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勇往直前
大多數人在生活中都會遇到關鍵時刻，永遠改變你的時刻，你開始新歷程的時
刻。你覺悟的時刻，這种時刻清晰如畫，事后一切又仿佛有所不同。更新信念，結
婚娶妻，養育孩子都屬于那些令人難忘的時刻。對我來說，這种時刻還包括決定競
選得克薩斯州州長和聆听馬克。克雷格的布道辭。我在許多不同的教堂听過許多不
同的布道。我在米德蘭長老會教堂長大，在休斯敦的主教派教堂當過司圣餐禮男童，
我在衛理公會教堂舉行的婚禮。我在戴維營的小教堂与比利。格拉姆一道參加福音
布道會，在得克薩斯的小鎮參加复活節黎明前的禮拜。托尼。伊万斯和T.D 杰克斯
在達拉斯做的布道情深意切，令我為之如痴如迷，我的朋友休斯敦第二洗禮會牧師
埃德。揚邀請我參觀他的教區，我甚至還在布道壇上講過話。我听過的布道有充滿
力量的、催人奮進的，還有為數不少枯燥無味的。但有一次布道仿佛伸出手來把我
抓住，改變了我的生活。
“我要給你們每人一大筆錢，86400 美元”，牧師對聚在市中心奧斯汀教堂的
几百听眾說道。“我現在就把錢給大家。錢歸你們了——但有一個小小的條件。你
們必須今天把每一分錢都花掉。或是花掉或是沒有。但不能留到缺錢的時候用。不
能用錢買股票，也不能存人退休賬戶。沒時間特殊訂貨，花錢時也不能貨比三家。
86400 美元。馬上花掉。買車，買船，買珠寶，或是一起都買，反正你今天必須把
錢花光”。
這种消費場面，豪華气派可以盡情想像。你從哪個商店開始，你怎樣把這些現
金都花掉呢？就在我們這群听眾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牧師又把我們召回到現實生
活。他說的不是錢，他是在說時間。每天86 400秒轉瞬即逝。或是利用它們，或是
丟掉它們。他的布道是要喚醒我們充分利用每一秒鐘。不要逡巡不前，不能瞻前顧
后，要勇于接受挑戰。布道是在祈禱儀式中舉行的，兩個小時后，我將第二次作為
得克薩斯州州長宣誓就職，發誓捍衛憲法、得克薩斯州法律和美國法律，所以我請
求上帝保佑。
我的家人和最好朋友大多与我一起來到教堂。勞拉与我們的孿生女儿巴巴拉和
珍娜，母親父親，勞拉的母親，我三個兄弟中的兩個，他們的妻子与孩子，各位伯
母、叔叔和侄子，都來到奧斯汀的第一聯合衛理公會教堂，坐在教堂前几排的直背
長凳上。我妹妹多羅塞因病沒能前來，我弟弟杰伯正在佛羅里達的家里組建新的州
政府。
就在兩周前我們這些家人聚在塔拉赫希觀看那位布什州長宣誓就職。那一天陽
光明媚，但是出奇的冷，零下二十多度，風寒指數也在零度以下；那一天是大家企
盼已久的。從我第一次就職拍攝的一張珍貴的照片上，能看到媽媽爸爸和家里的其
他人觀看我的就職儀式。爸爸正從臉上拭去淚水，杰伯在第二排站在他的身后，神
情若有所思，毫無疑問，他在想那天宣誓就職的是他又會怎樣。我的這位兄弟本來
有可能贏得1994年11月的選舉，這位布什兄弟擊敗佛羅里達州州長勞頓。吉利斯的
机會，比我戰胜得州久負聲望的在任州長安。里查茲要大得多。但選舉的結果并不
盡隨人意。選舉那天晚上，爸爸代表全家對媒体說：“我們的腦袋在得克薩斯，但
我們的心在佛羅里達。”
我确實為弟弟感到自豪。杰伯并沒因失敗而气餒。相反，失敗把他鍛造成更堅
強的男子漢。他沒流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盡管風傳選舉時投票對他不公。選舉后
