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圣靈的秘密助手
我在州立殘障儿童學校所受的訓練与裝備,成為我日后事奉主的根基,我嘗到主的愛,知道這愛如何胜過罪,胜過疾病以及人間一切的苦難。我學會時時聆听順服圣靈的聲音;也學會辨識撒但与邪靈的工作,如何奉主耶穌的名赶鬼。我也体會禁食是神賜給我們有力的屬靈武器。
顯然的,學校的主管對于這些孩子們生命的改變非常高興。當然我明白能有這樣大的改變完全不是靠我心理輔導的訓練,而是透過禁食禱告,神的大愛与能力傳遞到這些孩子們身上。
我努力做好份內的工作,另外我也投人很多的時間,隨著圣靈的帶領默默為各個孩子禱告与禁食。對我來說,身為州立學校的教員,我奉公守法,照學校的規定行事。另一方面我把自己看成圣靈的“秘密助手”,默默地為孩子們服務。我沒有到處宣揚我為孩子們所做的,也沒有把這些成果功勞歸給自己。當我為某個孩子禱告后他的情況突然有了轉机,我心里歡喜快樂,卻不必向人說什么。因為我知道這是主做的,他全然知道,這就夠了。
我心里十分清楚,當我為人禱告時有神特別的恩膏。我從來不曾定意做個“神醫”或“行神跡的人”,事實上我也從未向神求過那种特別的恩賜或職份。我的禱告也不是滔滔不絕,情詞迫切,而只是非常簡單的求主祝福,顯明他的愛。當有人病得醫治,從撒但捆綁得著釋放時,我心中的感受和其它人一樣,對主的作為無比贊歎神往。我并不知道如何造出這些結果,我只知道當神的愛在我心中如江水活泉涌流而發出禱告,就會有奇妙的事發生,事實也正是這么簡單。
偶而會有人特別請我去為病人禱告。州立學校里有一位看護知道我暗中為孩子們禱告,禁食的事。有一次她請我去陸博市衛理公會的醫院特別為一個垂死的男孩禱告,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學校的牧師早已為這孩子訂好一具棺材,因為他好象隨時都有可能去世。
我到醫院后,他們容許我到這男孩的房間看他,他几乎不省人事,我安靜地為他禱告之后,試著以最簡單的話語跟他分享主耶穌如何愛他。
講了几分鐘后,我很自然的問他:“你能不能跟著我說耶穌?”沒有人告訴我這個孩子又聾又啞。可是當我問他時,他竟然抬眼望我笑著說:“耶穌。”他立即得到醫治。結果牧師只得把這口棺材退回去。
在那些日子,圣靈大大澆灌德州西部的一帶。禱告會与家庭聚會在各處興起,我參与其中几個家庭禱告會,也主領這些聚會。
當禱告、醫病、行异能的恩賜在我身上愈來愈顯明時,我尋找各种机會与曾經領受過圣靈奇妙工作的弟兄姊妹分享。几乎每一個晚上只要我不值班,或在別人的家里,或在教會的地下室与一群弟兄姊妹彼此分享主在我們各人身上奇妙的作為,更多地認識耶穌。有些聚會是由天主教徒帶領,另一些由基督徒帶領,我不在乎他們的宗教背景,我只想跟一些愛主耶穌的人在一起聚會。
同樣的,我不在這些聚會中標榜或發展醫治的服事,我只想更多分享主的愛。很自然地,一個人有渴慕的心,同時生出信心便蒙神醫治。漸漸有人邀請我到不同的聚會服事。每一個聚會,我只簡短分享神的愛。在分享的當中,神樂意向眾人施恩醫治許多人。
有一個人名叫卡嘉倫,是衛理公會的長老,他教會的會友中有一個四歲大的儿子,患先天性心髒病,必須施行心髒開刀手術。這在當年的醫療水准是要冒极大的生命危險。
這個孩子几乎沒有活的指望,可是他的父母透過卡嘉倫弟兄來問我是否能為孩子代禱。我當然十分樂意,因此我當場和卡嘉倫為這小孩禱告。
