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Sam)的瀕死經歷姓名:山姆·海因特里 以下是我的故事。這一組信息很大程度上幫助了我和許多象我一樣的人。瀕死体驗(NDE)是一种獨別的經歷,既奇妙又恐怖。我希望分享我的故事可以幫助那些有疑問的人。我決不是在鼓吹或兜售与此相關的任何東西: 1971年的一月,一個星期日,當我給兩個儿子和母親做稍晚了點的早餐時,滑在一點油跡上,摔倒在廚房里。重擊刺痛了我的脊骨(我曾經有過一次脊柱手術),我昏厥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平躺著,腰部以下失去知覺。我被送到Meny醫院急救,但由于我的醫生去了別的地方,要到第二天才能回來,我躺在那里等待。下午晚些時候,我感覺好多了,就飽餐了一頓。 大約兩個小時后,我腹脹得很厲害,又一次昏了過去。護士把我弄到一間空的急救室里,請來他們能找到的僅有的几位醫生(大概是這里管接生的)。雖然他們盡力了,我仍覺得不斷地下沉,下沉……終于,我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在他們看來,什么也沒有發生(沒人能知道這是為什么)。但對我來說,則是迥然不同。 我通過一條漆黑的隧道,隨著一點閃光到明亮的光,我來到一個像云煙一般的地方。那里有物体,但我沒法“看到”什么東西。一個實体,我總是稱他為“問候者”(因為他在那里招呼我),和我說話。 我們談了不少有關到目前為止的我的生活,不是指責也不是報复性的,僅僅是回顧。我知道如果我選擇一直走下去也是可以的。好像有一連串的弧光在走來走去。如果我繼續走遠,我不會“回來”的,這也很好。然而,如果我這樣做了,我就沒机會撫養我的孩子們,也沒有机會去体驗一种我迄今尚未真正了解的愛。 最后,我決定返回。我一這樣想,就發現自己即刻在急救室上面的角落,看見醫生們正在試圖搞清楚我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并如何應對。在我看來這實在很滑稽: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下面,但我不在乎,我不得不回到里面去,最終,我也這樣做了。 我确實還記得我重新進入体內后醒來的第一件事:我听到一名醫生,很明顯已經十分疲憊和不耐煩,說:“耶穌基督,他又開始呼吸了!”如果當時我能完全恢复知覺,我會開怀大笑。我很了解他的惱怒: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我“死”了,而現在又為什么(或怎樣)活過來。 由于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就把我送回到病房,讓一個護士拿著紙和筆守在我身邊,要她記下我說的每一句話。我很快就睡著了,整夜沒說話。 在這以后不久,我被發現有兩處病傷而非一處。我是摔到在我扔掉的油瓶上昏過去的,這損害了我的內髒,當我吃了東西后,情況更糟了——這引起我短暫的休克。 隨著不斷地治療,癱瘓很快就改善了。隨后不久,我就開始了為期兩年之久的爭奪孩子監護權的斗爭。我一直都認為我會贏,因為我“回來”就是為了培養他們(但我從未告訴法官和我的律師為什么我會這么想——至少在1971年)。醫生們用“你過了很糟的一夜”來略過我的經歷,這是一名讀醫生報告的護士告訴我的。 現在我已經將孩子撫養成人,我也經歷了我總是想得到的丰富的愛。經過几次脊椎手術后,我也能正常地走路了。 這經歷明顯地改變了我的生活,并成為一個重要因素持續地影響了我25年之久。然后,我听到了一些類似的事情。有一個“那里”存在著,不僅為我更是為眾人,也不僅是因為我屬于或不屬于“正确的”宗教信仰——不管你稱它為什么。上帝,或者你稱之為精神,或神圣,不論是什么,無條件地愛我們。 奇妙的瀕死体驗(NDE)是好坏摻半之事。它引發的問題比它解答的多。許多事情困惑我多年,有時我覺得實在是很孤獨。最后我發現了一個組織,他們幫助我很大,這就是“瀕死研究國際聯合會(IANDS)”。它既是學術机构同時也支持、幫助那些經歷過NDE或對此感興趣的人們。 在我所屬的小組中,三分之二的人從未有過瀕死經歷,但所有人都在某种程度上被感動。我會鼓勵所有對此有疑問的人和任一個小組接触,除了南极洲外,我們遍及每一個洲。如果你找不到,請發電郵給我,我會盡力幫你找到“瀕死研究國際聯合會(IANDS)”小組。 上帝保佑我們! 摘自《天堂印象──100個死后生還者的口述故事》(本站參照英文原文略有改動),特此鳴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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