他又開始新的生活，用更多的時間与家人在一起，皈依天主教，在邁阿密城里建了
一所注冊學校，不停地工作，四處聯絡，為下一次競選襪兵厲馬。
我跟他有几分相似，不過程度不同，1978年競選國會議員，在兩人競選中，我
排名第二。失敗讓你感到無地自容。你努力，你夢想，你希望人們像你那樣看問題，
可是忽然之間一切都結束了，人們和你想的不一樣。對個人的政治損失視而不見，
并非易事，因為在記票板上畢竟是你自己的名字。不過要是你相信選民的智慧，就
像我現在這樣，你就能戰胜失望，接受裁決，繼續前進。父母是我們生活中的老師，
有那么多重要的課程都是跟他們學習的，1992年他們為我們樹立了學習的榜樣。
對我們家來說，1992年是艱難的一年。我親眼看到“沙漠風暴”后父親的支持
率從創記錄的92％一下子跌到了美國人民11月，投票時的38％。透過我在北達拉斯
辦公室的窗戶，我親眼看到在那漫長的一年里小汽車從街對面羅斯。皮拉特的總部
進進出出，四處張貼宣傳海報，那里應該是共和党投票人的老家。我親眼看到比爾。
克林頓的競選口號——“重要的是經濟，傻瓜”——變成競選中的主題詞，盡管有
經濟學家說，美國經濟已表現出复蘇的跡象（來得太晚，于事無補）。
我的家人聚集在父母的老家休斯敦城的休斯敦人旅館迎接選舉日。前一天我陪
爸爸做大概是最后一次競選旅行。他對競選不遺余力，對自己的運气總是報著樂觀
的態度。在我們到達最后一站之前，爸爸、瑪莉。馬特林（永遠忠誠的戰士）、
“橡樹岭男童子軍”，還有我，來到“空軍一號”爸爸的座艙里。在爸爸的請求下，
“童子軍”演唱了‘神奇的恩典“。這一刻真讓人感動。瑪莉和我不住地擦眼淚，
我們都感覺出失敗正一步步逼進。
選舉日下午3 點，我的擔心得到了證實。一個朋友打來電話說，主要州統計的
選票表明競選結束了。電話過后几分鐘爸爸大步走進家人的房間。我把消息說給他
听。“爸爸，不幸的是記票的結果并不好。”“知道了。我們等等再說。”他說著
离開房間去穿衣服。5 小時后令人痛苦的選舉年結束了。第二天上午，媽媽像往常
一樣鎮定自若，說：“好啊，現在都過去了，我們往前走吧。”
我們都按她說的做了。我回去接著計算得克薩斯漫游者隊的胜負，盡管這沒那
么痛苦，你也必須全神貫注。我還積极訓練，參加了一次休斯敦坦尼克馬拉松長跑。
媽媽和爸爸在休斯敦建了一座房子，為慈善机构募捐，撰寫回憶錄，邀請那些有趣
的人到肯尼班赫堡參加夏季晚宴，計划在得克薩斯農机院修建爸爸的總統圖書館。
他們拿出時間釣魚打球，讀書看報，栽花种草，到世界各地旅行講演。爸爸從飛机
上跳下來。媽媽（和我們大家）都以為他瘋了，不過他像個淘气的大孩子，終于挺
過來了。生活是美好的。他們樹立的榜樣也是美好的。我們親眼看到你可以進入競
技場，全力以赴參加比賽，然后完好無損地离開。我們看到失敗以后生活大有希望。
杰伯和我把這一點銘記在心。
六年多以后，一月里寒冷的一天，我們大家聚到佛羅里達，參加和平移交權利
的就職典禮。杰伯的那一天是以祈禱開始的，兩周后我也將像他一樣，但是他的這
一天与其說是教堂禮拜，不如說是生命复活。佛羅里達農机大學操場上体育館里到
處都是號角、標語和樂隊的鑼鼓。美國參議員康尼。馬克做宣誓就職的證人。
“我一生里還從沒有參加過早餐禱告，想一想吧，頭一次參加，身邊就有這么
多顯貴，我和參議員、州長，還有一位總統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裘
