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日生(Lawrence Li)
人的“命”難改,但是“運”可轉,可是命運在誰手中?
童年的我長于道教家庭,時常期待過時過節,因為拜神就能大吃一頓。
悲慘命運
家父經營酒樓,后來結業又重開,家里日子難捱。他辭世之后留下爛攤子,家兄承繼父業,破產收場。最難忘債主臨門,踢開大門,搶走值錢的東西……
我們五兄弟姊妹,我排行最小,家中災病不休,大哥黃膽病,二哥肺病,姊姊小產,也有人賭錢輸掉一層樓,慘被迫遷。我憎恨環境,一心要遠走他方,离開傷心地,只可惜囊空如洗。
我求諸仙佛、黃大仙,凡廟必拜,但求轉運,愈拜愈差。一天母親領我到參拜多年的道堂,听說已答應我可申請道堂獎學金,于是我快快申請往加拿大,到加國的申請批出后,道堂卻表示撥款多少要先求問神仙。
擇日求卜,我跟母親看著一班道士開壇作法,晚上家母也穿上灰色道袍加入……等候一個小時,家母更衣离開,一言不發。二人到了公車站,我深知不妙,莫非仙佛批的錢太少?
“菩薩不給錢。”她說。公車來到面前,我呆著不能稍動,母親登車,門一下子關上,我卻留在原地,失望、忿怒,希望破滅,事情怎會這么儿戲?!獨個儿從九龍塘走路回油麻地,到了天光道一座天橋,思潮起伏,放聲大哭,足有半小時之久,一條腿不自覺地伸出欄竿之外,地面上車燈的光團如水沖過,我想找一輛大型貨車,迎面躍下……
逃過鬼門關
一念之轉,求過滿天神佛觀音黃大仙……但還有一位耶穌未問過。不是說 神愛世人,基督复活,垂听懇求嗎?
一生頭一次向主祈禱,這一求便改變了我一生。向耶穌傾訴之后,抹干眼淚,一條腿收回來,腦海中忽然記起一位同學,正住在附近,他豈不是基督徒嗎?于是登門向他訴苦。
做夢也想不到,他竟然主動把全部的銀行存款一千三百元送給我作路費,剛好夠買往多倫多的單程机票!我答應他將來必定上教堂。不過踏上不歸路,承諾便忘得一干二淨。
在加國暗中半功讀,修完了電子工程。畢業后把心一橫,從東岸飛到西岸做黑市居民,一面享受,一面放縱。
工作一年,主耶穌卻親自來尋找我,使我看清自己滿身罪孽,忘恩負義,唯有主舍命為我流血,這樣的大愛將我溶化,鼓舞我的心靈,于是誠心信主,并且為非法居留的事感到內疚。
兩年過去,我禱告多方,求主指引,終于決定向牧師、朋友和老板認錯,坦然公布自己黑市的身份,放棄擁有的一切,苹身回港。
生死全交托
事隔十五年,我竟然重返加拿大,而坐在身邊的是愛妻和兩個儿子,一家歡喜上路,正式移居楓葉國。
五小時之后,飛机在高空劇震,几次急墜數千尺,全机乘客非常慌張,孩子們也臉色蒼白。“我們一起玩過山車,好玩啊!”我安慰他們,其實心里更緊張,到一個地步,我用力握著椅背,雙手濕透汗水,疲累不堪。心里只得暗暗向主禱告。
我想到 神既然愛我這個罪人,那么世上又有誰比我更愛妻儿呢?耶穌豈不是比我更愛護他們嗎?在十字架上,不也是為他們犧牲嗎!
于是我把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全交還給 神。卸下重擔,心情平伏,我甚至從心里笑出來。為什么?因為即使有意外,一家人便一起回天家。
從此我學會了這寶貴的功課,就是把一家的生命和幸福,都交托給命運的主宰主耶穌。
一九九五年初,一家重回香港,但公司卻出現了大危机。由于合伙人离開,引起极大的糾紛,涉及机密的資料和電腦軟件,引來百万元的賠償款項,并訴上法庭。官司糾纏了兩年半之久,紛紛扰扰,我好像被亂箭射來,每次訴訟便身中多箭,痛苦無奈。
讓出公司,耶穌解憂
在我辦公室放著与港督的合照,十分顯眼。終于有一天我把照片除下,改挂太太送給我的一幅木牌,上面寫著“基督是掌權者”(Jesus is the Boss)。
從此我每天工作之前,都先望牌,先伏在主的權下,如此大得平安,知道生意不再屬自己,一切的火箭冷箭明箭暗箭,都是射向基督,我不過是主的管家。
交托之后,奇事發生,官司竟然因為對手信了耶穌,我們便庭外和解,一場恩怨,就此結束!
曾有一次牧師請我參与建堂活動,好能使更多人蒙福。不過計划要做兩年,我們一家又夠時候回加報到,怎么辦,于是申請“回加紙”,但是總覺不安。
結果我們竟被取消資格,全家于是留港,服務香港人,夫妻儿女也深感暢快。
從前的我愛錢如命,如今价值觀被主改變了,反而關心親人的福祉過于一切。這几年定居香港,母親,岳丈,哥哥等親友大多數信了耶穌,噩運也自此遠离我的家人了!
作者李日生弟兄(Lawrence Li),經營電子科技生意,曾多次獲授工業大獎。李弟兄信主22年,他与妻子和三個儿女在宣道會純光堂聚會。
摘自[香港國際商人團契],特此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