拿那(Anath Nath Sen)出生在印度的加爾各答……
「還很年輕的時候,他已經非常虔誠地接受了祖先的宗教信仰,也嚴格遵守印度教中一切的律法、禮儀和習俗。他不但是虔誠的印度教徒,而且特別對印度教中的護持神喀裡喜那(Krishna)尤顯忠誠,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越發憎恨這外來的基督教。他與一群年輕人,盡力攔阻基督徒的聚會。有時制造噪音、有時丟石頭,當這些方法均不生效時,他便組織青年隊,收購福音傳單,詩歌和聖經,在那些傳教士面前將它們燒了。
「有一年,孫亞拿那和他的夥伴們,准備去燒毀一間茅舍,這茅舍是傳教士們用來當作閱覽室和書室用的。但行動前一夜,他偷偷潛入書室。由於好奇,順手偷走了一本聖經。回到自己的寢室後,他開始讀起來。他首先讀到登山寶訓,再讀到耶穌呼召罪人悔改。半夜時,他讀到路加福音記載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故事。主耶穌的教訓是和平的,面對十字架的苦難,他的態度也是和平、不反抗的。這故事震憾了他的心靈,於是他取消了燒毀茅舍的計劃,使那些與他同謀的夥伴大感驚訝。他們認為他是個懦夫,只是沒有人肯公開反對他。
「孫亞拿那心中仍切望在自己祖先的宗教裡,找到所渴望的真理。他往印度各地去朝聖,與一群苦修僧一同修道,但心中卻並不滿足。後來一位傳教士和他作了朋友,借著這位傳教士,他才知道原來耶穌曾在歷史上存在,只有他才是世界真正的救主。
「他開始走上將自己生命奉獻給上帝的道路,他曾詳細描述自己當初得救的經歷說:『我聽見主耶穌的聲音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我說不出究竟是不是我耳朵所聽到的聲音呢,或是心靈深處的聲音?』但他又說:『這對我來說,真是一種奇妙的啟示。自那時起,我這才知道,只有耶穌是世人的教師,我下決心追求認識他,並敬拜父為真神。』」13/41-45
47、來自印度教
「按照印度教的階級制度,我們屬於其中的錫克派(Sikh),這個教派對印度教中的教訓極為重視。我母親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每天黎明即起,沐浴更衣後,便開始誦讀印度教的經典。
「我常讀印度教的經典,有時直讀至深夜,為求得內心的平安。
「我常請婆羅門的僧士為我解答心靈上的許多難題。
「『你不能一下就到達心靈至高的境界,要獲得它必須花很長的時間,你急什麼?如果你今生心中得不到滿足,來生總可以得到,你只要繼續努力就是了。』他總這樣對我說。
「後來我的母親和兄長在數月內相繼去世,這對我打擊甚大。想到我再也看不見他們,心裡真是無比的沮喪、絕望。因為按印度教靈魂轉世的說法,我不知他們來世投胎時會變成誰,也不知道我自己來世又會投胎成誰。
「在印度教裡,一個像我這樣傷心的人,唯一的安慰就是將自己完全投入所信仰的宗教當中,屈服在無情的印度教條之下,單單相信苦修和因果報應的說法。
「但不久我的生活又起了另一個改變,為要得到較好的教育,我被送到我們藍伯鎮上,一間美國長老會差會所辦的小學就讀。我對基督教有偏見,因此堅持不肯上每日的聖經課程。但我的老師卻堅持我選讀此課,使我很反感,因此第二年我就離開了這間小學,轉到三里外原一間政府所辦的學校就讀,我在那裡讀的了幾個月的書。
「過去福音書中談到神愛世人的道理頗能吸引我,但我還覺得那是一個不真的說法。有一天我下定決心反對基督教,就在我父親和其他人面前,把聖經撕破燒了。
「按我當時的想法,燒掉聖經是件好事,然而我內心不安的程度卻是與日俱增。有兩天的時間,我心中非常難受,第三天,我實在受不了了,在清晨三時,我起床沐浴後,我禱告說,宇宙間若真有一位真神存在,他必會向我顯現,指示我救恩的途徑,平息我內心的不安。我又下定決心,若在天亮前我的禱告未蒙答覆,我要走到鎮上的火車道上,准備臥軌自盡。
「一直等到清晨四點半,一面禱告,一面等待,期望自己會看見印度教的神祇喀裡喜那(Krishna)菩薩,或其他印度教中的神,但他們都沒有出現。突然間屋內有一道光照亮了全屋,我打開門,想看看這光是從那裡來的,卻發現外面天尚末亮,仍是漆黑一片。我回到屋內,那光好象愈照愈明亮。在光中出現的並非我所期望的任何神祇,卻是我一直以為早已死去的耶穌。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道光耀,慈愛的面孔和他對我說的幾句話:『你為什麼逼迫我?我已經為你、為全世界的人釘死在十字架上了。』這些話彷彿閃電一樣進入我心中,在裡面焚燒。我終於仆倒在他面前,心中充滿說不出的喜樂和平安,從此我的人生改變了。老的孫大信(即作者本人)死了,一個新的孫大信,為服事這位復活主的孫大信誕生了。