德。歐多赫特院長開玩笑說。他是來自杰伯的教區主顯靈天主教教堂的牧師。“我
來自邁阿密的一個小教區，我們專門做一件事，就一件事，不過我們做得非常出色
：我們把人送到更高的地方。”人群爆發出一陣笑聲，因為大家明白，他指的并不
僅是佛羅里達的州長辦公室。
之后，大家來到外面，在碧空映照下的老國會大廈前，杰伯把一只手放到兩部
《圣經》上——一本是他自己的，一本是1989年爸爸總統就職時用過的——宣誓就
職。《圣經》翻到了《詩篇》第91節。“因為他把愛送給我，所以我要拯救他：我
要把他送到高處，因為他知道我的名字。他可以求助我，我也會幫助他：我會与他
共渡難關；我將拯救他，給他榮耀。我將滿足他頤享天年，向他顯示我能拯救他。”
杰伯宣誓完畢后，美國現在就有兩個布什州長了。一個來自得克薩斯，另一個
來自佛羅里達，當我听弟弟就職演說的時候，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到，盡管我們住在
不同的州，面對不同的問題，但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杰伯說到信仰、家庭和朋友時，語言格外真切。“生活中大多數的原則正是在
這里鑄就的，”他說道。“忠誠、同情、慷慨和關怀是一條纜繩上的連環，他把我
們連在一起，連接成一個人永遠無法企及的力量。”
信念、家庭与朋友。在一月寒冷的那一天，就像在我生活中那些重要場合發生
的那樣，這三者結合到一起。信念、家庭、朋友指引我父親度過了12年的總統和副
總統生涯，我相信我們的生命最終是要靠它們來衡量的。那一天，比利。格拉赫姆
神父是帶來祝福的人，他曾在多年前就把信念的种子播种在我的心里，他一直是我
們家要好的朋友。
神的計划高于所有人類的計划，不相信這一點，我便不能成為州長。政治變化
無常。民意測驗變化無常。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對手。人們會毫不吝嗇地贊美
你、關注你。大多數的時候他們出于真誠，但有時并非如此。
不過我把生活建立在不可動搖的基礎上。我的信念使我擺脫了束縛。我可以從
恰當的角度無拘無束地處理眼前的問題，我可以無拘無束地做出別人可能不喜歡的
決定。我可以無拘無束地做正确的事情，盡管民意調查的結果可能不隨人意，我可
以無拘無束地享受生活，而不去擔心以后將發生什么。我從來沒有設計生活中的每
一步該怎么走，當然也沒有從公職上一步步向上攀登的想法。我不是墨守成規的人。
我生活在現在，就要抓住机會，充分利用這些机會。
父母的愛是毫無條件的，這也讓我們覺得無拘無束。長大后，我的兄弟們、妹
妹和我知道父母可能并不同意我們做的一切（他們不同意的時候當然會說出來），
但父母總是愛我們的。總是。永遠。毫不動搖。千真万确。他們是這么說的，也是
這么做的。父親做副總統和總統12年，不論多忙他都要接我們打去的電話。他給我
們寫長信或者發電傳。媽媽給我們來電話，而且還把她在旅途中的游記副本送給我
們。一過圣誕節，全家就會聚到戴維營。夏天，全家也會到沃爾克的布恩特一起吃
烤肉。如今爸爸給我們發電子郵件，和我們隨時保持聯系。他讀到一篇文章，就想
知道競選的走勢和立法會議的情況。
記者們經常問杰伯和我爸爸是否給我們提供政治建議。听到這樣的問題，我心
