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白
2004年3月23日
(一個科學家的故事作者簡介:杜林白先生在一九五四年畢業于圣地亞哥州立大學。他以出類拔萃的成績取得了物理學學士之銜。
當杜先生在史丹福大學修畢兩年研究學位后,他加入了美國西海岸的一所規模宏大的研究實驗室。他在電离層和太空物理方面的工作范圍,包括大气層內的無線電通訊問題、雷達与射電天文學、及發展用作研究的先進儀器。
他是電子及電机工程學會的成員,也是美國航空及宇宙航行學學會、美國科學促進社、美國音響學協會、美國地球物理學協會的成員。)
我們每個人都發現,生命的奧秘遠比我們所見的要多。但是,每個人只有短促的一生來探討我們究竟是誰?我們為什么來到這里?我們將到哪里?由于錯誤的答案往往會帶來致命的影響,所以,沒有什么比去尋找這些問題的正确答案更為重要。
我是一個研究物理的學者,每天都面對著太空和原子的奧秘,我始終為這有規律,但又變化万千的宇宙感到惊訝。從超微小的原子境界,到無窮遠大的銀河系統,宇宙就象一個精細而靈敏的巨鐘,按照偉大的,永不改變,也不出錯的物理學原理及定律運行。
太陽是离我們最近的一顆星球,它的直徑是地球直徑的百倍,距离我們有一億四千九百多万公里遠。雖然太陽每天供給太陽系無窮的熱、能力和光,但它只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星球罷了。
我們所熟悉的稱為“銀河”的星系,有十万光年之寬。如果我們能以光的速度(每秒二十九万九千多公里)來旅行的話,就得花十万年才能走完它。但在整個宇宙中,有十億以上的這种星系,鋪展在我們的地球的四周,而它們与地球之間的距离,都要以十億光年為單位來計算。
如果你是屬于人群中追尋宇宙的奧秘和生命意義的一分子,那么,就讓我与你分享一下,我探求的經過和找到的答案。
我是一個高中理化教師的儿子,在愛達荷州的一個小鎮長大。象大多數的美國小孩一樣,我從小就被送去主日學和教堂。因為,在我們這塊宗教自由和有濃厚宗教背景的土地上,星期日上教堂是應該的,特別對小孩子來說,上教堂更是理所當然的事。當我年紀稍大時,我發覺環繞在我四周的,是一個變化迅速的科學世界,我漸漸覺得教堂是古老和落伍的。既然我對神和圣經的事毫不熱衷,當父母允許我可以不上教堂時,我自然十分高興。
在我十二歲那年,我的父母分居了,母親、姐姐和我搬到另一個城市。我母親是一個活力充沛、滿有熱心的女人,她也是我們家庭生活的中心。但當我十四歲那年,我要面對母親去世的悲慘事實,她死時年僅三十九歲。
沒有理由使我相信死后有生命,同時,也沒有任何宗教信仰來領我度過這一段痛苦的時間。在那一年里,我經常思索到生命的終結──死的問題。那時我所能了解的是,我只有一次的生命机會,如果我認錯了我生存的真正意義,我就沒有第二次机會去糾正了。
于是,我決定選擇物理專業為終身職業,因為我認為科學一定可以幫助人找到生存的真正理由,以及對未來的真正希望。我越讀書,就越相信神是個未知數,也無法可知。我也深信科學与推理會提供有關生命的最終答案,并且會在這個我認為是偶然存在的宇宙里,找出生命的唯一意義。我很肯定會在大學里找到我所要尋求的答案,因為人已經有好几個世紀在收集、考查以及分析這個世界,現在人對于自己應該有了一個很深的了解。在大學里,我發現尋找人生目的和意義的人,并不止單單我一個。
