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九八五年九月,回天津和北京探親。以往每一次去,都帶些圣經和屬靈的小冊子。那時我自己的新生命還很幼嫩,傳福音也只是盡責任,和他們講講圣經上的道理,他們不信也就算了。我剛從大陸回來時,我大儿子是內科醫生,也是老人科醫生,在我住的附近,他有一個診所。他關心我的身体,幫我檢查,也做過心電圖,發現一切都正常,他就很放心,我也沒有把健康問題放在心上。卻沒想到我回來之后的第五天,忽然心髒病發作了,而且是急性的。我有很多朋友,有的只有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的,心髒病發作都死了。因這种心髒病都是來不及救的,我能活到今天,實在是神大大的恩典。
那天清晨三點,我就覺得心口又麻木又痛,有如千斤壓在我心上,透不過气來。我覺得不對,就推醒妻子,告訴她可能是心髒病發作。我以前并沒有得過心髒病,就覺得有點意外。剛好那時我大儿子住我家。他結婚后,已有兩個孩子,就自己買了房子。我現在住的是我自己設計的。他看見我設計房子的价錢,要比他買的還便宜,也決定自己來設計,更合心意。那時,他的新房子尚未蓋好,就暫時全家先住我這里。我第一次心髒病發作時,剛好是他住我家,否則就是白天也不能立刻找到他,因為他總是醫院、診所、老人院三處跑。那天,我發病剛好在夜里,他正睡在我家,馬上叫他起來。他一看就知我心髒病發作了,立即將他身上帶的急救藥,放在我的舌頭下,這种藥可暫時將心髒堵塞的血管打通。本來他是內科醫生,身上不會帶這种急救藥的,那天他剛好有一病人需要,他就帶了一些,還沒有時間放回他的診所,我心髒病就發作了,因此救了我。這种藥很好,我心髒馬上穩定下來。世界上那有這么多巧事:剛好我儿子住我家,又剛好在晚上,要是白天就是住我家,也不能立時立刻找到他,又剛巧他有病人需要這种藥,又剛巧還在他口袋里,剩留一些來救我。真是天時、地利、人和。請問誰能知道?誰又能安排?我不但沒有死,因搶救實時,心肌也沒有受傷,我深信神要留我活在世上,為祂作見證。有些人血液流不到腦子里,就是立刻不死,也要成為植物人。
事情還沒有完。我心髒病既然穩定下來,我儿子立即打九一一電話。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我又完全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了。到第二天早晨十一點多,我才醒過來。護士對我說:你心髒病又發作了!我還是迷迷糊糊地。他們給我做“心導管檢查”,由大腿下的動脈中,打進一條小的硬塑料管子,注射一种染料到心髒里面,看看每一條血管,有多少堵塞在螢光幕中放大。我是由手臂那邊打進去的。因為從大腿上打,就需要把我綁在床上,又麻煩又不舒服。我一看真嚇得半死。原來心髒中有四條主要大血管,我有兩條大血管是百分之一百堵塞住了,另一條血管百分之九十八堵塞住了,只剩下一條血管是好的。醫生說如沒有儿子給我急救藥,現在又住醫院,否則必死無疑。我要怎樣感謝神呢?心髒病發作的時間和地點都由神管住了。后來醫生要動手術。因我大儿子在這家醫院工作,他認識很多人。他們就在醫院中安排了最好的兩位醫生給我做手術,結果非常成功。換了四條血管,是從我大腿上取出來的,接到心髒去。另外又在心髒中取出一條血管接上。在這期間,我在醫院中療養,經過的情形都非常良好。只要三四天我就可以出院了。醫院規定,一定要八天。
開刀后的第四天,忽然發現我的肚子漲气,气不能出來,鼓得像個大皮球一樣,飯也吃不下去。醫生說:如果你明天仍然是漲气的話,我們要替你再動手術。我心里很緊張,心髒大開刀已經夠痛苦了,現在又要再動手術。夜晚我便爬起來,我開刀是由大腿一直到大腿上端,由于腿部縫著線,所以不能打彎。但我一定要跪下來求告神。我咬牙忍痛地跪在床邊,痛得全身都是汗,求神醫治我,不要再開刀。禱告完了,我才站起來躺回床上去。但我仍很著急,翻來覆去睡不著。正在這時,我忽然覺得身上發冷。又爬起來,發現我下面還有一條氈子,我用力把它蓋在身上。氈子上不知那里來的一根羽毛,突然進入我的鼻孔。我一連打了三個噴嚏,這么一振動就放屁,气就完全跑掉了,這樣肚子的發漲便消除了。那根小羽毛從什么地方來的?我也不知道,深信是神听了我的禱告。第二天,醫生要替我動手術。我說:不必了,我肚子里的气已完全消了,我昨天睡的很好。他們都很奇怪:怎么會如此的?我就利用机會給他們作見證。他們都是不信耶穌的,也覺得是神跡。
我這一次心髒開刀手術用了六個多小時,簡直像修理机器一樣。先把肋骨切開,將心髒取出來,做完手術再裝回去。我八天就出了醫院,蒙神保守,一切都平安。否則我早已不在人間了。這病實在太危險,很多教會弟兄姊妹和外面的朋友,都說像我這种情形,多數都是來不及搶救的,但神留住了我這條命。“因為他專心愛我,我就要搭救他;…他若求告我,我就應允他;他在急難中,我要与他同在”(詩篇91:14-15)。這就是神的應許,我們要做的,就是專心愛祂。什么叫專心,就是認真執行祂在圣經中已明白寫出來的所有的命令。并和主耶穌有親密的個人關系,祂是我們天上的父親,我們是祂地上寶貴的儿女。祂愛我們每一個人,愛到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我們也要全心全意愛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