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讀書寫字：新民權
得克薩斯教育專員邁克。摩西和我坐在一架用于在州內飛行的小型飛机上。這
架國王天空200 型飛机的下面是一片褐色与綠色相間的土地。在州府奧斯汀和得克
薩斯罕德爾高原之間，大地連綿不斷，延伸了300 多公里。我們正飛向洛伯克，歡
迎邁克回家，一路上我們談論著我首次就任州長的關鍵問題。
我在競選中主張在四個方面進行根本性改革：福利、青少年犯罪、立法和教育。
這四個方面都很重要，但教育是我最關心的，我在演說中反复申明，教育對于一個
州的重要意義，相當于國防對于一個國家的重要意義。教育應該优先考慮，教育是
刻不容緩的挑戰。如果一個州不教育自己的孩子，如果美國政府在外來威脅面前不
能保衛自己的國家，那么其他問題也就無足輕重了。
我制定了大膽的教育計划。我計划掀起巨大的變革，這需要得克薩斯州l100多
個學區成百上千的人一起努力才能夠完成，我需要找一個教育家們依賴的人，領導
他們走出一條新路。我的民主党前任讓一個紐約人負責得克薩斯的學校，這個人知
識丰富，聰明能干，但他好像并不适合這個位置。得克薩斯的教育家們總是用怀疑
的目光打量他。當時教育專員是由州教育董事會推荐的，州長只能接受。我的助手
和我親自物色人選，結果邁克。摩西成了我的第一人選。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樣，主
張地方管理學校，高標准、嚴要求，他對教育了如指掌。他父親是位資深教員，從
教授位置上退休下來，曾經是史蒂芬。F.奧斯汀州立大學教育管理系主任。邁克開
始工作的時候是普通教員，后來當了校長，再后來是塔特姆、拉馬克和洛伯克3 個
學區的督學。
他在教育界有改革家的美稱，他是那种不怕創新的人。我贊賞他在洛伯克的改
革，他在那主張早期著手教育有危險的學生，建立工讀學校，讓有經驗的輔導員訓
練經常違犯紀律的學生，重新撥正他們的生活方向。他還給父母和學生更大的選擇
空間，選擇自己就讀的學校。他為學生家長開設新型的培訓課程，讓家長參与學校
事務。他嚴格理財制度，經他的管理，原來負債400 万美元的學區，四年后積累1200
多万美元。我看重他還有一個原因，他在三個不同的學區工作過，這段經歷有助于
他解決實際問題，順利完成州教育署的工作任務。
我心里想正需要這個人來改革奧斯汀的教育。邁克把自己的任命看成得克薩斯
的老師和教育者的“信任票”，這正是我需要的。他在就職新聞發布會上說的話和
要達到的目標完全一致。“我們必須在基礎課課程安排上明确目標，強調質量。”
他說道。“得克薩斯有的是出色的教師和出色的教育家，但是我們今天沒有從得克
薩斯的學校收到期望的結果。為了提高教育質量，我們需要勇于改革和具有創新思
想的人。”他的見解無懈可擊。變革即將來臨。我們需要高標准、高水平。我們需
要創造力与競選意識。我們需要更好的結果，我們知道工作崗位上的那些老師和教
育家能夠胜任這項任務。我們倡導的變革已經開始。
六個月后，1995年秋天，邁克和我坐在去洛伯克的飛机上，正討論得克薩斯學
習技能評估委員會公布的測試結果，這個委員會每年要對學生的成績搞一次評估。
最近的評估結果得出的數字令人憂心忡忡。350000多名學生，包括90000 名三四年
級的學生閱讀水平還不能通過最低閱讀技能測試。我感到震惊。我當時決定要對文
盲發動一場戰爭。我告訴他：“我知道我們的學校教授許多科目，許多科目都很重
要，不過讓我們看看最基本的東西是什么。如果讓所有得克薩斯的孩子接受良好教
育，他們最好先從哪下手，如果讓你抓一件事，就一件事，那你怎么干？”“教他
們閱讀。”教育專員同意我的看法。“那我們就動手吧。”我說。由此產生了得克
