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活的神 孤儿的父
──慕勒信心的見證


喬治·慕勒
George Muller
1805-1898

  “他与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雅5:17)

  “我不得不羡慕神奇妙的恩典,當我是個輕率虛浮的青年之時,就引領我認識了主耶穌,而且他一直保守我,在對他的敬畏和真理中,給我极大的尊榮,使我能長久事奉他。”這是晚年的慕勒對自己一生的總結。

  1805年9月27日,慕勒喬治出生在普魯士的克魯本司戴特的一個普通家庭中。他的父親是當時國產稅局的一個收稅人,常常將錢交在年幼的孩子們手中,希望他們通過自由用錢能學習如何花錢,如何積蓄,但結果适得其反,他們揮霍浪費,沉溺于孩童的罪孽里面。當父親要他們報帳的時候,他們就用謊言來遮掩。年齡未足十歲的慕勒,竟能有計划地欺騙父親:虛報收入,偽造支付,常常偷竊父親的錢。父親將他送入教會學校就讀,但這絲毫不能改變少年慕勒的生活方式:他閱讀不健康的書籍,常常玩紙牌甚至酷愛烈性的酒。母親臨終之夜,這個十四歲的男孩酩酊大醉,在街上蹣跚而行。連慈母的死都不能禁止他的惡行、蘇醒他的良心,可見他放蕩的程度。他的生活可說是一連串的罪惡。有一次,他的錢浪費完了,饑餓逼他去偷吃別人的面包。后來回憶起來,不禁歎息:“事奉撒但,就是在今世,也是痛苦!”

  他不甘沉淪,企盼改過自新,無奈力不從心。在他父親遷居之際,他轉讀另一所教會學校。他認為這一新的環境將有利于改變,因他已擺脫過去的惡友惡習。他忽略了眾善的源頭,在他的心里沒有神。父親以為他已改變,就托他代收一些欠久了的帳目,不料他舊性复發,揮霍欺騙如昔,不思學業。待耗盡所有,投奔叔父,后來又被赶去,住進旅館;因無錢付帳就偷跑,結果被捉,下入監獄,直至父親匯款還帳,月余才釋放回家。

  他想通過用功讀書來改變自己,重討父親之歡心。在短時期內,他用功讀書,并收學生教授德文、法文和拉丁文。這种外表的改良,深得父親的嘉許,但他整個的生命在神眼中仍然是充滿罪惡。

  有兩年之久,他曾發憤苦讀:早晨四時起床,夜晚十時入睡。他的行為大有改善,深獲教師的歡心,甚至被評為模范學生,特准陪伴教師散步,用拉丁語与教師談話,他住在學校校長的家中,悉心研究古典文學、法文、歷史等課。他藏書將近三百冊,但其中并無圣經。他熱衷于當時的世界名著,視為珍寶,卻對圣經不屑一顧。在教會學校就讀,他不得不遵照當時的習俗,每年參加兩次圣餐。但這一切都不能改變他的罪性。他自己也承認,在這一切虛禮背后,隱匿著秘密的罪惡和疏遠神的心。當他債台高筑,津貼不夠償付之時,他又重展舊技:他先用力敲斷自己的衣箱鎖匙和提琴鎖匙,然后奔到校長室,衣冠不正,神態恍惚,宣稱遭遇偷竊,結果引起朋友們的同情,大家捐款補償他的損失。誰會想到一個二十歲的青年竟敢坦然行騙,面不改色。

  進入哈勒大學不久,他的錢花光了,他四處借款,借到無處可借為止,只得當掉他的表和衣服。惡性在他里面沖動時,任何的立志努力都無濟于事,他再度失敗,因為尚未找到能得胜的秘訣。但屬世的利益告訴他,如果繼續放蕩,將有開除的可能,以后任何的教區都不會要他工作。他再次決定:要拋棄這种作惡的生活,免得自己常常陷入貧窮、困苦和恥辱中。

  “不是你們揀選了我,是我揀選了你們”(約15:16)

  慕勒已知自己的脆弱,他想尋找一個朋友來幫助他擺脫過去的生活。所以他揀選了一個外表看起來十分平穩安詳的青年人作他的朋友,他自忖:這人必能大大幫助他。這青年人的名字叫培德。他哪知道培德本人是個背道墮落者,自己所倚靠的不過是一根折斷的蘆葦而已。培德和慕勒相處期間,非但沒有幫助慕勒擺脫過去的惡行,還幫助慕勒犯罪。他和慕勒約好另外兩位同學進行一個長途旅行,到阿爾卑斯山逛風景。他倆偽造家長的證明信,以便獲得旅行護照,又把書本抵押,得到現款。四十三天后,他們風光而歸。但培德的良心大大不平,罪的感覺非常厲害,他向自己的父親徹底認罪。經一基督徒介紹,他認識了魏格納先生,每周六晚間在他家中舉行聚會,培德已參加了數次。