在我內心深處有一种空虛感,這种莫名的感覺,使我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完全的人,自卑感和缺乏自信,罪過感和羞恥感時常困繞著我,我發現我不能自拔。我敬仰的教授們顯然都不信神,他們把基督教和其他人生哲理放在一起討論,說成是歷史的片段、傳統和漸漸變得無用的、無關重要的東西。
雖然我在大學里很用功,而我的文憑上也寫著“獲得最高榮譽及成績出類拔萃而畢業”,我卻沒參加畢業典禮。我知道我并未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找不著我想尋找的,我深知我還要繼續追尋,因此就選擇了物理研究所,以便能明白更多有關原子的复雜性。我為控制宇窗的奇妙物理定律感到惊訝,而高等數學所推論出的解輝也指出還有其他空間,及我們五官所感覺不到的世界中的一切。但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自己不屬于宇宙的一部分。我認為這是一個冷酷、無人情味的世界,它苟刻而又野蠻地被偶然定律控制著。
我在研究所很孤蝕,這大概是由于找每天讀書讀得很晚、經濟來源有限和自律性要求很高的競爭精神所帶來的后果。
過了一段日手,我終于認為在物理或數學、甚至在哲學領域中,人生結局的答案是永遠找不到的。于是,我期望找到一份薪金优厚的好職業,這樣能有時間与朋友共敘,可以更痛快地享樂和有更大的滿足感。离開研究院后,我找到一份夢寐以求的職位:研究物理學,探求太空和地球表層大气的問題。這份工作充滿了無可限量的挑戰,升職的机會更是俯拾即是。很快,我的收入達到連我做夢也沒想到的那么多,同時我也有很多的時間去旅行和交朋友。
于是我作了個結論,即:這世界沒有神。因此,道德標准、人生哲學對我來說都是相對和任意的。我怀著“吃,喝,玩,樂,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情來消磨時間。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發現這种人生哲學根本就行不通。它不但沒給我帶來和平及快樂,反而徒增我的空虛及失落感。如果真有答案可以解釋人生的意義的話,我承認我未找到它。坦白地說,在我內心的最深處,我正在步入死亡。
我再一次覺察到尋找生命答案的重要性。于是与一個正要學精神病學的猶太朋友談了很長時間,他建議我去找個心理醫生談談。我早就想找人幫助,因為酗酒當時已成了我的大問題。每逢周末我總是去參加酒會,酒后不适時仍是杯不离手。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個超卓和有為的生物學家,但我親眼見到,因為慢性酒精中毒而產生的神經症狀使他慢慢死去。于是我想:我會不會也和他一樣的走向末路呢?
我為找心理醫生這事很緊張,但很快就找到一位愿意看我病的醫生。從此找每周去見他三次,每次的診金是二十五元。就這樣持續了兩年半之久,在這段時間里,我認識了很多關于自己的事。我明白到我是极其复雜的,其程度遠比一套化學設備或一台電子計算机更甚,我有感情、意志和良知。我知道了我所有的問題是互相關聯的,我現今的許多行為模式都与孩提時代有關,我清楚看到了自己是怎樣變成這樣子的。雖然如此,心理分析并未把我變成另一個人,也未解決我的問題,只不過使我的問題以新的方式出現而已。
我的失落感和空虛感有增無減,我想也許在我的生命中真有什么失落了。假如這是真的話,那我認識的人中絕大多數也失落了它,甚至在我的心理醫生的生命中,也失落了它!