薩斯讀書計划。
几個星期之后，休斯敦的一位教師尼爾森。布朗對學生不能讀書的尷尬局面提
出了通情達理的看法。“我的學生讀不了書。”布朗明白無誤的呼吁最早發表在他
家鄉的《休斯敦紀事》上，后來他的文章又被州里一家大雜志轉載。他的經歷推動
了讀書計划向前發展，也改變了得克薩斯的未來。尼爾森在薩姆。休斯敦高中教九
年級的歷史，那是一所市內高中。九年級學生必須通過州里實施的年終通考，通過
的學生才能升人十年級，尼爾森教過的許多學生都不及格。按理說尼爾森的九年級
學生應該14歲，但他班里的學生有16歲的、17歲的、18歲的，還有几個19歲。20歲
的。年齡大的學生考試不及格，自然灰心喪气，他們往往放棄學習或是輟學回家，
結果學校的輟學率高達13.3％，令人難以接受。很多學生沒有通過州考的數學部分，
學校也被評為“教學不佳”單位，也就是說學校有麻煩了，連州里的最低標准也沒
有達到。我這個人強烈主張搞責任制。我相信結果。我畢竟經營過棒球隊。每天上
午把成績貼到過道上，讓大家都能看得見。好与坏，白紙黑字就寫在上面，如果你
不檢查學生在學校的學習情況，你怎么知道老師在教學，又怎么知道學生在學習？
但是尼爾森。布朗認為得克薩斯的學校負責制對他有失公平。負責制能讓人看到失
敗帶來的恥辱，尼爾森同意這一點，但是他同時指出，這么做并沒有切中要害，他
的學生測試不及格与他教授歷史的好坏沒有多大關系，這個問題并不簡單，還有另
一層原因。他的學生看不懂書，所以他覺得責任制把他當成了替罪羊。
尼爾森的文章描繪出一幅嚴峻的畫面。開學頭兩周，尼爾森給所有160 名高中
生出了25道詞匯題。學生不用自己寫出答案。考試是多項選擇，其中一道題是考
“涉水”一詞的定義，32％的學生選擇了“羡慕”一詞，這是選錯率最高的一道題
；選錯率位居第二的是“崇拜”，占22％，這個詞的正确答案是“湯水”。“遮掩”
一詞差不多有一半的九年生選錯了，有選“提名”的，有選。“去教堂”的，還有
選“惱人”的或者“伸展”的，這個詞的准确含義是“掩蓋”。一道題一道題考下
來，帶出了接二連三的失望。尼爾森的學生有35％認為“強制的”意思是“討厭的”，
在這個詞上選錯的比例最高。只有11％的學生知道“勞動”指的是“勞作”。大約
有三分之一的學生知道“低等”意思是“低下”或“劣等”，不過這也可能是糊亂
填上的，不過也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說“低等”不是“高于”就是“同等”，還有人
數差不多的學生錯把這個詞當成“粗魯”。當學生們給“無效的”一詞下定義時，
有80％的學生選錯了答案——大約三分之一的學生以為這個詞的意思是“震惊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得克薩斯的少年竟是這樣的目不識丁，他們連“車轍‘一詞都不認
識一尼爾森的學生有四分之三不認識這個詞。想想看——我們的高年級學生竟然在
只有兩個字組成的名詞詞組前束手無策。
自己的學生連“湯水”与“崇拜”都分不清，而且不知道“低等”是好是坏，
是上是下，尼爾森知道這樣的高中歷史沒法教。“他們的詞匯量根本不夠用，連教
科書也讀不懂，往往你給他們解釋也白搭，而且他們也不能做有价值的筆記。”這
是他的結論。
有麻煩的學生還不在少數。班級里成績最好的學生25個問題“只”錯了4 個，
名列第二的錯了5 個，有兩個學生錯了8 個。在這次簡單詞匯測試中，剩下的151
名學生有選錯10個的，也有選錯24個的。
“想一想吧，我學生中有87.5％不能正确選出52％或以上的詞義，”尼爾森寫
道，“他們中的絕大多數，占57％，不認識72％的單詞。”