「這個新生命十分特別,它賜我能力帶領別人來認識耶穌,但絕非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盼望,別人也能享受這種奇妙的喜樂經驗。暑假時,我回到蘇巴都(Subathu)和喜姆拉城(Simla),但不是為回學校,而是去受洗,然後直接到各地去傳福音。
「沒有基督我就成了一個沒有盼望的人,對自己的前途充滿恐懼。但現在有神與我同在,他將我心中的恐懼轉變為愛,將絕望變為生趣盎然。懼怕只是暫時的,只有愛是永存的,信心和愛乃是靈魂的捲鬚,能吸收神所發出的光與熱,向天的方向生長;攀附在上帝的愛中成長。若沒有上帝,人的靈魂要落在無助的黑暗中,最後將枯萎地死去。」
孫大信乃是印度教中悔改歸向真神的人中,最不平凡的一位。後來他一直在自己的同胞中傳揚耶穌基督救人的福音,並曾數度冒極大的危險去西藏傳道,最後一次到西藏後,就再沒有返回印度。39/
48、來自撒但教
「我父母親都是教會中的會友,我也常隨他們去教會,但這都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耶穌不過是一個模糊、遙不可及的影子,對我來說並無多大意義。每當我問父母有關上帝的事,他們總是不回答,卻對我說:『那有這麼多的問題好問。』他們說:『只要我們相信就夠了,何必多問?』但我不能這樣,對我的問題,教會一樣也是無能為力。
「但我並不放棄,一直在尋求,希望找到一個東西來填滿我空虛的心靈。十七歲的那年,我遇見一個與鬼交往的人。
「我這位新朋友對我說:你唯一活下去的方法就是靠玩紙牌和占星術。來讓我做給你看。
「不久我就對這事著迷,我這位朋友好象受到一種奇怪的幽靈控制似的,在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中,將算命的紙牌攤開在我面前,對我過去的生活說得準確地嚇人,她還有醫病的奇怪能力,甚至常常有醫生把病人送到他那裡去。
「一天她對我說,『哪!這裡的一盒副牌是給你的,你每天都要先用牌算過命後,再開始一天的生活』。她幫我把那副牌攤開,並教會我算命的方法,我學會幾種不同的紙牌術,不久也能用紙牌來卜卦了。
「以後的幾個月裡,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受這個神秘女人所控制,她一步步地帶我走進幽靈的世界,終於有一天對我說:『現在你可以算是我們當中的一分子了,你願意起誓加入我們嗎?』
「我無力地點點頭表示同意,心裡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割破手指,我用血寫道:哦,撒但!我把自己交給你,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交給你。
「現在我完全靠紙牌和占星術過日子,若沒有紙牌的指示,我甚至不敢呼吸一下。
「魔鬼已完全佔據我的心,它不斷地折磨我。我做了許多不可告人的事,才十九歲我已是個道德完全淪喪的人。
「憂鬱、沮喪充滿我,我的脾氣也變得反復無常,心情紊亂不安,使我不能專心作護理的工作,工作效率也大受影響。
「1960年3月我劃出自己的星象圖,圖中預測我會在7月26日結束自已的生命。根據占星術的顯示,我的人生已無用處。到了7月25日的晚間,我一人漫遊在黑暗的街頭,心中茫然地想摸索出一條生路來。想到死我就不禁戰慄起來。
「這時突然有一陣優美的音樂流入我痛苦的心靈當中,原來前面路上架起一個大帳篷,有人正在舉行布道會,我偷偷地走了進去。音樂止住了,一個講員站起來,是全歐布道會(Great Europe Mission)的潘乃(Leander Penner)先生在講道,他說:『今天晚上,我要告訴你們福音奇妙的大能。』
「我真想站起來拔腳就跑,只是全身乏力。多年來我常去教會,但從來沒有聽過有關耶穌的事上帝應是我個人的救主,曾親自為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哦,我多麼盼望能掙脫撒旦的捆綁啊!