當我開始禱告時,在异象中看到主。這异象并不只是心理的幻覺,因為我是睜開眼睛禱告的。我真的看到主耶穌,就像前兩次一樣。不過這一次,我看見主耶穌的手中抱著一個小孩。當我看著這异象時,又看見主對某一個人打個小手勢,我心里立即明白手勢的意思是要音樂開始奏起。接著,他把小孩緊緊地抱在胸前,隨著音樂旋轉起舞,愉悅地笑著。那小孩也興奮地笑著。盡管耳中沒有听到音樂聲,我卻看到他們隨著歌聲起舞歡笑,約有數分鐘之久這异象就過去了。
我實在不明白所看見的這异象到底表明什么?這孩子會得痊愈嗎?或者是主耶穌接他回天家?既然不清楚,還是不要亂作解釋。我只把所看見的情節告訴卡嘉倫,要他將這异象轉告小孩的父母親。這些事是發生在一個星期二的晚上。
到了星期五這小孩死了,听到這消息心里十分難過。在參加孩子的葬禮中我第一次見到孩子的父母,他們雖有喪子之痛,臉上卻一直閃耀著光輝,洋溢著喜樂。他們抱著我說:“我們想讓你知道,你所見的异象支撐著我們這次的傷痛。”
一個星期之后,我被請到他們家里聚會,參加的人都是他們的至親好友。照著他們的要求,我述說著當時与卡嘉倫一起為這孩子禱告時所見的异象。
接著孩子的父親站起來說:“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件事,我的儿子出生時就有先天性的心髒缺陷,他無法像其它的孩子一樣,做他們所能做的。他只能整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等待父親歸來。”
“每天我一回到家,就播放他最喜歡的音樂,接著把他從小床上抱起來在房間里翩翩起舞。每次我們跳舞的時候,他就會一直笑個不停。這是他一天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也是我最快樂的時間。”
“我一直沒有告訴麥海士這件事,可是當他托卡嘉倫轉告我們,他所看到的异象時,我們立即明白,儿子离世的那一刻,主耶穌會接管照顧他。從這异象而來的這個應許使我們有力量渡過這段傷痛的日子,因為我們有得到從主來的安慰与盼望。”
整個屋里沒有一個人不為這感人的故事而哭。那天晚上我又從主學到另一個重要的功課:當我們禱告求主醫治時,他不見得會照我們所求的應許我們。但我們可以把所有困扰我們的事全交托給他。因為我們深知他的智能、道路与意念遠超過我們所有的。
讓主來帶領
我仍不時經歷神呼叫我去處理各樣特殊的情況,我永遠不能忘記那一次在州立學校里几乎造成悲劇的經驗。自從經歷那次的教訓以后,我立定心志,隨時留意主的聲音,對他的吩咐絕對遵從而且不問為什么。
有一天,我照常在工作和上課,听到主清楚對我說:“去達拉斯市。”沒有任何其它細節的指示。既然是主吩咐我去,我就必須前往。
在達拉斯我只認識一個人,名叫史吉譜,是以前研究所的同學。他太太离家出走,留下兩個三歲与六歲的儿子讓他來撫養。為此他只好輟學,帶著孩子前往達拉斯找份工作,這大約是三年前的事了。自從他离開學校以后,我們都沒有連系過,唯一僅有的是三年前分別時他留給我的電話號碼,我打電話對他說:“我要到達拉斯兩三天,我們老朋友見見面如何?”他很高興地熱切邀請我到他家住几天。