這幅畫面已經夠嚴峻的了，但是尼爾森又一路追殺下去。讀一讀下面的節錄，
這還不是特別難的，就是從九年級歷史課本中隨便選出來的。
30年代，有關新政的意見莫衷一是，從那以后情況并沒有多大改變。對那些替
新政辯護的人來說，新政是對社會不公，是對漫長的社會不公做出的遲到回應——
新政帶來的變化創造出一個更人道、更負責的政府。對右翼批評者來說，新政是危
險而又激進的實驗，因為它藐視憲法，踐踏個人自由和神圣的私人企業。對左翼批
評者來說，新政是在羞答答地保護資本主義，因為它只是對現行結构修修補補，搪
塞人們對根本變革的要求。
如果你把這段話与尼爾森考過的單詞放在一起，你就能明白對尼爾森的學生們
來說歷史教科書還不如拿去塞門。
但是尼爾森并沒有因失望而無所作為。他相信，而且我也相信，這個問題可以
解決。他談到給學生開計算机閱讀課，讓學生花時間集中閱讀，這就會帶來理想的
效果。尼爾森的一位同事安排學生進行計算机閱讀，每個學生可以根据自己的情況
選擇閱讀材料，閱讀課以六周為期，每天讀20分鐘，每個學生閱讀水平至少提高了
一級。
尼爾森在文章結尾處向我們州提出了發人深思的挑戰，為學生提供更多的電腦，
為學生閱讀大開方便之門。“你們想繼續把數以千計的沒有知識的輟學生送到大街
上嗎？你們要更多的犯罪嗎？更多的監獄嗎？更多的貧窮嗎？更多的政府救濟嗎？
得克薩斯，你應該做出選擇。你可以繼續找替罪羊，眼睜睜看社會問題不斷增多，
你也可以幫助我們。這一切你該怎么選擇？”
我知道自己的答案，作為州長，制定明晰而又可以衡量的目標，這是我工作的
一部分。可以衡量的目標就是，每個學生上三年級的時候都應該讀書識字，在整個
中學階段都必須保持在過級水平。
在以后的几個月里，我的辦公室与邁克。摩西和得克薩斯教育署密切配合，推
出了得克薩斯讀書計划。1996年二月，也就是我就任州長的一年之后，我在一篇講
話中向全得克薩斯的教育工作者闡述了讀書計划的要旨。
“我們的孩子是我們未來的臉面。沒有什么能像我們眼下的危机這樣阻礙孩子
們的前途：有太多的得克薩斯學生不能讀書，所以我知道你們和我同樣深切地關注
這個問題。”
“從數字可以清楚地看到問題的嚴重性，”我說道。“上個學年參加州基本閱
讀測試，學生中有四分之一不及格。這就是350 000 個孩子，包括90000 名三四年
級學生，他們不認識字，因此也無法繼續學習。”
“從教室可以清楚地看到問題的嚴重性。”我給他們講了尼爾森。布朗無法給
不識字的學生講高中歷史的經歷。
“從社會也可以清楚地看出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我說道。“科學是明晰的，
來不得半點馬虎，學完三年級還不能讀書的學生可能就永遠也學不會了。許多學生
會离開學校，作為沒受過教育的成年人，他們一輩子將在社會的邊緣面對挫折与失
敗。許多人會犯罪，被關進監獄。還有許多人最終會加入到政府救濟的行列。通過
一次次調查，得出的證据振聾發聵：不識字休想成功。”
我喊出的戰斗口號是：“讀書識字對丰富思想是必不可少的，就像身体需要糧
食一樣。還有什么比讀書識字更重要的嗎？在這屆政府里，沒有什么比讀書識字更
重要的。所以我今天來這儿為得克薩斯提出最清晰、最深遠的目標：所有孩子——
每個孩子，一個不少——必須學會讀書識字。”
我能從人們的臉上看出怀疑的神情。“他不了解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有些人
一定是這么想的。這里有吃不飽飯上學的孩子、受父母輕視或虐待的孩子。攻擊自
己老師的孩子、在課堂上無法長時間集中精力學習的孩子。
社會把許多問題推給學校。我們指望老師能扮演家長的角色，成為學生的知心
