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法師大樹

  便雅憫蒙醫治之后,神加速帶領我們服事的腳步。我仍在“好消息團契教會”牧會,可是漸漸地,我主要把事奉的重點更多的放在醫治、神跡与布道上。

  無論何時,只要我向人們分享神的愛,神的能力就以神跡奇事來證實所傳的福音。因此我事奉的范圍逐漸擴展開來。我在世界各地主領奮興布道大會、領袖訓練講習會以及醫病聚會。我到過蘇俄、南斯拉夫、捷克、埃及和以色列,還有歐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許多國家。可是我工作的主要重點卻在非洲,特別是查德、尚比亞、象牙海岸、卡麥隆以及南非共和國等地。此外,每年住棚節,我都去耶路撒冷參加一個規模很大的“國際基督徒聯合慶祝大會”。

  我的事奉有三個主要的方向,第一、順服主耶穌的大使命。他吩咐門徒“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門徒”;第二、對別人的痛苦如同身受。我常對人說,在殘障儿童中工作一年半的時間,以及和波尼在便雅憫的病痛中刻骨銘心的經歷,神好象把他自己的心撕下一塊放在我心中,使我能夠敏銳的感受別人的痛苦,驅使我去關心他們,為他們代求。第三、看重圣靈照著他自己心意而行的超自然神跡奇事。自從那次主告訴我,可以為母親禱告,而后發現他奇妙得醫治并信主,我相信神也要在許多人的生命中行奇妙的改變,而他确實一直如此做。

  禱告与禁食的能力

  千万不要低估禁食和禱告帶出來的能力,事實上禁食一直是我整個事奉的支柱。譬如,在我禁食期間,神會給我一些特別的啟示与話語,使我更深体會他的心意。有時一些百思莫解的難題,在我禁食期間神會向我解明。

  我永遠不會忘記為一個七十歲失明的老婦人禱告求神醫治時所帶給我的困惑与難堪。我為她眼睛的复明禱告了七次,這事發生在一九八六年。島國海地,有許多人受巫毒教的邪術所轄制。這是為期一周的布道大會,在卡勒弗(Carrefoure)市郊的一處大廣場舉行。這城离海地的首都王子港有六哩遠,人口總數約七十万。每晚的聚會,我都是先講道,而后再為有病的人禱告。

  這位雙目失明的七十歲老婦人第一個晚上听到福音就深信神一定會醫治她的眼睛,所以她上前來請我為她禱告。我按手在她身上,奉主的名斥責使她失明的邪靈离開。神的能力臨到她,她被圣靈擊倒在地。過不多久有人將她扶起來,我問她:“你能看見了嗎?”

  “不,我看不見。”她回答,然后有人把她帶回群眾當中,我繼續為他人禱告。

  連續六個晚上,她總是搶先第一個站在等候接受禱告的長隊里,每次我為她按手禱告,她都被圣靈擊倒,當她被扶起來我總是問她:“你能看見了嗎?”

  她的回答總是一樣:“不,我看不見。”眼睛仍舊失明,沒有得到醫治。

  這樣過了六晚,第七晚,也就是最后一晚,當我講完道開始為人禱告,她又出現在長隊里,你能想象得到我的難堪。我想還能再次為她按手禱告,是受她這份永不气餒的信心所感動。

  這次我為她按手禱告之后,她再一次被擊倒,她被扶起之后,我再一次問她:“你能看見了嗎?”

  這位大有信心的七十歲老婦人臉轉向我,眨眨她的雙眼,然后大叫說:“我可以看見了,哈利路亞,贊美主!”,那時我心中何等的喜樂。

  我心中雖然喜樂,但是困惑不解。回程在飛机上我不停的問主:“主啊,為什么需要經過六次,看來沒有果效,到第七次才得醫治呢?”

  我并沒有從神得到答案,直等到后來我在一次四十天禁食期滿,有一天神對我說:“記得海地那位連續七晚接受禱告才复明的瞎眼老婦人?”

  “主啊,我記得。”我回答。

  “她所以眼瞎是因為被一個如同章魚的邪靈所轄制。每天晚上你為她禱告,就有一只腳放開了,直等到全部的腳都放開以后她才得見光明,這就是為什么到第七晚她才复明。因此不管工作有沒有看到果效,你就是忠心為人禱告,我是照我所應許的來成就。”

  自從讀到禁食禱告的重要以后,我開始在生活中操練禁食并經歷禁食所帶出來的果效,特別在為人赶鬼這方面最為顯著。

  每年我有兩次四十天的禁食,分別在一月及八月,另外還有兩次二十一天的禁食,如此已經持續了好几年。這樣長期禁食操練可能不适合每一個人,可是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如此行,所以我就照做。

  禁食确實不是那么簡單,有一次在德州,我已進入為期四十天禁食期的第十九天了。那時柜子里有一袋炸薯片引起我的注意,似乎在對我說:“吃啊!麥海士。我們有絕佳的風味,不要老是讓我們坐在這里。來吧,吃啊!”我想我對這袋炸薯片的同情心胜過禁食的意志力,于是我撕開袋子,把整袋炸薯片吃完,之后我坐下來一邊甜著手指頭,一邊向神忏悔,我決心繼續禁食,一直到滿了四十天。

