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茲(Tarmizi)的見證:我找到答案了

  我叫Tarmizi,是來自馬來西亞的一位馬來族人,我目前在一家私營部門工作。

  我是靠自己認識基督教的。許多年以前我出于自己完全的主動性,在沒有任何外界引誘下,參加了一個基督教的函授課程,因為我想更多地了解基督教。我必須承認,那時我周圍的環境和朋友确實影響了我尋慕基督教。我對我的穆斯林朋友感到相當不快,因為我發現伊斯蘭中的某些東西是無法接受的,比如要用一种固定的模式——且用一种不清楚或不被普遍理解的語言——做拜功。函授課程有助于我認識基督教的基本教義,也讓我了解了基督教与伊斯蘭類似的一些東西(比如像有關地獄的信仰)。學習完這次函授課程后,我取得了結業證書。

  而后,我在吉隆玻的某個地方參加了一次禮拜。我主動地來到教堂。禮拜之前,我向教會的人介紹一下我自己,也讓他們知道我的目的是想更多地認識基督教。我被告知歡迎我參加禮拜,我很高興參加了這次禮拜。那里的人非常友好,我感覺自己很受歡迎。我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偶像,這使我很高興。這座教堂是一個大大的廳堂,看起來真像一座清真寺。

  我預料是不是要吃圣餐,因為我曾听說那就是“陷害”穆斯林的方式——一旦吃了這餅,他們的心就會變黑,他們將會忘記一切。很高興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那一天不舉行圣餐禮!禱告會結束的時候,給了我一本小冊子,并鼓勵我認真地考慮我希望皈依的宗教信仰。

  我內心里面确實想去相信,但又有些拿不准。我不斷問自己:“這會帶給我什么好處呢?”我問這個問題是因為那個時候我相信在馬來西亞“一個穆斯林不可能成為爾撒(耶穌)的信徒”。像這樣的問題:“我將會為它付出怎樣的代价?我必須面臨怎樣的問題?我的改變是不是正确的?”一直糾纏著我。由于有如此多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我就一直拖延著(也就是一直沒下定決心相信爾撒)。

  這件事情過后,我又變成了一個虔誠的穆斯林。家人和朋友鼓勵我去拜功,每次他們邀請我的時候我都參加,然后我又開始松懈了。這种情況發生好几次了。六個月以來,我熱情高昂地履行著我的伊斯蘭義務,然后就會冷卻下來了。我是受到我周圍環境的很大影響。就在我結婚前,我處于信仰的高峰期。每天五次的拜功,我從沒遺漏過。我的妻子(當時是我的未婚妻)對我的影響特別大。每次我叫她的時候,她就會問:“你什么時候醒來的?”我通常醒來得很晚,所以她知道我沒有起來做早拜。于是她就會問我:“你為什么不早點起來做拜功?”在她不斷地催促鼓勵下,我達到了靈性的巔峰階段。

  就在這個時候,我去了麥加參加小朝。來自世界各地的許多人民和种族都聚集那里,我留意了他們的活動,這讓我看到來自不同的伊斯蘭派別有不同的拜功形式。雖然中心點和方向是一樣的,但他們拜功的方式不一樣。這些差异讓我進退兩難。我被教導說拜功的模式是固定的,必須嚴格遵守。然而在麥加本地,我卻看到不同的拜功模式。我想知道哪一种模式才是正确的?我一直遵守的拜功模式是否是正确的。如果不是,那到目前為止我所有的拜功對真主(神)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如果是正确的,那我眼前看到的這些拜功對真主(神)來說實際上是不可接受的。這是一個相當困扰人的結論。

  拜功的方式在古蘭經里沒有提到,只是先知的話語里說起過。一個人怎樣解釋這些話就決定了他怎樣做拜功。當一個人習慣于一套固定的拜功模式的時候,如果在別處看到別人遵守著不同的模式,那他必然會產生疑問。比如手的位置擺放,是完全伸直還是可以左右擺動呢?或者是在中間暫停呢?有還是沒有這樣的做法呢?像這些問題在古蘭經里都沒有提起過或确認過。伊斯蘭學者對先知話語的解釋各說一詞,每位學者都有不同的解釋。因為這些不同的思想派別(這些學派——如果不是全部——也是大部分都沒有在馬來西亞得到認同),我目睹并經歷了拜功的不同方式和一些新方式。在馬來西亞,我們認可的是Shafie思想。所以我是以馬來西亞的方式進行拜功的!