「『只有耶穌能打敗撒旦的能力,』傳道人說道。最後他邀請聽眾到台前去,接受耶穌為救主。我推開人群,向台前擠去,對這位傳道人說:『像我這樣的一個罪人也有希望嗎?如果你說的全是真的,我也要得到解放,請為我禱告。』
「那位傳道人為我禱告,然後一再向我保證,只要人求告上帝,耶穌能,上帝也願意,饒恕甚至是世上最大的罪過。最後他又引用約翰福音六章37節上的話『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來安慰我。
「但我不能求神幫助我,我每次想這樣求告時,就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我的脖子。
「傳道人勸我說:『你先回家吧,我們會特別為你開一個禱告會,你明晚再來。』
「我真想哭:『明天恐怕就太遲了!我懷著無限恐懼的心情回到家裡。
「一個漫長恐怖的夜晚過去了。我一夜無眠,我害怕第二日的到來。慢慢地黎明的曙光射入我的房間,我機械化的離開我的紙牌,然後上班去了。
「在我去醫院的路上,必須經過一條河。走近河邊時,我不禁打起冷顫來;不久我就會躺在河底。在我工作的地方,我再次企圖逃脫撒旦的掌握,我用顫抖的手撥了那位傳道人的電話號碼:『你能不能馬上來一趟?這是關乎生死的大事!』
他倉促地趕來後,我問他說:『耶穌真有能力勝過撒旦嗎?』
『是的,當然。』他一再向我保證。
「我把占星術的盒子交給他,裡面放著一張折疊著的死亡咒符。我催他說:『你讀讀這個,如果你的耶穌現在不能救我,我只好今天下午跳河自殺了,你看我死的時間,地點和方式都被定好了。』
「他迫切地禱告,我覺得全身好象被撕裂一樣,渾身不由自主地抽動著。眼淚潤濕了我的雙頰,我無助地極力想達到上帝那裡去,卻沒有辦法;我想禱告,但仍像昨夜一樣,一股無形的力量抓著我。我哭喊著說:『沒有用的,我做不到。』
「『你是做不到,但上帝可以。』他熱切地答著。
「這位傳道人迫切的禱告近半小時的時間,我心中的交戰也變得激烈無比。經過一陣劇烈的抽搐,我的雙膝癱軟摔倒在地,我懇求耶穌將這可怕的魔鬼,由我身上驅趕出來。耶穌的大能終於得勝了,平安的感覺洋溢在我心中,我知道現在我可以活下去了。
「有一個星期的工夫,我鼓足勇氣生活,不再靠那些巫術左右我的生活。我戰戰兢兢地把它們放在一個袋子裡,交給潘乃先生。慢慢地我踏上一條安穩及清醒的屬靈旅程。在這條新的人生旅途中,我也曾遇到不少挫折,有時會覺得惡魔再度出現,但只要我求上帝,耶穌的力量總是夠我用的。
「今天感謝上帝的恩典,我得以在一家聖經會中心工作,協助編印和分發福音傳單,我每天禱告時總這樣說:『主啊!還有許多人仍受魔鬼的捆綁,求你使我變成祝福,去幫助他們。』」2/68-71
悔改的懷疑論者
49、藍賽爵士(Sir William Ramsay)
「藍賽爵士在1881年時,已是一個傑出的標準青年,他的品格、教養和淵博的學識都是無懈可擊的。他心中盼望認識真理,但因一直在懷疑主義的環境中受教育,因此他只認為聖經不過是騙人的玩意兒。
「後來他公開宣佈將往聖經發源地──小亞細亞和巴勒斯坦一帶作探險旅行。為了這趟旅行,他花費好幾年的功夫詳細做了出發前的准備工作,並希望藉著這次的探險,他可以證明聖經不過是早期一群雄心勃勃的僧侶們筆下的產物,並非如聖經本身所自稱的,是來自天上的一本書。他認為經中最弱的一環,是關於保羅旅行傳道的記載,這些事跡從未有人作過徹底的實地調查工作。因此他計劃用聖經中的《使徒行傳》為指南,依照保羅旅行的路線實地去走一趟,好證明保羅當時根本沒有象聖經所說的,作過什麼旅行傳道的。
