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見證集

千辛萬苦尋真道

台灣  周底亞
2002年5月

  關公的義女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將我抱去給鄰近一間香火鼎盛的廟宇所供奉的主神——關聖帝君作義女。每逢初一十五或重大節慶,父母都會帶著我上香拜拜,在我心裡也一直認為所拜的是一位真神。

  十六歲以前時常跟隨父母參加進香團,不知拜了多少廟宇,我是多麼虔誠,還將廟裡的「善書」收集起來,一有空閒就拿來閱讀,更堅定了我對道教的信仰。我一向體弱多病,父母也很少帶我去看醫生,大多是向廟宇求取香灰、符水來吃,身體時好時壞。

  國中畢業後,我離開故鄉花蓮,隻身跑去彰化投靠二哥。二哥是一貫道堂主,在他的影響下,我也跟進,與他一起禮佛,千跪百叩,非常虔誠。二哥叫我吃素,我順從他,正值發育時期的我,由於營養不良,長得又瘦又黑,面有菜色。高中三年半工半讀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沉濡書海

  大學時來到高雄,遠離家人,四年間再也沒有禮佛上廟宇了,因為圖書館有太多的書籍吸引著我。我一心研究中國文化,浸濡其中浩瀚無比的國學,早把宗教問題撇開,不再沾染。此時有信佛教和基督教的同學同時傳教給我,我一概拒絕,覺得宗教對我來說是索然無味。

畢業後,我從事教職,在一般人眼中,教育圈是最單純的環境,其實不然,我面臨理想與現實的衝突。學校所學與實際教學上有一大段差距,同事間的相處並不像學生時代,人際關係變得複雜起來。

  我空有一腔熱血,付出心力將所學奉獻給學生,很單純地想,別人也會和我一樣敬業,誰知四年的觀察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在學校裡,只有少數人孜孜不倦,埋頭苦幹,大部分的人都在混日子,連校長也抱著「作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得過且過心態。

  當老師與學生發生衝突時,老師不是賞學生耳光,就是鞭打,尤其學生的成績不好時更變本加厲。老師很少用規勸、糾正、輔導等方式,但在我眼中,學生是一塊帶琢之玉,需要細心照顧琢磨,要很有耐心指導他,才能成為完美的寶石。

  由於我教的是「放牛班」,學生的品行大多非常頑劣,讓我開始質疑人性的問題,到底人性是孟子所說的「性善」,或荀子所說的「性惡」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鬼物附身

  後來,一位信奉佛教的同事借我一些佛經,研讀後深獲我心,尤其談到「空」、「有」、「十二因緣」、「業障」等,似乎頗有道理。

  於是我又開始吃素,在家設立佛堂虔誠學佛,一心修行,想渡化眾生,甚至考慮離婚剃度出家,因為師父說我與先生的八字相克,五行相沖,必須兩人分房各自獨修,來消除前世糾纏不清的業障,我深信不疑。   由於我一心要出家,跑到深山許多道場懇求師父收我為徒,但他們大多以我已婚,塵緣未了拒絕,叫我當在家居士。我乾脆把工作辭掉,獨自在家研究佛書、打坐入定。我開始供奉由廟宇開光點眼過的一尊三萬元神像,日夜膜拜。此時同修的師姊妹雖然不少,但我的內心仍然有一股孤寂感驅之不散。

  後來我因緣際會參加了天帝教的打坐班,他們有一套說法使我深信不疑,我將道場當成第二個家,有時整天都待在那裡。因為過度的迷於打坐,不久我竟然被無形的鬼物附身,會講出男人的話,比手劃腳,念念有詞,命令同修下拜,他們也不敢違抗,把我當成神明看待。

  我也會報明牌,叫先生買股票,開始還滿准的,後來卻把錢賠光了。我的神智日益昏沉,有一天從道場的四樓要往下跳,驚動了道友,打電話給消防隊將我救下,幸好只有腳骨一點扭傷並無大礙。回到家後,我將家裡的東西如書、衣服、碗盤、鞋子、棉被……等全部丟進垃圾車裡,損失不少金錢。

  尋到真道

  後來,我因病回娘家休養,心情跌落谷底,想要在出家和婚姻中做一抉擇,思考陷入困境。「人的盡頭是上帝的起頭」,上帝透過一些教會的信徒到我家傳福音,我也到他們的教會聚會。不久又在圖書館認識一位國小五年級的學生(可說是上帝派來的小天使),他說要為我介紹一位教會的阿姨,我欣然答應。

  沒想到這位阿姨十分和藹可親,她是大學畢業生,本來是普考及格的公務員,後來放棄不錯的待遇來服事神,在教會擔任傳道。不久我在教會受浸,雖然我現在已經不在那間教會聚會,但是她可說我的「屬靈母親」。很巧的是,她曾是我丈夫的鄰居,原來住在高雄市,上帝竟然派她千里迢迢到花蓮傳福音給我。我會信主可說是上帝來尋找我,全是他的恩典與憐憫。

  這是十一年前的事了,現在思之仍心有餘悸。上帝憐憫我,透過一位女傳道人傳福音給我,讓我相信耶穌才是唯一的真神。我尋道的過程千辛萬苦,將我的經驗告訴大家,耶穌是宇宙的真道,不是其它似是而非的假道。希望以我慘痛的經驗作為慕道之人的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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