里不禁發笑。我想在他們眼里布什家的人在成長過程中總是聚到爸爸的膝下，討論
美國在世界扮演的角色，或者討論金融政策對美國經濟的影響。就像爸爸說的：
“根本沒這回事儿。”我們家人更愿意到戶外玩棒球、籃球或是橄攬球。我們討論
發生的問題，和別的家庭沒什么兩樣。在布什家的餐桌上，孩子們通常最關心的是
馬文吃沒吃蔬菜，那樣我們大家就都可以吃甜食了。
爸爸确實有丰富的知識与經驗，我敢肯定杰伯像我一樣有時會請教爸爸。我剛
當選州長之后，爸爸問我愿不愿意和他一道去墨西哥參加1994年12月舉行的澤迪羅
總統的就職典禮。得克薩斯和墨西哥之間有一條漫長的邊界，歷史上、文化上与親
緣上關系密切。同墨西哥与它的領導人保持友好的關系對得州非常重要。爸爸是
“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創始人，在墨西哥他受到人們的尊敬，和爸爸一起去墨西
哥，是個絕好的机會，可以會見新總統，与他討論問題。這些討論在我州長任職期
間又舉行了許多次。
不過在大多數情況下我的父母就是父母。他們提供的是父母的忠告，而不是政
治忠告。我開玩笑說我要向爸爸請教的時候他才回答，而媽媽不用問就會告訴你。
他們在私下里和美國人在公開場合看到的一模一樣。媽媽說話不拐彎抹角。她一點
也不做作，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爸爸為人善良，通情達理，總是替別人著想。他
們愛自己的孩子，勞拉和我也總是想方設法愛護自己的孿生女儿。我女儿像小孩似
的鬧脾气，我就開玩笑說：“反正我要愛你們，所以別想擺脫我的愛。”無條件的
愛是父母送給孩子最珍貴的禮物。一旦你知道你的家人總是愛你的，你做什么都會
無拘無束。你會心安理得地失敗。你也會放開手腳去爭取成功。
杰伯就職后兩周，在奧斯汀市的教堂，牧師告訴我：在得州歷史上我作為第一
個連選連任的州長，這只是事業的開始，而不是終結。
牧師說到他与家人一起參觀黃石公園。他們和游人圍在老忠誠果四周觀看，滿
怀希望等在那里，他和大家一起數著——五四三二———泉水噴發出來，他和大家
一同歡呼雀躍，這時他惊訝地發現眼里竟含滿了淚水。“于是我意識到我是在為這
眼忠誠的泉水喝彩，”馬克。克雷格說，听他講述這滑稽的一幕，教堂里的人群發
出了會意的笑聲。“人們到底為什么會含著淚水為一眼清泉喝彩？”他問道，然后
自己給出了答案：“為了忠誠。人們渴望忠誠。”
他談到政府需要忠誠。他告誡說，在家騙妻子的領導人也會欺騙自己的國家，
會欺騙他們的同事。會欺騙他們自己。牧師說美國渴望誠實的領導人。他講了摩西
的故事，摩西受上帝之托領導人民奔向牛奶与蜂蜜之鄉。摩西有許多理由逃避重托。
牧師接著說，摩西最初的回答是：“對不起，上帝，我正忙著呢。我要養活家小。
我要照看羊群。我要生活。”
“我是誰呀，憑什么讓我去見法老，把以色列的孩子們帶出埃及？”摩西在《
出埃及記》的第三章這樣問。人民不會信任我，摩西提出反對意見。我這個人不善
辭令。“哦，我的主啊，我請求你另請別人吧，”摩西請求說。但上帝不同意，摩
西最終不辱使命，領導人民在荒野中艱苦跋涉40年，來到希望之鄉。他從上帝那里
得到了力量、方向与智慧。
“人民渴望領導”，克雷格牧師說，“渴望那种具有倫理道德勇气的領導。”
他強調說，手里只掌握是非的標准是不夠的。美國需要具有道德勇气的領導，出于
正确的理由做正确的事情。他承認對領導人來說前進不會一帆風順。別忘了摩西也