朋友，而且還要替學生的福利著想。老師的擔子往往太重了。我常說，對稱職老師
奉獻給學生的關愛，我們付多少工資也不算高。
我知道老師們面對的問題既實際又困難，我也相信這些問題是可以戰胜的。我
認為有一個問題無法回避，必須解決。長期以來有人一直以為，反正有些孩子怎么
也學不好了，那些孩子在家里說不同的語言，或者長著不同的膚色，或者住在城里
的某個地方。這种態度很讓我生气。我相信每個孩子都能學好，我拒絕放棄哪怕是
一個孩子，我想告訴那些教育工作者，我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想的。
“我現在談論的是每一個得克薩斯的孩子。”我用不可更改的語气對大家說。
“孩子住在哪，孩子的家庭收入多少，這些并不重要，孩子是在孤儿院長大的，孩
子是在雙親家庭長大的，這些也不重要，在得克薩斯，我們的孩子都要學會基本技
能，因為這是他們今后安身立命的基礎。我要為所有的孩子敞開大門。”
我向大家說明了自己的打算。我們將把得克薩斯的2 900 万美元聯邦教育基金
用于特別項目，加強從幼儿園到四年級教授讀書技能和基本學習技能。我們將改善
教師培訓，向立法單位申請，同意撥款3 500 万美元建立特別閱讀學校，也就是集
中精力教授閱讀的校中校。認識問題之后才能解決問題，所以我們應該找到診斷問
題的途徑，摸清教師与學生之間的關系，幫助學區監督考評，确保學生從幼儿園到
二年級之間提高閱讀技能。
我對大家說我們還要發動學校以外的力量，利用企業、基金會以及其他州署的
力量。電力通訊基礎設施基金，在今后的10年里，每年向學區撥款，把計算机和技
術送進學校，得州的這個基金會同意將小學生閱讀作為他們最先考慮的任務。
我敦促教育工作者利用新教育法里規定的靈活性与自由性，我在選舉中和第一
次立法會上极力主張教育自由，所謂教育自由就是給地方學區更多的自主權。“開
動腦筋，集思廣益。利用手中的机會你們既可以建立技能培訓中心，也可以建立小
型學校，或者延長白天的閱讀課，也可以一對一地輔導。我希望你們能利用剛剛得
到的自主權推動讀書計划。你們應該尋找新途徑，安排上課時間，我希望各位能認
識到有些孩子學習閱讀可能需要更多時間。有些孩子要花一上午或差不多一整天集
中閱讀。”
我想讓他們知道州長感興趣的是結果，不是借口。不要說：要是奧斯汀先前允
許他們按不同的方式辦教育，他們的工作會做得更出色。“我知道眼下人們正在熱
烈地辯論教育孩子的最佳途徑。我感興趣的不是手段，是結果。如果通過練習能完
成任務，那就練習。如果需要整天教授閱讀，我也沒有意見。”
“得克薩斯州和州長不會命令大家怎樣教書，但是我們將非常嚴肅地負起責任，
檢查大家的教學工作，我們希望閱讀成績能向著我們的目標不斷提高，我們的目標
是每一個孩子的閱讀能力必須達標。”
我呼吁孩子的家長：“家長是孩子的第一個老師，家庭是孩子的第一個課堂，
我在此敦促得克薩斯人把工具教給他們的孩子，讓他們盡早學習——在孩子還是嬰
儿的時候，讓他們接触圖書，家長要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不停地給他們讀書听。我
向得克薩斯所有的家長提出挑戰，每天給他們的孩子讀上半個小時，每周至少三次，
由此建立起學習者家庭。給孩子們讀經典作品，讀《圣經》，讀報紙。”
我呼吁每一個得克薩斯人：“我拒絕相信在得克薩斯這個偉大的地方——我們
能把火箭送上天，就不能提高閱讀分數。我知道我們可以教會孩子閱讀，但那需要
我們齊心協力，所以希望大家和我一道——在我們的社區、在我們的學校、在我們
的家庭一把今年變成讀書年。”
我知道新聞界會說，這听起來簡單。不就是教孩子讀書嗎？誰都明白。我的第