  常常我要開始禁食時,主會指定我一些特別的代禱事項。神可能指定我特別為某一個人,一間教會或一個城市禱告,有時甚至為整個國家代禱。

  有一次他要我用禁食禱告与癌症爭戰。在禁食之后几個月里,我為癌症病人禱告果效遠超過以前任何一次經驗。

  我特別記得一個人,名叫東尼。一九八八年我到芝加哥領會時第一次見到他,那時是四個人把他抬上講台。他所患的淋巴癌以及骨髓癌使他形如一具僵尸,所有的頭發全都掉落。他的牧師告訴我,估計他頂多只能再活一個月。

  我為他按手禱告,神的能力臨到他,把他往后擊倒。他說覺得有能力進人他的身体,但是當時沒有顯著的變化。

  一年后我又回到芝加哥,有人介紹我見一個長得高大又健壯的男人。他熱烈地跟我握手,几乎扭斷我的手臂。這人原來就是東尼,他已經完全得醫治。

  在我學習醫病,赶鬼,禁食与禱告的過程中,我細讀主耶穌在地上如何處理面對這些事。我想,真如圣經上所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希伯來書13章8節),那么他所做的所行的,今天我們也一樣可以做,這是我的經驗。

  因此我的事奉全照著圣經中主耶穌留下的榜樣,我愈看這個世界五花八門的文化,就愈体會圣經所含的信息是遍及全万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我們傳講全備的福音,就算跨越不同的文化界線,都不需改變我們的信息,因為主耶穌是世上万民万族的需要,生命与祝福。

  神如何帶領我進行事奉

  我确信來參加這聚會的人,都能听到清楚而簡單的福音信息,且有机會將生命交托給主耶穌。我們歷年來在世界各地的服事,估計至少有超過五十万人決志信主,并且對他的救恩及圣靈的權能有基本的認識与經歷。我們的事奉大都是針對窮人,盡管我們也看到各行各業不論貧富貴賤,同樣在主面前認罪悔改,接受福音。甚至政府一些很有權勢的達官顯要,親眼目睹神跡奇事見證這福音的大能之后,也愿意謙卑下來,順服基督。若時間許可,我們都邀請初信者接受洗禮。有一次在查德与三十五位當地的牧師一起在河中為將近二千個新基督徒施行浸禮,這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那次的浸禮也是最惊險的一次,這條河流是兩國的邊界,所以有一隊士兵陪伴我們進行浸禮。突然士兵們紛紛舉槍朝河流掃射,离我們浸禮的地方不到數呎之遠。我抬頭看他們到底為什么開槍,我看到只不過是一些木頭順流而下。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不是木頭,而是一只只的大鱷魚。若不是我的雙腳踩在很深的爛泥中無法動彈,我早已跳上岸逃命了。感謝主,那一次沒有人受槍傷,也沒有人被鱷魚咬傷,真是神跡。

  每次我們到各地事奉是這樣安排;晚間有一連好几天的大型露天布道會,白天則就信仰根基与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做有系統的圣經教導。在這些聚會中,我們為凡有需要的人禱告醫病、赶鬼。求主以神跡奇事證實我們所傳講的信息。有時為了特別的需要,我會整天只為人禱告。有一次在查德首都金夏沙一天之內為一万五千多人按手禱告。

  我盡可能密切的与當地的牧長們搭配服事,盼望我們的事奉能帶出長遠的果效,以強壯當地的教會。一位教會領袖告訴我:“麥海士弟兄,一九八五年你第一次到金夏沙時,我們只有四間教會。透過布道會所結的許多果子,以及講習班所栽培出來的許多領袖,現在只金夏沙一地,我們就有一百多間教會了。”

  布道會所有的費用全數由我們的宣道机构支付,雖然如此,我仍然鼓勵在公開的聚會中收奉獻。因為這樣可以讓每個人學習有份于神國度的事工。這些奉獻用來支付布道會的一些費用,并支持當地的一些福音工作。

  有一次當我在非洲傳福音時,主給我一個特別的知識言語,同我顯明有兩人盜用聚會所收的奉獻。主告訴我:“我要你去警告這兩個人,如果他們不悔改,那么滅命的天使今晚就要取走他們的性命。”

  我通常不宣告這樣嚴厲的信息,可是主如此交代,我只好照做,几分鐘后有兩個人走到前面坦承他們從奉獻中盜用一些錢。當時全部會眾一共十万多人,每個人都對主心存敬畏,深信神真知道每個人的心思意念以及暗中一切所作所為。

  在我的事奉中有一項主要的特色,就是神超自然能力的彰顯,尤其在第三世界的布道會中這個恩賜特別顯明。我也常帶領人禱告求圣靈充滿,有一次親眼目睹圣靈同時澆灌三万人,情況真是空前,非筆墨所能形容。這就是我們所謂“圣靈的火爆”,好象森林大火使整片樹林瞬間成了火海;圣靈如此濃烈的恩膏,如同巨浪淹蓋整個會場,所有會聚同時受圣靈降臨与能力的震撼。

