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曾受折磨

魏上欽

2004年9月3日

  我出生那天給全家帶來了很大的喜樂,因為我排行第五卻是長男,在連續四個女孩之后!雙親對我期望很大,起初似乎我确能達到他們所想望的。我努力讀書,考試成績一向都得高分。我受家人寵愛,師長贊美,同學羡慕。因此,我很小時候,我就變得十分以自我為中心,下意識里希望得全世界的贊羡、夸獎。

  然而我的小天地即將瓦解了。在初中二年級時,我們有位很嚴歷的男老師,他作了一套可怕的計划,要學生遵守紀律。他堅持我們每周批評同學,寫下每個學生的缺點优點,然后他把這些報告公諸全班同學之前,所以我們會緊張地听他這樣念:“王──驕傲、嫉妒、憎恨別人;陳──好、負責、熱心。”

  那些公審對我而言相當恐怖!以模范生自傲的我,感到維護名譽過日子的壓力很大,而且如果我的同學發現了我的缺點,那多丟臉!

  當我准備高中聯考時,我的目標定在台中一中。當然,我的家人、老師、朋友都對我抱很大的期望,這股壓力驅使我每夜開夜車。

  我通過了競爭激烈的聯考,順利地進入我所志愿的學校,人人都很以我為榮,也預測我前途無量。如今既然我脫离了以前那位中學老師的暴政,我理當找到平安和快樂才對。可是,很奇怪,卻恰恰相反,生命似乎是不堪忍受的空虛,我的心甚至比以前更孤單更憂慮。

  不知不覺中,我成為神經質者,無法解釋臨到我身上之事,也恥于信賴別人,甚至包括我的家人。他們若發現他們的模范孩子的心理不正常一定會大吃一惊。

  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知道我的狀況即是心理學家所謂的“強迫性精神病”。每日,我的心充滿了可怖的抑慮和沖突,生命變得很痛苦,以致我想結束它──自殺。我內心進行著极大的掙扎,無人能了解我。“為何我如此受苦?”我喊著,“我做了什么大錯事?”然后是恐怖的高三,那時我和同學們都面臨恐怖的大專聯考,羞恥和失敗的可能性糾纏著我,使我問題重重。

  最后我求助于一位老師,他替我探听几位協談人員,但是他們對我無多大幫助,我似乎無可救藥。一位協談員介紹我一名醫院心理醫師,咨詢之后,他勸我接受治療,他也向家父解釋我的情形。自此之后,家父每隔二、三周就給我錢付我的醫療費用。

  接下去的一年半里,我看過三位心理醫師,二位精神病專家,服了各种藥物,試過催眠術。我甚至讀心理學的書籍,但是卻毫無進展,我一切的努力白費了。

  這期間我聯考兩次失敗,我的世界變為黯淡。我的心靈不斷被泄气、沮喪啃嚙著。我只有呆在家里不敢出去,怕見到那些知道我“精神障凝”的老同學。

  每當家母為我哭泣,家父就嚴責我。在他眼里,我就像房子四周的垃圾。

  我們的家庭生活變得像地獄一般,這一切皆因我而起。我不知何去何從,正如莎土比亞的悲劇角色,哈姆雷特所呼喊的:“干或不干,那正是個問題。”了結我這不幸的存在會是何等的快樂,可是我不敢自殺,怕家母也步入后塵。因此我仍每天活在黑暗的國度里,沒有光,沒有希望。

  然而就在似乎一切都沒指望時,一位宣教師給我一本新約圣經,當我讀到耶穌醫好瞎眼的、瘸腿的、癱瘓的和各种的疾病時,我渴望他來醫治我的心靈之病,于是我日夜祈求耶穌。我的一位姐姐是基督徒,她帶我去教會,所以我能知道更多有關耶穌基督之事。

  感謝 神,耶穌听了我的祈求!一九七六年十月一日,我正打從公園內經過時,平安与喜樂突然蜂涌我全人,這是我從未有的經歷。從此,我的生命徹底改變了,所有黑暗、沮喪、泄气都消失了,我開始過著如下面詩歌的生活:

  “在基督里的新生命,丰富而自由。
  何等榮耀閃爍。何等喜樂屬我,何等奇妙福祉我見!
  我的過去与諸罪,尋求与爭戰永去不回,─今有燦爛嶄新的黎明!
  因在基督里我已找到新生命!”

  隨后我愉快地准備第三次大專聯考。感謝神,我輕輕松松地過關,就讀輔仁大學西班牙語文系(這是我特別喜愛的一門。)

  我公開与同學分享我的信仰,有時我們的基督徒團契有傳福音的聚會,我站在講台上公開宣揚基督,也鼓勵別人跟隨他。新生命所涌出的喜樂興奮已經驅散因同學嘲笑而有的懼怕。此外,我非常愛他們,禁不住要与他們他享福音。

  有些同學由于我的見證對福音逐漸感興趣。感謝 神,他們當中林恩惠、黃海倫二位在谷關的英語福音營接受耶穌作她們的救主,在聚會的最后一天她們也作了見證。

  “我過去總是嘲笑魏上欽。”海倫說,“可是漸漸地圣靈開我的眼睛,看見真理,使我知道我需要一位救主,如今我也屬于主耶穌了。”

  我听到這個見證時,你可以想像我是何等的興奮。哈利路亞!我們有一位何等奇妙的救主!

摘自[基督徒學生交流网],特此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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