  1825年11月中旬的一個周六晚上,培德和慕勒散步回來,聲稱自己要去參加一個信徒家中的晚間聚會。慕勒表示愿意同行參加。培德躊躇了,因他深知這种聚會完全不适合一個終日沉溺在酒、牌里的青年人,他擔心慕勒不能持續到聚會完畢,以至中途离去。但最后,還是帶他同去聚會。那個周六晚間,實在是慕勒生命史上的大轉机。培德,一個往日墮落的信徒,竟為神所用。

  “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并且遮蓋許多的罪。”(雅5:20)

  那天晚上,慕勒來到這一群生疏的人中間,他發現環境新奇,气象特殊,因此拘促不安,擔心自己可否受歡迎。然而令他一生不能忘怀的,是魏格納弟兄口中出來的恩言:“你隨時都是受歡迎的!我們的家和我們的心全向你敞開著!”

  隨后他們坐著,大家一齊唱了一首詩。內中有一位弟兄(他后來去非洲傳道)雙膝跪下,祈求神祝福這個聚會。這在慕勒的心里感到十分奇异,因為二十一年來,無論是在家或是在教會學校,甚至其它的教會活動場合,他從未看見有人跪下祈禱,顯然,他自己也未曾雙膝跪下祈禱過。接下來,讀了一章圣經,再念一篇講道記錄。原來在那個時期,除了封立的牧師都不准講解圣經。他們又一齊唱詩,最后由主人魏格納弟兄禱告結束。讓慕勒希奇的是:這個無學問的人,竟禱告得這樣好。讓慕勒更感希奇的是:當魏格納弟兄禱告時,有一种新的喜樂從他心里涌出來。在回家的途中,他告訴培德說:“我們在瑞士(阿爾卑斯山)旅行所見的一切以及我們從前所有的尋歡作樂,都不能和今晚所經歷的相比。”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有一种新奇的平安充滿了他。他醒悟過來:神是實在的又是慈愛的。他對于屬神的事有了新的興趣,等不到下個周六的晚上,他在一周內曾三次到魏格納的家,尋求信仰上的幫助,用心查考圣經。

  這一個放蕩的人,在他悔改得救以后,就開始了一种新的生活。這并非說,他所有的舊罪惡馬上全部除淨了,因為這种全然更新還需要更深的知識。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已經有一种新的洁淨和成圣的能力在他里面發動:他憎惡罪中之樂,遠避舊時的同伴,酒牌從此絕跡。神在他的嘴唇設立了守望,每句話都經過檢點,使他往日虛謊的舌頭受了對付,得到糾正。他的言語受了約束。

  當時他正在翻譯一本法文小說,希望利用所得的酬金去巴黎等地游覽。來他發現自己所譯的小說,內容与信仰相背,于是取消這旅行計划,繼而將全書譯稿付之一炬。這是他信仰初期的一大進步,他愿意順從圣靈,拒絕自己。

  縱然他有時也遇試探,他卻不再習慣性的沉溺在罪惡中,反而每次失敗都帶給他內心的痛悔。他時時禱告,常常讀經,親愛眾圣徒,不停地參加聚會,勇敢地站在神的一面,拒絕罪的誘惑,忍受同學的譏諷和羞辱。

  1826年,對于這個新生的靈魂,的确是個新年。他開始閱讀布道雜志,在他內心燃起了一种新的火焰,他切望自己能作個福音的使者,受差遣到万國去布道。不斷的禱告加深并且印證了這种意念。但是卻另有一個屬肉体的眷戀,當時几乎扑滅了這個火焰。他在周六晚上聚會期間認識了一位同年齡的女子,也是信徒。他戀慕她,他明知其父母必定不准她到國外過布道生活。他開始在心中衡量這兩者之間的得失,心靈的天平完全傾向肉体的選擇,禱告失去了能力,內心的喜樂也消失了,他的心拒絕一切舍己的工作。有六周之久,他陷于這种屬靈的軟弱里,神用奇妙的方法將他挽回。

  有一個青年弟兄,名叫包里門,出身富貴之家,受過高等教育,可謂前程無量。但他卻揀選波蘭作他的工場,愿意向當地的猶太人傳福音。拒絕家中的舒适和各樣的奢華宴樂。他如此舍棄自己,在慕勒的心坎上打下了印記。相比之下,慕勒慚愧竟為愛上一個女子,放棄神的呼召,成為一個沒有喜樂沒有禱告的人,包里門步了摩西的后塵,為著擔任神圣的使命,撇棄了世上的歡樂与財寶,自己卻像以掃一樣,為了一碗紅豆湯竟然出賣了長子的名分。于是他重新獻上自己,放棄了他所愛的女子,割斷了這個未經禱告所結的姻緣。神的笑臉再一次鼓勵了他。