一次講話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美聯社報道了我的講話，主要的日報也報道了，但
是有許多電視台連頭都沒露。但是人們漸漸發現這并不僅僅是一篇講話。隨后社論
的關注逐漸增多。由于我不斷努力，讀書活動聲勢越來越大。這是一項事業，直到
第二年，我一張嘴談的就是讀書。我到各地敦促社區領導人、教育工作者和企業領
袖一起向文盲宣戰。我走訪一個學校就借机會懇求教師幫助。每次到企業團体或者
到商會講話，我都借机敦促他們提供電腦、自愿人員或者其他幫助。我向男童子軍
發出挑戰，邀請他們參加讀書計划，我們在全州各地組織了一系列讀書高級論談，
讓家長、教師和教育管理者与當地的企業、圖書館和自愿團体見面。得克薩斯教育
署聘請了讀書督學。我每次看到孩子，都要問：“你們中有多少人讀的書比看的電
視多？”
數以千計的得克薩斯人開始給我寫信或是撥打免費讀書熱線。一位格萊德伍特
的四年級學生給我寫信，說他接受了我的挑戰，讀的書比看的電視多，他說讀書
“開始成為他的最佳節目”。報紙發表社論，強調讀書的重要意義，圖書館給放學
的孩子提供家庭幫助和實質輔導。各個學區也制定了相應的讀書計划，數以百計的
大公司和私人基金會加入進來幫助他們。比如休斯敦的克萊德。德萊斯勒文化基金
會為休斯敦獨立學區的讀書計划提供資金幫助。國家棒球隊隊員協會的明星隊員們
走進教室為學生們朗讀，和學生談話，鼓勵他們讀書。得克薩斯州的凱蒂市有5 000
多志愿者簽名，自愿輔導學生，有60多家企業簽寫了保證書，幫助凱蒂社區的每一
個孩子提高教育質量。得克薩斯上百家公司以得克薩斯工具公司為榜樣，和學校結
成隊子。過去和學校結隊子就是偶爾露一面，忽爾在牆上挂一塊牌匾，但得克薩斯
工具公司不是這么做的。他們把美元、志愿者和計算机投人達拉斯朱利婭。弗萊德
小學，到教室里幫助同學，學校的測試成績直線上升。巴巴拉。布什家庭文化基金
會与我妻子勞拉的第一夫人家庭文化項目聯手工作，為全州的讀書計划提供資金。
男童子軍提出了一項特別計划——州長的挑戰：開卷有益，得克薩斯童子軍的良好
轉折點。男童子軍最后完成了他們的目標，自愿提供了100 多万個學時輔導學生，
他們的舉動引起其他州童子軍的競相效仿。其他政治領袖們也注意到我們的讀書計
划。我提出讀書計划一個月以后，1996年2 月28日，美國教育部長里查德。瑞雷在
圣路易斯做題為“教育之國”的講演時，用与我們非常相近的語言談到讀書的重要
性。那年夏天，在1996年的聯選活動中，克林頓總統提出了一個新的目標——在讀
四年級之前，讓美國的每一個孩子學會讀書。
讀書計划為得克薩斯帶來了良好的效果。由于得克薩斯州教育界領導人。數以
千計的教師和家長的共同努力，如今我們可以分享成功的喜悅了。
在過去的五年里，每個民族，每個科目，每個級別的測試分數都有所提高一而
且我們還擴大了應試學生的范圍，這當然是我們應該做的。。數學成績提高了二個
百分點。。少數民族學生的成績大幅度提高。那一年的測試成績打破了記錄，三年
級的閱讀成績尤其出色。最近一年的國家教育報告表明，与其他州的四年級黑人學
生相比，得克薩斯州的黑人學生數學成績全國第。最近一次國家報告表明，在改進
辦學條件上，得克薩斯州位居全國之首。
這足以證明，只要我們為學生敞開大門，希望每個學生取得最佳成績，得克薩
斯人是完全可以辦得到的。下一步的舉動將是最大膽的：凡是沒有准備好讀下一年
級的學生，都不能升學。我將把這一點作為1998年連選的主要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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