曾顧慮重重。
“他這話是說給你听的，”母親過后對我說。當然牧師是講給我們大家的，他
向我們每個人提出挑戰，珍惜每一次机會，承擔一切領導責任。他召喚我們利用一
切力量，商業的、政治的、社區的和家庭的，為了正确的理由做正确的事情。這篇
布道辭說到了我的心里。在我任州長的頭四年里，我千方百計按照馬克。克雷格勾
畫的標准做每一個決定：“為了正确的理由做正确的事情”。在我看來牧師也是向
我提出挑戰，希望我奉獻更大的力量。
儀式結束后，我和前任的州長們一道參加在州府辦公室舉行的招待會，然后來
到南廳舉行就職典禮。天上濃云密布，但在我宣誓就職、發表就職演說的時候，太
陽從烏云后面綻放出來。
我對聚在州府南草坪上的一大群听眾說，得州的未來是光明的。對得克薩斯州
來說，只要我們奉行自由市場、自由貿易、低稅收、小政府的政策，下個世紀將會
提供無限的机會。不過我也看到了地平線上出現的問題。
“從物質的角度說，我們孩子們的生活將繼續得到改善，我對此抱樂觀態度。
危險是他們的道德与精神生活可能得不到改善。各位知道，一個社會的力量并不能
僅靠社會積累的財富或發展的技術來衡量。社會的力量應該由人們的价值觀來衡量。”
得克薩斯人民牢牢地掌握著基本的价值觀念：用一天誠實的工作換取一天誠實
的薪水；不說謊，不欺騙，不偷竊；尊重他人，尊重他人的財產，尊重他人的意見。
在得克薩斯大多數的人知道要通過努力工作与教育來改善自己的生活。我講了阿爾。
岡薩雷斯的經歷。阿爾是我最近才任命的得州最高法院法官，他是個聰明能干的律
師。他的父母在休斯敦的兩間臥室里養育了八個孩子。他們每天拼命工作。他們為
孩子不惜一切，希望他們將來有机會成功。阿爾終于實現了父母的夢想。
在我任州長的頭四年里，我在太多的地方看到了太多的面孔，那些怀疑的神情
似乎不相信自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在腐敗的城市里看到過找不到出路的年青人，
我在富裕的城郊看到過用毒品和酒精毀滅自己生命的孩子，看到過生育孩子的孩子，
她們從此開始了失望的循環。
我在就職演說上花了不少功夫，我不停地思考，在得州進入新世紀前怎樣處理
這些問題。“以道德与精神為中心爭取繁榮，為此得州的明天必須是開放的，有教
養的，不強求千篇一律，但要團結在得州共同的价值觀周圍。”我說道。
“我們大家都有价值。我們都是按照上帝的意圖被創造的。在上帝眼里，大家
人人平等。我們每一位公民必須清楚他們獲得成功的机會是均等的。告訴大家他們
是外部力量的犧牲品，這并不會給他們帶來成功，只有當他們認識到他們有价值，
有尊嚴，有上帝但不是政府賦予的自由意志時，他們才會成功。”
“政府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我說道。“經濟增長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事實
上，我們現在正把過多的希望寄項經濟上，就像我們曾經把過多的希望寄托在政府
身上一樣。把問題推給經濟無疑是實利主義。”
提高人們的生活水平，真正的答案存在于人們的心中。他們是体面体貼的人民，
他們听到了召喚，會像鄰居熱愛他們一樣去熱愛自己的鄰居。所以我發誓要繼續工
作，從得州的每個社區召集起同情的大軍，這些怀有信念的人們會在鄰居需要時伸
出援助之手。
我對參加就職演說的人群說，第二個挑戰是，把這里變成有教養的社會。“我