我開始拼命地讀有關心理學的書。我發現弗洛伊德很有魔力,他說了許多与我有關,而我也認為很正确的東西,但他是一位無神論者,他用一套精細的理論去證明神不存在,但他卻又承認他羡慕基督徒,他欽佩那些占少數的、信仰圣經上所講的神的人,因為他們彼此互愛。我心想,基督徒對人的愛該是對這寂寞世界的解答──但這也說不過去,因為顯而易見神不存在呀!我對弗洛伊德失掉了信心,就轉而認真地研究宗教。
我對卡爾楊的作品發生了興趣,他對宗教的態度比較溫和。通過研究來自不同背景及不同文化的人們,他發現了人屬靈的基本性質,即凡是只想過物質生活的人,這种生活很快就危害了他的心理健康。楊氏指出文明掩蓋了罪惡,他很關心基督教的衰落,因為他知道人類有宗教信仰的傾向,而基督教的信仰能有阻止罪惡滋長的強大力量。
我不知道宗教是否真能給我答案。但是我以楊氏為借鏡,開始研究東方的宗教。但除了“看著這里”,“試試那個”的喧叫聲外,這些追尋都并未給我任何真正的答案。
最后我陷入完全絕望的處境。我想:不管你有多少朋友,賺多少錢,或有多么輝煌的成就,總有一天,死亡的約會會將一切毀滅。我考慮到自殺,但我想起了為我祈禱了三十年的祖母。我知道她對圣經那“狹隘而保守”的信仰,這些在我小時她常對我提起。我想大概是沒有地獄的,但又想假使真有地獄,而我又因結束生命進入地獄永不复生,那可真是無法挽回的大錯了。
我雖然也認識許多基督徒,但始終認為他們是見識短淺并有偏見的人。盡管我不贊成他們的見解,但也應承認從小學一年級到大學畢業,他們總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天,一些基督徒朋友邀我去教堂,我很不愿意去听那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講道,我到教堂只是听听音樂和給朋友面子。可是那次我卻很惊訝的發現,當時有人念了一段圣經,講員隨后便把那一段的意義解釋清楚。
我一向認為自己很虛心,但那一次我發覺我确實從未真正讀過圣經。我自以為全了解它的教訓,但對耶穌基督的教誨我卻是一竅不通。當我再翻閱圣經的時候,我雖不喜歡它對有關人類的一些經文,但我開始相信人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樣偉大!我不喜歡被稱為罪人,可圣經上說:“沒有義人,連一個都沒有。沒有明辨是非的,或真心尋找神的人。人人都走進歧路,沒有一個人行善……他們目空一切,視神如無物。”(羅馬書三章十至十二,十八節)
不過我總算從“全世界的人都犯了罪,虧損了神的榮耀。”(羅馬書三章二十三節)這一節經文中得到安慰,我發現基督教的信仰不是只單定人的罪。雖然我不喜歡圣經中關于我和我的生活方式的話,但我不是每小時花二十五元去看心理醫生,听那些有關我的我不喜歡的東西嗎!
因為我希望能夠得到關于我的問題的肯定答案,所以有一天,我給我平日去的教堂的牧師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否可以見我。他說他的父親剛死,他必須去料理喪事,故那天他不能見我,我很奇怪這位牧師并沒有過分悲傷,如果是我父親剛死的話,我定會跑到附近的酒吧,讓自己整個星期都酩酊大醉。所以我作了這樣的一個結論:他一定很恨他的父親,并且希望他死去。
第二天下午,那位牧師告訴了我他和他父親之間的親密關系。我明白到他不但深深地愛著他的父親,而且深信他們將來必能再見面。我想他是在自欺欺人,因為任何一個好的科學家都會告訴你,天堂只不過是一個神話,是不真實的。這牧師問我是不是基督徒,這是我從未面對過的一個問題。到底什么是基督徒?我告訴他,如果他是基督徒的話,很顯然的我就不是,因為禮拜天我不上教堂,而且我們有絕不相同的道德標准。
他問:“那你想不想成為一個基督徒呢?”我想了一會儿說:“不想。”因為我知道我的心理醫生一定會問我作這事的動机,而我實際是個大偽君子。我對牧師說:“我能問些問題嗎?”
