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一個小神跡

  回到北京,我仍然住原來那家旅館,因為很晚就休息了。那時大哥在他的公司做顧問,這家公司本來是大哥成立的。他以前是北京汽車材料商會會長和北京市商會常務理事,在北京有點小名气。他曾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就是在他負責的公司,大家集資儲存一筆慈善基金,預備接濟一些有需要的孤儿寡婦。他們就積了將近有四十万人民幣,但是卻沒有一個孤儿寡婦來申請。這筆錢始終是存在北京市商會里面。后來大哥那常務理事的職位讓給新人來做。但很多人還是要來找他,因為他對汽車零件這一行是專家,在北京有很多困難的問題,都由他來解決。關于這四十万元,北京市商會就來對我大哥說:這是你們過去汽車零件行所存下來的錢。現在國家有很多失業的人,不如用這些錢去成立一個零件行。大哥就發起,成立了“北京市汽車材料零件行”。用這四十万人民幣開始。最初只有十個人,后來北京市很多人失業,市商會就派他們到這里來工作,不久他們就有一百多人。大哥年齡大了,就退休下來,公司不讓他全時間退休,仍請他做顧問,薪水每月照發,每星期只工作兩天,公司派汽車接送他。

  我禱告后,第二天早晨就預備下樓吃早點。我在樓上的時候,看到旅館下面有一條橫街,那里有書報攤、小吃攤。我想下去看一看,嘗嘗好久沒吃過的北京湯點、燒餅、油條。出了那條橫街,走過去第一個攤位,就是販賣黃色書報的。我想在共產党國家里怎會賣這些東西,就感到有點奇怪。葛培理牧師常說,人若在電視中偶然看見一些黃色的鏡頭,不算犯罪;但想看第二眼,就是犯罪了。人就是好奇,我想過去看看。撒但馬上跟我講話了:看看又有什么關系。我就走過去了,奇怪,本來在我前面什么都沒有,突然出現一根由上到下斜的鐵線,是兩條接在一起的。接頭的地方有個鉤子,正在我左邊臉的前面。我根本沒有看見,只注意那些圖片。我的左臉就被那鉤子鉤傷了,血流如注。我就由口袋里拿出一張干淨的紙,壓在傷口上。這是神的攔阻和懲罰。當時也沒有鏡子,我也不知道傷得怎樣。回頭跑到旅館房間,對鏡子一照,不得了,臉上一小塊肉被刮去了,血一直不停地流。我就跑到樓下柜台那邊,要一點繃帶。他們說:我們沒有那么大的繃帶,只有紅藥水和紗布,你要就拿去。我接過來,回到自己房間,把紙拿開,血還在流,涂上紅藥水,用紗布貼上去,痛得要命。我很后悔,知道自己錯了。要去看那些黃色的東西,我恨自己不配做基督徒,馬上跪下來禱告認罪。我一認罪禱告,血就不再流了。只有那個孔還在。我已忘了吃早點,急急忙坐了一輛出租車去我大哥家。我的紗布還貼在臉上,大哥就問我:你是怎么搞的?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只說:沒什么。大哥說:你臉上挂著傷,還說沒什么?我們二人正講話的時候,那塊紗布就從我臉上掉下來。那個傷孔已無影無蹤,像沒有受過傷一樣。更奇妙的是,連那紅藥水都不見了!我敬畏神的心油然而生。我心深知創造天地万物的神就住在我心中,我豈能沾染污穢,從此我一舉一動都万分小心。“要追求圣洁;非圣洁沒有人能見主”(希伯來書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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