「……裝備齊全後,他便向聖經的發源地出發了。在利用十五年的時間挖掘證據後,藍賽爵士終於在1896年出版一大卷研究心得,書名《羅馬公民與旅行家保羅》(St.Paul the Traveler and the Roman Citizen)
這卷書在當時的懷疑派學者中,激起相當大的一場風波和恐慌,書中所表現的態度,與數年前該書作者出發前的原意正好完全相反,使那些反對聖經的人深覺懊悔,更令他們不解的是在以後二十年間,藍賽爵士(Ramsay)竟不斷地出版新書,一本本地根據這些鋤頭所掘出的新證據,證明整本新約聖經的無誤性。因著這許多駁不倒的證據,過去許多不信派的懷疑論者,也因此接受了基督教的信仰。藍氏的書頗經得起時代的考驗,直到如今,他的著作尚未遭致他人的反駁,也沒人企圖去反駁它們。」38/195-197
50、莫理遜(Frank Morison)
「莫理遜是英國的律師兼新聞記者,他一直想證明耶穌的復活不過是神話而已,但沒想到經過他的研究探討,卻使自己接受了這位復活的救主,事後他為此寫成一書,名為《歷史性的大審判》(Who Moved the Stone?)。
「我要用耶穌最後的一段生平為研究對象,因這最後的幾周實乃一幕令人驚心動魄的戲劇,帶著突出的時代背景,再加上獨特的心理和人為因素,揭露基督徒最原始的信仰與主觀的假設,我要來看看耶穌這人究竟是誰。
「整整十年了,我已不需要再說明當初我為何會開始研究耶穌的生平,考證其生平資料的來源及親自斷定證據的真偽,並根據所面臨的問題對復活一事下斷論,我要說的是這項研究工作改變了我的全部思想。過去一直認為不可能真正發生的古老故事,卻為我帶來新的認識。當這最後幾周的歷史變得愈希奇、愈深沉時,我相信它的信心也愈來愈肯定。這個故事中一些奇異的部分實在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是我最後才真正領悟到這整個史實中那個駁不倒的邏輯部分。」30/11,12
51、路易士(C.S.Lewis)
「路易士( C.S.Lewis)是英國的作家與教授,一向以其才智、想像力和清晰的表達能力聞名於世。直到1931年之前,他一直是位懷疑派的學者。在其所著之「路易士信摘(Letters Form C.S.Lewis)一書中記有他自己的故事:
「在1928年3月31日,路氏寫給他父親的一封信中,有如下的話:
「在我們校園裡,有一場基督徒信仰的大復興運動……是由勃克曼博士(Buchman)主持。他召集許多青年人(有人說其中亦包括女性在內,但我不相信),他們彼此認罪。聽來頗滑稽是不是?但你有什麼辦法壓制他們?那反使他們變成殉道者了……」29/126
「1930年他致信巴非爾(Owen Barfield)說:
『大事不妙,我裡面的「靈」或「真」,開始以攻勢出現,行動如神一般。請最晚在週一前趕來,否則我可能已經進修道院矣』」25/141
「路易士的兄弟說到他信主的經過:
『我記得很清楚,在1931年那一天,我們一起到動物園去……就在這次的遠足中,路易士決定加入教會。在我看來,他並非突然走入這種新生命的境界,而是由心靈深處的隱疾中漸漸復原過來。』……29/19
「1933年致好友巴非爾(Owen Barfield)信中這樣寫道:
『自從我開始禱告,我發現自己偏激的個性也得以改變過來,親身的體驗顯然比愛自己更為重要。你不會把種子丟在火裡教它如何長成樹,但在把它埋在地裡之前,它必須能先變成好種子才行。』……19/2155
「在1963年路易士去世前,他寫成許多基督教的書籍,如《神跡》(Miracles)、《苦難的問題》(The Problem of Pain)及《基督教簡義》(Mere Christianity)等 。
