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想

    阿米斯。斯特勞民意調查前的几個星期，我們正在衣阿華州做重要的競選旅行，
這時布什州長讓我回家。那天晚上，我12歲的儿子要參加棒球賽，這次比賽將決定
州府地區少年棒球聯盟杯的冠亞軍。那天早上，布什州長對我說：“你應該赶下一
班飛机回家，觀看那場比賽。”我沒同意，擔心不能完成我對他應盡的責任，可他
一再堅持。我只好回去。我儿子那個球隊（不是在那天晚上，而是那個周末的另一
場比賽）贏得了州府地區的冠軍，繼續升人地區少年棒球聯盟賽。我的老板正在競
選總統，可是我卻看了除了一場以外的所有球賽。

    這只是一個故事，凡是給布什州長工作的人都能講出他們自己的故事，我對本
書的編輯說，我覺得不安，因為書中沒有章節描述我們大家最喜愛的老板——因為
他為人謙虛，根本不會寫自己怎么關心別人，也不會寫与人交往中他獨特与真誠的
方式。他与布什夫人，作為州長与第一夫人，慷慨大方，与大家一道分享他們生活
中的特殊時刻，邀請我們所有的人參加就職典禮、晚會、晚宴和招待會。州長身邊
的工作人員連同他們的家屬有好几百人，州長和夫人一個不剩，邀請大家到家里參
加圣誕招待會。每次過万圣節，我們都應邀帶上孩子去州長府邸。他邀請約。阿爾
鮑夫和妻子戴安妮与他一起在50碼線之內觀看得克薩斯州与奧克拉荷馬州之間的橄
欖球賽。約來自奧克拉荷馬州，戴安妮是從奧克拉荷馬大學得的法律學位。卡爾和
達比。洛夫還有他們的儿子安德魯和布什州長坐在前排觀看得克薩斯漫游者隊的棒
球賽，安德魯就坐在州長的膝蓋上。州長還邀請府邸的廚師、保安和隨員參加他個
人舉辦的節日晚會。晚會上，他給大家分發惹人喜愛的獎品，紀念過去一年里不尋
常的事情。為了表達他的謝意，他每年還邀請我們這些資深的員工參加正式的節日
晚宴。他還舉行野餐，招待參加州府万米長跑的員工和朋友。我可以從在州長府邸
每次活動的照片中追溯我儿子的成長歷程。

    我親眼看到州長在畢業典禮致辭后站了一個小時，与每個畢業生握手。在社區
招待會上，我一直等著他与前來看他的上百人—一交談。我同他一道進過賓館的廚
房，穿過大樓的后門，到底有多少次記也記不清了。他總是停下來与廚師、門衛和
電梯工交談。他面帶微笑，不停地握手，与大家建立了親密的聯系。我不知道他是
怎么做的，但是大家知道他的感情是發自肺腑的，可怕的洪水、颶風、大火之后，
他會擁抱那些受災的人們，他會安慰他們。杰拉里的颶風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颶
風過后的那個禮拜天，他就赶去做禮拜。他到那并不是演說致辭，或是走馬觀花地
視察災情，他只是禱告，為災民送上祝福与安慰。9 月初，沃斯堡教堂發生了可怕
的槍擊事件，布什州長又參加了社區舉行的悼念儀式。這一次他還是一言不發，也
沒有坐在台上，他就坐在悼念的人群里。

    我看過競選低潮時的布什州長，我也看過競選獲胜后慶祝之夜的布什州長，我
与他一起參加過無數次政策通風會和討論會。他提出的問題最聰明，總能一語中的。
1994年競選時，我們開玩笑說，不管我們學多少，在新政策公布前掌握多少情況，
布什州長的一個問題總能把我們問住。他在自己的身邊聚集了一群精英，能和這群
人一道工作也是一件幸事。我已經為布什州長工作五年多了，我今天比剛來到他身
邊時更尊敬他、仰慕他。

    卡倫·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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