  慕勒心志已定,他愿意付上任何代价來跟從主,他清楚地看見,要脫离倚靠人,就得完全倚靠神。他不愿意再用父親的錢來完成大學最后兩年的學業。他在這件事上倚靠神。不久,有三位美國教授,想學習德文,慕勒被推荐擔任此項工作,所得的收入十分丰裕,非但夠開支,且有余。這件事在慕勒的生命里鐫刻了一節金句:“耶和華的圣民哪,你們當敬畏神,因敬畏他的一無所缺。”(詩34:9)

  1829年5月中旬,他得了重病,覺得自己不久人世。在病中他深深認識人性的敗坏,只有仰望十字架,才能叫人轉憂為樂。他掌握了以下几個寶貴的屬靈原則,他自己見證說:

  1、“在屬靈的事上,只有神的話才是我們的標准,同時也只有圣靈能夠解釋神的話,無論往日或是現在,圣靈是他百姓的唯一教師。主幫助我放下許多圣經注釋,和差不多一切的書籍,單單閱讀神的話語。結果我第一晚關在房內,專心禱告并默想圣經,在數小時內所學習的比几個月所研究的還要丰富。從此我得到真正心靈上的力量。現今我開始用圣經來測量我所學習和看見的一切事,而且找出只有那些經得起圣經衡量的,才是真正有益的。”

  2、“還有一個真理,關于主的再來,我也局部得到引導。從前我相信事情愈過愈好,直到全世界煥然一新。但是現在我在神的話語內,找不到這种保證說在主回來以前世界要更新。反而在圣經上我找到教會的榮耀和圣徒的喜樂,乃是主耶穌的再來,在他回來之先,事情總在紛亂之中。我在神的話語里找出使徒時代基督徒的盼望不是死,乃是主耶穌的再來。所以我也應該仰望他的顯現。”

  3、“此外,主也樂意給我看見一個更高的敬虔標准,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他教導我:我在地上的真正榮耀乃是被藐視,与基督同受苦貧。一個仆人不應尋求地上的富裕、偉大和榮耀,因為他的主在這里是貧窮、卑微和被輕視的。”

  慕勒得救后最初几年,曾几次獻身作遠方布道工作,但神似乎一直攔阻,他卻不知道神在他身上有特別的呼召。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太6:10)

  神的時候快到了,慕勒將要得到他專一的呼召。

  1832年2月間,他開始閱讀法蘭克的傳記。法氏約于1696年在普魯士的哈勒創辦當時世界最大的貧儿院。他專心信靠神,神總是供應他与孤儿的需要。這項工作一直繼續到慕勒讀傳記的那一天,教養了無數孤儿。在默想法氏的生活和工作時,自然使他想到在他四周的棄儿。他問神,是否他也能擔任同樣的工作?越想越有負擔。

  這期間他陸陸續續地做一些扶持貧儿身心靈需要的工作。由于地方的缺乏及貧儿人數的過多,使事工很多限制。

  1835年11月20日,慕勒在一位姊妹家里喝茶,又看見了那本法蘭克的傳記。他無意仿效法氏,只覺得有同樣的引導。經過更多的禱告之后,他在12月20日發出通知,召集弟兄們,將創辦孤儿院的事擺在他們面前,一同尋求神的旨意。三天后,他讀到詩篇八十一篇十節的話:“你要大大張口,我就給你充滿。”這節經文成了他的座右銘,這個應許成了他的力量。于是他大膽地向神求房屋、現金及合适的幫手。

  他向同工闡明了辦孤儿院的動机:“時常有實例帶到我跟前,證明神的儿女在今日有一种特別的需要,就是他們的信心需要得到堅固。我的靈渴慕能作這個器皿,不只從神的話里證明神愿意并且實在能夠幫助一切倚靠他的人,更用事實來證明,神在今日還是不改變的。……當我看到主如何帶領他的仆人法蘭克,他單倚靠永活的真神,建立了极大的孤儿院,所以我感覺自己必須在親身蒙恩的點上來作神教會的仆役。假如我這個赤貧的人,單憑禱告和信心,不向任何人開口,得到供應來建立并維持一個孤儿院,這就能堅固神儿女的信心……”

  純正的動机在祈禱的土壤里得到神美好的祝福。有一對夫婦甘愿獻身于這工作,并把自己所有的家具等物捐贈孤儿院,不受任何薪金。有一個貧窮的女裁縫,每周只有少數收入,身体又十分衰弱,她竟奉獻一百金鎊。慕勒為著孤儿院的每項事工可說都有專門的祈禱。一切承受神的預備,他以為必定有許多孤儿要求入院,豈料到了所定的日子竟然無人申請。樣樣都齊備了,只是沒有孤儿。這讓慕勒万分惊奇。當晚他整夜仆倒在神面前,搜查自己的心,求神鑒察他的動机,光照并指示。他對神說:“如果不是你的旨意,我甘心取消整個計划。”