在《基督教簡義》(Mere Christianity)一書中,他這樣說:
「一個人,一個純粹是人的人,卻能說出那樣的教訓來,他絕不只是個偉大的道德家而已。他若不是瘋子,就是一個大魔鬼。你自己必須作一個選擇,這位耶穌,他若不是神的兒子,不是瘋子,就是一個比瘋子還不如的人。你可以把他當傻瓜,不睬他,你可以把他當作惡魔,唾其面、殺其身,你也可以跪在他的腳前稱他為主、為神。但我們千萬不可自欺欺人地稱他是位偉大的教師,他沒有叫我們選擇他作教師。」51/40,41
52、華萊士(Lew Wallace)
《賓漢》一書的作者華萊士,原先是想寫一本書來證明耶穌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沒想寫作時因研讀聖經而信了耶穌。
「華氏稱《賓漢》一書乃是他所寫最好的一部作品,這也難怪,因為該書曾成為他屬靈經歷上的最大轉機。為準備寫作耶穌的生平,他研讀聖經,結果變成一個基督徒。有一次,華氏的一個無神論的朋友對他說,只要幾年之內,他可愛的印地安那鄉村上的小教會,就要被埋葬在其他宗教之下,只能留在人們記憶當中。華氏當時對上帝與耶穌一無所知,因此也不知應如何與此友爭辯。當他談到自己為何會開始寫《賓漢》這本書時,他說當他與那位朋友談到這個問題時,他才發現自己對上帝、來世、耶穌基督與上帝的神性完全一無所知。於是他下決心要好好地下一番功夫研究,希望自己能得出一項結論來。他將聖經當作藍本,希望自己過去在法律系所受的邏輯訓練能有助於他尋得結論,然後預計經過一段很可能是平淡乏味的研究後,他也許能收集一些資料,將耶穌的生平故事寫得更為生動、活潑一些。但他卻沒有想到,當時有一種超自然的能力在幫助他完成此項工作。沒有一個敞開心胸尋求真理的人,在讀完聖經後仍不相信耶穌的神性的。當華氏研究到耶穌時代的歷史背景,當時社會的腐敗及人心需要救主的情形,他發現要當時的人相信耶穌就是救主是很自然的事。他寫《賓漢》一書,記載從伯利恆到各各他山三十三年間所發生的事,就為了要幫助讀者也能看清這一點。」12/116,117
53、巴比尼(Giovanni Papini)
「雖說巴比尼乃意大利最有名的文學家,但當1921年他寫成《耶穌生平》(Life of Christ)時,卻令他的朋友和崇拜他的人大感驚訝。因為巴比尼一向是個無神論者,常揚言攻擊教會,自命為破除一切神秘主義觀念的人。這樣的人能描述出一副莊嚴的耶穌畫像來麼?絕不可能!
「是什麼造成他的改變呢?他的改變使人不禁想起當年掃羅在大馬色路上的改變。巴比尼正像其他許多的無神論者一樣,外表剛硬,其實內心痛苦。他痛恨人類竟能發動第一次世界大戰,他也明白人若不改變,人類的前途實在渺茫。正如他日後的說法,當時他渴求尋見一點點信心的渣子。
「第一次大戰爆發時,他舉家遷到山地的農村中去,與農民同住,他也同時觀察到農民們所過的敬虔生活,奇妙的事開始發生在他身上。有些晚上,村民讀聖經時,也邀請他高聲朗讀新約聖經中的故事。他過去曾對聖經采取不信的態度,但此後聖經上的話開始使他有不同的感受。不久他決定重寫耶穌的生平故事,持筆不久,他就發現世間唯有耶穌的教訓才能真正改變人心。」
《耶穌的生平》(Life of Christ)全書中充滿著這樣的思想,我們引用一位傑出批評家的話說:『多年來,這本書重整人心,帶領成萬的人辛苦地步向另一個更象基督的世界』。」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