“盡管問吧!”我的第一個問題是:“誰是神?一個人怎樣接近神?”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牧師并沒和我來一個長的討論。他靜靜地翻過他經常使用的圣經,然后交給我說:“請讀提摩太前書第二章第五和第六節。那上面寫著‘神只有一位,在他和人類之間,也只有一位中間人,就是降世為人的基督耶穌,他為全人類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他又翻了几頁說:“現在看看約翰福音第十四章第六節。”我又讀到:“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人若不借著我,就不能到父神那里去。”
我從未想我有能力去愛神。牧師也未作任何解釋,他把圣經又遞給我,并翻到約翰一書第四章指著第十節,我讀道:“我們看到愛的真諦:我們不愛神,但神愛我們,甚至差派他的儿子來,為贖我們的罪而犧牲。”
我的下一個問題是:“我不能達到神所希望我的那樣,我怎能使他滿意?”這一次答案出自以弗所書第二章第八、九節:“你們得到拯救,完全是基于神的恩典和他所賜的信心。這并不是你們自己所有的,而是神白白賜給你們的。你們沒有什么德行可以贏得拯救──沒有一個人能夠自夸。”又翻了几頁,我讀道:“因為罪的后果就是死亡,而神在主耶穌基督里送給我們的禮物卻是永生。”(羅馬括六章二十三節)
我邊讀邊想,可能這世界真的有神,有一個偉大得足以了解我、幫助我解決困難的神。我從前經歷過的許多路,沒有一條能把我帶到神面前,所以一直神對我來說是不真實的。
我探求的心使我又問:“為何我不能以推理的方式去發現神呢?”我的自尊心使我希望,除了謙卑的承認自己不能幫助自己以外,還能有別的方法去接近神。牧師叫我看哥林多前書第二章十四節:“那些屬血气的人卻不能明了,也不能接受神圣靈的事,因為他們認為這些事都是愚不可及的。”
一個接一個,他為我解答了所有很久以來就存在的問題……而每一個答案,都出自我從未讀過的書──圣經。
雖然我沒有讀過圣經也從未怀疑它的真實性,但這些直接來自神的話語的答案,使我的好奇心得到滿足。
牧師很肯定告訴我神存在,而我之所以不認識他,是因為我的靈性已死。慢慢地我了解到,罪并非是因所作所為而產生的,乃是生來就有的。圣經說,對于未曾有屬靈生命的人來說,有關神的一切真理都是愚不可及的,而我正是這樣。現在我的結論是如果神真正存在,找到他則是當前最重要的,錯過了將很嚴重。
我再看看牧師,心想:我真能信任這人嗎?他會不會是個騙子?雖然我想找個借口馬上离開牧師的辦公室,但我終于決定,如果神是真的,圣經又是真實的話,那么神一定是不能逃避的,而他是真值得認識的。
真相終于漸漸大白。雖然我自稱為一個科學家,但在這個領域里,我卻從未嘗試這最簡單的實驗──向神禱告,并請他向我顯示他自己。牧師告訴我必須象孩童一樣,以單純的心去接近神。我認為這相當合理,因為如果神是公平的話,他對待小孩和大人應一視同仁──每人都要憑信心去接受才能到達他身邊。只因我固步自封和我的自尊心作怪,才使我一直未把自己交托給耶穌基督。
牧師說:“我很希望親眼見到你成為基督徒。”這使我發現牧師并不能為我做什么。立刻,我停止了內心的爭戰。我有一种內在的放松感,我靜靜地向神禱告,求他進入我的心,接管我的生命。我告訴他,我希望認識有關他的同在、幫助和寬恕的一切事。
頓時,我的內心充滿了主耶穌的愛。我里面有一种神与我同在的興奮感。這次絕沒錯,他已突然變得真實了。我被深深地改變了,這就是我從小在新約圣經中所認識的耶穌,是圣經里說的昨日、今日以及永遠都永不改變的耶穌基督。我終于由屬靈的黑夜走到了白日,我感到一种真正的平安和園滿的歸屬感。
當我离開牧師的辦公室開車回家時,歡樂欣喜的淚縱流滿面。我深覺耶穌已經活在我心里,我的基督徒朋友想讓我了解的是真的:真有一位愛人的神統治宇宙,他愿意結交那些想請他進到自己生命中的人。
我并不是一夜之間就改變了我的坏習慣,也沒完全解除我所有的疑問,但我發現,圣經帶給我從別處沒法找到的,關于我自己的深刻見解。耶穌的血洗清了我的罪,而這正是我經過多年心理治療所無法做到的。我不能再和我主耶穌基督分開了,他是世上最具有吸引力的人。
作為一個科學家,我已將圣經在生活中做了多次的試驗,現在我完全相信,它是名符其實的正确無誤的神的話語。對任何想了解這本書的人,這本書向他們揭露了宇宙的所有奧秘。你愿意憑信心去試試永活神的真實性嗎?那么就相信耶穌是神,接受他對我們的評价,相信并依靠他,然后你便會象我一樣地發現,耶穌基督這位宇宙的創造者,是解答人生一切問題的完滿答复。
摘自[www.51sky.net],特此鳴謝!
上一篇:麥子的歌──我的信主經歷
下一篇:信靠主,我獲得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