  當時在麥加的時候,在我的內心深處出了許多問題。我問我自己:“我們為什么做我們正做的?我們為什么要仿效一千多年前一位先知所做的事情?”我對這整個的修行儀式感到質疑,我的思想在進行激烈的斗爭。我自問:“這些事情是如此遠古時候做過的事情。我所做的是不是真正正确的?”我跟許多其他人爭搶著吻完黑石之后就沖進來不斷地問自己:“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這是為了什么呢?”

  我從麥加回來之后,開始不太遵守拜功時間了。我于是又想起了基督教。即便如此,仍然沒有重大的事情發生,因為沒有人告訴我任何(有關基督教的)東西——它真正的實質是什么,伊斯蘭和基督教之間的區別又是什么。

  突然一個念頭閃進我的腦海。我翻開黃頁,隨意地給一個教會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印度人,她邀請我出來見見面。于是我就去見她。我問了她一些問題,有個問題就是關于使用雕像的問題。以前,一個菲律賓朋友給過我一個耶穌(爾撒)的小雕像,我把它帶了出來并向這位女士說起它。她說:“這是不對的”。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這樣一個答案。听到這個回答我很高興。她然后向我詳細地解釋,還給了我一張傳單,叫我拿回家讀。閱讀完傳單之后,我再次与她會面,告訴她我有興趣接受爾撒(耶穌)為我的救主。我問她:“你能不能教我怎樣接受爾撒為我個人的救主?”當天,她就帶我說了一段禱告幫我接受耶穌為我個人的救主。我只是跟著她禱告,這是表示悔改和奉獻給爾撒的簡單禱告。她還給了我一本圣經。

  然后她說,她作為一個女的不合适繼續再引導我,最好是我有個弟兄來指引和教導我。她給我聯系了M,從那以后他一直給予我很大的幫助。

  現在,我不再問為什么了,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答案。我皈主之后,一個朋友給了我一本書,書里頭幫我回答了所有的疑問。它是來自于圣經的回答,回答的是每一個初信者都會問到的普遍問題。那是一本很有用的書。

  作為在一個穆斯林群体中的爾撒的信徒,我必須小心翼翼地表露我的信仰。穆斯林社會對那些离開伊斯蘭的人會恨之入骨,非常不講道理。對于那些伊斯蘭的批評者和敢于考慮選擇伊斯蘭之外的宗教的人來說,任何可怕的壓迫性的和懲罰性的反應都會臨到他們頭上!所有恐怖的后果都可能會在那些被認為是“叛教者”的身上發生。

  自從我跟隨了爾撒(耶穌)麥西哈(弭賽亞)以來,我的信仰發生了一些顯著的變化。當我是穆斯林的時候,感覺神(真主)是位令人敬畏的人,是個懲罰者。現在,我有不同看法了。仍然是至高無上的,但也是位能与之交談和分享事情的有愛心的人。我知道在听,非常靠近我。對我來說,爾撒(耶穌)麥西哈(弭賽亞)是救主和神(真主)。這一點是我禱告的時候常常記住的。

  我相信,我從神(真主)那里領受的最大祝福就是被揀選把我救贖。神(真主)揀選了我,我相信對我的計划就是要我与其他馬來的穆斯林分享我所知道的一切。最近我有机會与一個馬來女孩交談。我們談論了許多事情——她的基督徒朋友、圣經、爾撒(耶穌)麥西哈(弭賽亞)的身份——但她不准備邁出信仰的這一步。然而,她同意作為馬來人并不必然地意味著就要是穆斯林。

  我誠摯地希望馬來西亞政府對穆斯林皈依其它宗教采取更加開明開放的態度。我希望不再有威脅存在,他們能夠一貫堅持他們的決定。到目前為止,他們一直是松一天緊一天,尤其是當他們受到來自某些方面的壓力時,更是如此。我希望政府的決定能白紙黑字地固定下來,允許人們自己決定他們想崇拜誰。我期待著信仰自由的那一天到來,那時無論人們選擇哪种信仰都會受到朋友、家人、社會和同事的尊重。

  英文原文:http://www.answering-islam.org/Testimonies/tarmizi.html

  摘自[伊斯蘭·基督教·真理],特此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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