  當這种情況發生時,我傳講的信息以及帶領聚會的方式都無關緊要,因為圣靈親自掌管整個聚會。我親眼目睹一群躺在行軍床或擔架上的病人,瞬間被圣靈醫治,不約而同的站起來,歡呼跳躍贊美神。

  摧毀撒旦堅固的營壘

  在非洲事奉時,我發現許多地區都落在巫術与邪術的權勢下,無數的非洲人都极度的懼怕當地的巫醫。這些巫醫法術高強,擁有可怕的法力,會降災致禍,帶來疾病甚至死亡。所以我開特別講習班,教導牧師們認識在耶穌的名下,我們所擁有權柄与能力,足以胜過一切黑暗的權勢。

  在聚會中我們經常与這些巫醫及術士對抗,有一次在查德的卡南加省,也就是查德的邪術与巫術的中心,發生一件特別有趣的事件。那時我們在母吉買(Mbujimai)城里,為聚會的好几百人禱告醫病。其中有一人是城里的巫師頭子,我一點也不知情,當地的巫醫推派他潛入我們的聚會中暗中咒詛我。

  我穿梭在人群中為他們按手禱告,愈走愈靠近這個巫師頭子,我不知他是什么人物。當我走到他面前,按手在他身上為他禱告,突然間,我听到他發出非常奇怪的聲音,好象几种動物同時咆哮一般,我抬頭注視他的面孔,他個子十分高大,眼睛往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那時心里想“這人有點問題。”我唯一想到的話就是:“主啊!祝福他。”

  當我這樣說,好象有一股兩千伏特的電流擊打他全身,他整個碩壯的身軀就像一個布娃娃被拋到空中,然后“碰”的一大聲跌落在十呎之外的地上。他跌得那么重,我心里不禁暗叫一聲:“主啊!請放溫柔一點。”

  我走過去看看他究竟如何,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無能為力。蠕動身子,扭曲掙扎著,好象被一個看不見的天使按在地上。

  我繼續往前為其它的人禱告,過了一會儿我折回來喝杯水,發現這人已跟一些牧師站在一起。我這才曉得他真正的身份,以及剛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他告訴牧師們說,他在地上掙扎著無法起身,直到他肯承認耶穌是主才能站起來。

  當他看到我靠近時,他的眼睛睜得猶如小碟子那么大,混身發抖。他指著我說:“這人身上的靈比我所見過的都來得偉大。”這個巫師頭子見過不少的邪靈鬼怪,這卻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我們神的圣靈。

  在卡南加省布道會的最后一天,我向會眾高聲宣告。從今以后他們再也不用懼怕巫醫的權勢,只需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圣靈的能力會保護幫助他們,我帶他們禱告,棄絕所有的巫術、邪術、摧毀撒但在該地區的堅固營壘。

  次日清晨。一位信差到我住的旅館說:“發生一件很奇特的事,那棵法師大樹整個被燒毀,你一定要馬上去看。”那時我正在准備行李赶往机場。在非洲搭飛机絕對不可冒險、存僥幸的心。所以找對他說:“對不起,我不能去看那棵樹,我實在沒時間。”

  一年后我再回到查德,那棵法師大樹發生的事早已成為當地的傳奇。三年后我才有机會,親眼目睹神奇妙作為的确据。

  我們在卡南加布道會的最后一晚,我帶領會眾禱告以對抗邪靈的勢力。這時有一群巫醫聚集在离會場約有七哩遠的一棵大樹下。這棵參天的古樹在當地被稱為法師的大樹。他們聚集在那儿要咒誼我們的聚會与几個特定的人。据他們當申一位后來信主的巫醫所述,他們當時甚至議論著要吃誰的肉。

  當他們在那儿議論而我們在禱告的時候,突然間他們看到有火划過天空而降,是從我們聚會那個方向穿過夜空落在法師大樹。樹葉与樹枝全部燒盡,共留下燒焦的樹干,別無所存。

  這樹干到現在仍然屹立于卡南加的郊野,以前樹高三十呎以上,如今看起來就像一根燒過的巨大火柴棒,從上燒下來,樹干本身沒有任何裂痕,因此不像是閃電所擊。离地面以上几呎樹干完好無燒痕,因此也不像有人從地面縱火焚燒。我曾与一些目擊者談過話,他們親眼看到有火從天而降,從上往下燒毀這樹。他們同時做證,巫醫中有三個人由于這場天火不久就死了。

  當我親眼看到這棵法師大樹時,心中有說不盡的感慨。當我上前去触摸那殘存的樹干時,心里不由得想起先知以利沙的問話:“耶和華以利亞的神在那里呢?”(列王記下2章14節)。我對自己說:“神就在這儿。他以大能与威嚴住在我們當中。他借著自己的靈住在這儿。為要榮耀他的獨生子,主耶穌。今日,他照樣通過他的眾仆人行當年他借著儿子耶穌所行的一切,甚至要叫死人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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