我仍不知道主為何打發我去達拉斯,他并沒有向我作任何解釋或進一步的指示。他只是說:“到達拉斯去。”我記得史吉譜并不是一個基督徒,三年前他太太离開他時,他真是山窮水盡。我想他獨力撫養兩個幼儿,一定飽經人世的滄桑。說不定主差我去看他,是要向他傳福音,見證神在我身上的作為,帶領他信主。因此,星期四下午,我下課之后就搭車前往達拉斯。
整個周末我住在史吉譜家真是一事無成。他除了照顧兩個儿子之外,為了生活,同時兼兩份工作。因此家里亂七八糟,他看來總是精疲力盡的樣子。而兩個小孩子都有用不完的体力精力充沛,片刻都不得安宁。我一直等待机會想向他傳講耶穌,卻一直找不到可以安靜談話的時間,心里盤算著,机會既然不會自己送上門來,或許我該制造机會。
當我決定要制造机會向他傳福音時,卻遭到意外的困難──圣靈不許。我求問主說:“主啊!我現在向他說可不可以呢?”主回答:“不,不行,等以后再說。”從星期五晚上一直到星期日整個時間主都不許我提到這個話題,我心里不住的求問主:“是現在嗎?”可是他總是回答:“時間還沒到。”
我感到既泄气又焦急,已經是星期日下午了,而星期一清晨七點我必須搭車回陸博市。我要等到什么時候才可以向史吉譜傳講耶穌呢?主吩咐我來達拉斯市渡這個周末,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那位周間照顧史吉譜的兩個儿子的保姆,請史吉譜帶我在星期天晚上去她家吃飯。我們把二個小孩穿戴整齊后就開車前往她家。“這下可全泡湯了”我心里想著:“整個周末一直想与史吉譜分享福音,既然在他家里都沒有机會,現在到別人家更不可能有机會了。”想到要跟一群陌生人共度一個無聊的晚上就覺得無精打釆。
我預期的可能錯了嗎?當史吉譜把車子開進保姆家的車道時,有一個女人,突然從前門沖出來,大聲喊著說:“他會殺死我丈夫,他會殺死我丈天!”整個人瘋狂似約叉哭又叫。
史吉譜跟我立即沖進屋里,都看不見有任何人。我們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時那女人繼續叫著:“你們快來制止他,他會殺死我丈夫。”我們朝著屋后的廚房奔去。
我們終于看到了。
后院有個人,猜想就是這家的男主人,他靠著一棵樹站著,几乎無法站穩。他的衣服已被咬破,而且渾身是血;他的一條手臂,從肩膀到手肘整個被扯開,甚至都可以看到骨頭,可怕极了。
更可怕的是在他面前几呎之外有一條很大的狗,可能是我見過的德國牧羊犬中最大的一只,這狗咆哮著,蹲伏作勢,好象預備再次攻擊那人。
我心里迅速盤思對策,我絕不愿意急著与那只狗拼斗,可是那婦人繼續尖叫哭喊,顯然這個人是再也經不起這惡狗第二次的攻擊了。
在這一瞬間我下定決心,設法來幫助這個人,救他的性命。我沖向側門,同時注意到牆邊有一只掃把,順手拿起來當做武器,然后跑入后院。
篱筒下有几張褶疊的躺椅,因此我用另只手舉起一張躺椅當盾牌來保護。我想起馬戲團中的馴獸師,就模仿他們,或許暫時能困住這條大狗,好讓這人得以脫身。我一步一步緩慢的迫近這只惡狗,手中持著掃把与躺椅,全心戒備著。
突然之間我听到圣靈對我說:“捆綁它。”
“捆綁它?”是什么意思?要捆綁什么?用什么方法捆綁?我心中快速的求問主。
圣靈再次對我說:“捆綁它。”
現在這只狗已把注意力轉向我了,我看著它凶狠的眼睛和銳利的瞭牙。我不加思索的瞪著這只狗,以一种尖銳急促的口气對那狗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我捆綁你!”