所說的教養有兩層含義，我指的是什么顯而易見——我們的孩子必須有丰富的知識。
他們必須掌握ZI世紀使用的語言。他們必須隨時准備競爭。他們必須接受挑戰，爭
當最好的學生。我們要推他一把，不讓一個孩子落在后邊，一個孩子我也不放棄，
所以我才不遺余力地主張個人奮斗。”
“先從最基本的說起。每個孩子必須會讀書看報。我們要盡早動手，我們必須
摸清情況，我們必須為孩子提供他們需要的幫助。正如我的朋友休斯敦獨立校區的
菲利斯。亨特所指出的：”閱讀是新民權‘。“
必須教會我們的孩子能讀會寫，這還不夠，他們必須學會分辨是非。“有人以
為談論道德是非不合時宜了。但我不這樣看，因為為了讓孩子過上我們想讓他們過
上的生活，他們必須學會承認責任，承認家庭，承認忠誠，承認工作……學會拒絕
毒品，拒絕暴力，拒絕亂交，拒絕私生子。”
我勾畫的第三個挑戰是怎樣通過共同的价值觀把絢麗多彩的得州團結起來。得
克薩斯是絢麗多彩的，而且正變得更加絢麗多彩。休斯敦的學生說的語言差不多有
63种，達拉斯的學生說的有57种。我對听眾說，五光十色是值得慶祝的事情，而不
應該回避。
Nuestra dlversldad ie da a Texas nueva vltalldad，nueva energla ，y
nueva sangre…y no debemos temerla“”O 代Clbld.COil IOS bmZOS.biertOS，
“我說道，這句話的大意是：”五彩紛呈給得克薩斯州帶來了新的生命。新的力量、
新的血液……我們應該歡迎，而不是害怕。“西班牙語我說得不流利，但凡是可能，
我總要盡力說這种美麗的語言。我以為得克薩斯的拉丁后裔對州長承認他們丰富的
遺產与文化會抱有感激之情的。
我們不能讓种族分裂我們，我警告說。“這個國家有一种傾向，要把人民分割
開來，得克薩斯人不屬于任何种族和民族。世界各地有許多這樣的民族，那些地方
是科索沃、波黑、盧旺達，按种族划分人群是人類的悲劇，我們正奔向21世紀，我
們都屬于一群人：美國人。”我在講話的結尾引用了一段話，是得克薩斯偉大的作
家、藝術家湯姆。李寫的，他來自埃爾帕索，我很欣賞這段話。這段話總結了我的
樂觀情怀和我的領導風格。“薩拉和我住在大山的東邊，那是朝陽初起的一邊，不
是夕陽落山的一邊，那一邊可以看到新一天的到來，但看不到落日西下。得克薩斯
的同胞們，在我們邁向新世紀的時候，得克薩斯就生活在大山上迎接日出的那一邊。
我看到美好的一天已經來到。”
就職演說后，家人和密友与我共進午餐，然后是一整天的慶祝游行和就職舞會。
那一周晚些時候，慶祝典禮的各种安排和各种演說忙得我不亦樂乎，我發現誰
手里也沒有馬克。克雷格的布道辭。教堂的儀式是私下舉行的，沒有錄像，也沒人
想著錄一盤磁帶。我給牧師打電話表示謝意，請他送我一份布道辭。他說沒有文字
材料，他是從心里說的。這個時代什么都可以隨時錄制隨時播放，惟獨這篇布道只
存在于真正的時間中。但是，有沒有那15或20分鐘，确實不一樣。我作為州長M 次
上任后，我的心里一直在斗爭，要不要競選總統，不知道競選會給家人和我的生活
帶來什么。但是馬克。克雷格牧師把我從得州州長的安逸生活中喚醒，推向總統競
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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