  終于孤儿們進入院內,享受靈性与肉身上的雙重照顧。

  逐漸二院与三院也已設立。工程愈大,信心的試煉也愈大,供應有時低落到必須每日甚至每小時都得仰望主。當孤儿院在急需之時,慕勒拒絕一切可疑的方法,單單仰望神的拯救。他從不挪用人家暫托保管的財物,他和他的同工們絕不向人開口。某次有一位紳士偕几位尊貴的婦人參觀孤儿院,見有這么多的孩子需要照顧。內中一貴婦人問保姆說:“你們總有很丰裕的存款吧?”保姆安詳地回答說:“我們的款項都存在不能倒閉的銀行內。”這樣的回答,實在讓人感動,當時他們可是手中已無分文,但神感動紳士的心,奉獻了五鎊,這是一筆十分需要的捐助,神自己及時解決。

  另有一次,慕勒在工作上遭遇极大的經濟窘迫。正逢一位主內同道詢問孤儿院是否有急需,他不愿告知,卻轉向神并祈求:“主啊,你知道為著你的緣故,我沒有把需要告訴這位弟兄。現在求你再一次地顯明,單單向你吐露我們的需要是行得通的。所以求你對這位弟兄說話,你讓他幫助我們。”神感動這位弟兄送來100金鎊,款收到時,正好兩手空空。神是何等及時供應屬于他的人。

  1845年7月,慕勒回顧試煉的日子,這樣見證說:“縱有七年之久,我們的款項非常涸竭,手頭很少有款可以供應孤儿三日之需,我的靈里卻只有一次真受試煉。在1838年9月8日,第一次主似乎不听我們的禱告,但是當他在那時賜下幫助時,我看出我們如此缺乏,并非他放棄了這項工作,不過是試驗我們的信心而已。我的心靈因此得到堅固和鼓勵,從此我不但能一直信靠主,而且就在极缺乏之中,也毫不沮喪。”每逢缺乏,他就向神述說應該幫助他的理由:

  1、我開始這項工作是專為神的榮耀,堅固信徒的信心,神是一位永活的神,樂意垂听禱告的神。既是這樣,神必定歡喜賜下供給。

  2、神是“孤儿的父”(詩68:5),就必定供養他們。

  3、我既然為主耶穌的名接待這些孩子,就是接待主自己,因此神必定樂意眷顧。

  4、這個工作既然為著堅固神眾儿女的信心,神必定賜福。

  5、主若不幫助,那些信心軟弱之人就會繼續与世界結盟,照舊用不合圣經的方法來獲取捐款。

  6、神必定顧念我的同工們,他們都專心倚靠他。

  7、神知道,若無供應,我只得遣散這些孩子們,使他們從圣經的教訓中退出,重返他們以往的生活中。

  8、神若扣住供應,我就無法向人見證他听禱告的事實。

  每逢供應停止,這位謙卑的圣徒俯伏在全能者的面前,述說神的應許。就這樣,六十余年之久,信實之神与他同行。

  到1845年十月,慕勒清楚主有引導,要自建院所。1849年6月,在孤儿院工作開始十二年之余,孤儿們遷往新院。1856年5月,第二院興建,不久,三院与四院相繼聳立。到1870年,已能收容二千孤儿。

  慕勒一生的工作,他能清楚有五万件事得到明顯禱告的答應。孤儿院開辦以來,有一万零二十四名孤儿得到撫養。有人問慕勒,他事奉的秘訣何在?他回答說:“有一日我死了,完全死了!”當他說這話的時候,几乎彎腰到地板,“向喬治慕勒和他的意見、傾向并意志死!向世界和它的褒貶死,甚至向我弟兄和朋友的贊斥死,只求神的悅納。”

  他終年九十三歲,“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仍舊說話。”(來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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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慕勒在去世前數周寫的手稿:

主內親愛的弟兄姊妹:

  來信收悉,余等內心悲切。讀罷首函,即与賴特為之祈禱,亦請眾圣徒代禱。一切的一切皆會好轉,因在基督里慈愛無限的天父,從未差錯。吾等繼續禱告。現附上20英鎊,略表寸心,望收下。

Beloved Brother and Sister in the Lord,

We have with great sorrow read your letters; and from the moment we had the first letter, Wright and I began to pray. We also brought the case before the saints for prayer. All, all will be well. Our Heavenly Father, who loves us in Christ with infinite love, never makes mistakes. We shall go on praying. Please accept the little love token of twenty pounds.

With our united love to you both
Ever yours affectly [sic] in our Lord,

George Muller

手稿原載于:http://www.wheaton.edu/bgc/archives/treasure/tr98/1898talk.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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