突然之間,极大的平安与鎮定充滿我心,原有的那些恐懼完全消失不見,靈里深處覺得危机已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那人仍然有气無力的斟靠著樹干,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去,我小心緩緩地朝他靠過去,雙眼緊盯著那只狗。這狗似乎有點變了,雖然它仍作勢欲扑露出獠牙咆哮著,全身肌肉卻像被凍結一樣無法動彈。
我終于挨到樹邊,伸手去找那人,(顯然是因恐懼与失血過多所致)他整個人隨即昏倒在我臂彎之中,我將掃把丟過篱色,彎下腰來,把他抬上肩膀。我無法避開這只狗回到屋里,只好朝篱笛那邊去。我又攤開椅子,靠這椅子的幫助爬過圍牆,翻身進人鄰居的后院,然后把這人平放在草地上。
他因失血過多,手腳冰冷,面無血色,從臂中撕裂的傷口仍然繼續滲出鮮血。有人拿來一條毛巾,我用掃把柄把毛巾扭緊,試著為他止血急救。
听見救護車開進前院的聲音,有人打緊急電話求救,真是感謝主!
我的喜樂一下子因突來的惊慌而煙消云散。我發覺這人已停止呼吸,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希望能測出心跳的起伏,可是卻沒有動靜,我抓起他的手腕測量脈膊仍然無聲無息,他的心跳已經停止了。
“喔!神啊!求求你!”我內心急切的求主:“千万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我有點疑惑,難道神打發我到達拉斯來,為著就是要看這場悲劇么?我向神呼求:“主啊!我不相信你帶我到這里來是為了看這個人死。”
當救護人員抬著擔架從門口進來,我再次摸他的胸口,仍然沒有動靜。我懇切地求主:“喔!神啊,求你。”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气,我高興得几乎要昏過去。當救護人員把他抬上擔架時。有一小段時間他恢复知覺,并睜開眼睛看著我,對救護人員說:“這個人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他剛才救了我一命。”說完這話又再昏過去。
史吉譜和我一起陪他搭救護車到醫院,我們在等候室徘徊著,不知過了多久,終于一位醫生走出來告訴我們,這人已脫离險境。我們心中如同放下一塊大石頭,好象兩塊抹布癱倒在沙發上。
安靜了片刻之后,史吉譜轉向我說道:“這事太奇妙,當時我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而你卻一直朝后院走去,好象一點儿也不害怕,甚至連死都不怕,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人有你那份鎮靜与平安。告訴我,你的秘訣在那里,你一定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這時,在長久求問等待之后,圣靈終于告訴我:“就是現在。”
我開始与他分享我所認識的這位神,他愛我,也愛史吉譜,同樣他也愛所有的人。他愛我們是無限的長闊高深,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耶穌賜給我們,為我們的罪受死,好叫我們可以得永生。神多么渴望我們能夠与他親近,可是罪攔阻我們。因此我告訴史吉譜,任何人只要悔改,轉离所有的罪,接受耶穌到心中做他的救主及生命的主,都可以在圣靈中領受新的生命。我告訴他,一個人在接受主的同時,不只有了永遠得救的盼望,神更賜圣靈与他同在,做他隨時的保惠師,帶給他從神而來的平安和喜樂,勇气与力量,遠超過我們一切所求所想的。
我告訴史吉譜如果這就是他所要的,現在就可以跟我一起開口禱告,接受主耶穌到心中。他果然愿意,我們就一起禱告。
弟兄姊妹們!如果這也是你所要的,你想得到平安,喜樂以及永遠与神同在的生命,那么現在,你可以向神禱告,像史吉譜那天下午所說的:
“主耶穌基督,我相信你為我的罪而死,埋葬,而且第三天又复活。現在我來到你面前求你怜恤,赦免我所犯的罪。我相信你所應許的,我樂意接受你做我個人的救主,而且做我生命的主。主耶穌基督,求你進人我心,賜給我永生,并成為神的儿女。謝謝主耶穌,阿們。”
就是這么簡單,對你,對所有人都一樣的簡單,因為主耶穌基督付上自己生命的代价,已經完成了全部救贖的工作。我們只需憑信心接受這恩典,整個救恩的工作就要成就,落實到我們生命中。因為“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儿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气生的,不是從情欲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約翰福音1章12∼13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