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之旅華勇 我屬於現在社會上大力「鼓吹」的「七十年代」的人,與北美這邊許多老華人不同的是,我們沒經歷國內動盪的年代,可以說,我們基本上是「改革開放」的同齡人。2004年5月,我開始接觸耶穌基督,8月1日受洗,至今才短短10個月時間。而這10個月中神給我的恩典、慈愛和引導卻是用言語表達不盡的。回想自己的人生之路,原來慈愛的神一直在我身邊,等待我認識他。 我的家鄉在湘西一個落後的小縣城。在那裡,我度過了安定平穩的童年和少年時代,直到我1994年離開家鄉,北上求學。而後又是10年的寒窗苦。雖然人生經歷簡單,生活模式甚至過於單調,自己對人生的思考卻從未停息。記得小時候我很是有人緣,人胖乎乎的很可愛,大人小朋友都很喜歡我,所以我從小就喜歡對人笑、交小朋友,在我幼小的心靈中,對別人真誠的笑和得到別人給你同樣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幸福。友善真誠是我的人生態度,雖然那時候,我並不懂得什麼是「人生」。由於家裡親戚有近半都是老師(包括我母親),我從5歲就開始上小學,並且還進入了「會讀書的好學生」行列。中學繁忙的學習和競爭的壓力,讓我的頭腦中長時間出現了對「人生」思考的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必須完成的硬性指標,包括考上大學。然而從小思維就「活躍」的我,頭腦中卻總感覺莫名的空虛,一次次輝煌的考試成績卻回答不了我內心深處的自問:「人生是什麼?」 在縣城新華書店我經常找一些談人生的書籍,但卻沒有解答我的自問。直到有一天,我偶爾在學校圖書室發現一本名為《怎樣追求真理》的小冊子,我如饑似渴地讀了好幾遍,內心的激動和熱流一直難以平靜。在那幾天,我經常仰望蒼天,回味剛讀過的內容,心中似乎有一股甘甜的清流,渾身有無窮的力量。這些是我從成堆的習題和考試中從未感受過的。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信仰」的滋味。在那本小冊子中,「真理」就是「美好的共產主義社會」,我便以自己純真的心靈接受了那種稱為「共產主義」的信仰。那段時光之後,我開始感覺到自己的人生有了目標,開始有意識地磨練自己,記得那時候練毛筆字,經常寫一些自己覺得很好的「信仰金句」,並貼在書房的牆上來激勵自己,有一次父親看到了,終於禁不住問還是少年的我:「牆上的你真的信嗎?」雖然覺得作為老黨員的父親問得有點奇怪,我還是努力地點著頭,十分肯定地告訴他:我信!但自己也經常被固有的人性弱點所擊敗,甚至灰心喪氣,然而每次都能讓自己重新充滿希望,為心中憧憬的美好社會而努力奮鬥。 終於,我進入父母所期盼的名牌大學,又開始了漫長的寒窗苦讀。大學的學習生活仍然是很緊張的,但相對寬鬆的自由環境讓我能更充分地去思考自己的「人生之路」。當時在學習之餘,我看得最多的就是圖書館的人物傳記,從科學家到政治家,幾乎翻了個遍。「要做一個有用的人」,成為我當時激勵自己的座右銘。然而大學的生活又是現實的,儘管相對外界,她依然純潔。人物傳記給我的力量有時候在現實生活面前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感到遙遠陌生。我又開始讀一些自己以前從來不看的小說,並且很著迷,《平凡的世界》、《人生》、《穆斯林的葬禮》……一本接一本,我從中知道了一個很重要、但卻被自己幾乎遺忘的詞:「人性」。在經過幾年的思索和碰壁之後,我才逐漸懂得在做「一個有用的人」之前,要先做「一個有人性的人」。我給自己定下了為人品格的「八字真經」:真誠、善良、樂觀、勇敢。慢慢地,我有了很多真摯的朋友,多了開朗的笑聲,也嘗試去勇於承擔責任,甚至用自己的獎學金去默默贊助延安的貧苦農家孩子上學。可以說,在大學的最後一年,我思想上臻於成熟,自己也感到生活很充實。 我的「人性工程」讓自己受益不淺,但伴隨著人性的充實,我少年時的共產主義信仰卻開始消失了。由於自己專業的緣故(我是學地質的),我接觸了社會上不同階層的人,深刻感受到社會的不平等和灰暗,然而自己除了憤慨和無奈卻並無他法。於是在大三就入黨了的我成了無數「憤青」中的一員,並對「人性」有了比「信仰」更重要的「認識」。 其實到了研究生階段,我已經完全沒有了信仰,而只有自己的幾條「人生準則」。並自以為清高,因為周圍的人都沒有信仰,能保持自己的人性就不錯了。然而,自古至今,又有幾人能靠自我來保持「完美的人性」呢?儒家理念幾千年的沉澱卻被歷史起伏一次次無情的嘲弄,現代的中國社會現狀絕對不可能再靠儒家理念能轉變過來。我深刻感受到「自我完善」的人生理念,真是難以在「人性弱點」面前得以實現。記得當時有位成績很突出的大學同學曾經苦惱地對我說:人生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我先是一震,因為我沒想到,這位「優秀人才」竟然也有如此感受,我甚至有些欣慰,因為自己又何嘗不是感到如此呢?有多少次我不是在與「自我」這個最大的敵人爭鬥時敗下陣來呢?即使是在研究生畢業、出國之前最輝煌的時候(那時候我有幾大喜事臨門:結婚、北大研究生學術十傑、優秀畢業論文和出國深造),我對自己的信心還是不足,甚至越發認識到自己人性的兩面性。 感謝神,讓我來到了北美這塊更加自由的土地。逐漸地,我知道了教會的存在,並認識了一些基督徒,但在加拿大女王大學(Queen's University)的前三年我並沒有認識神,偶爾去教會也是去幫忙做做飯和去看「春節聯歡晚會」。可我身邊幾位基督徒的行為卻深深感染了我,可以說,來加幾年中,給我最大、最無私幫助的就是他們幾位,但他們卻從未在我面前提讓我加入教會的事情,可能是擔心我的反感,畢竟我是學純自然科學的,整天跟石頭打交道。說實話,那段時間,即使他們跟我說了,我也不會信,因為我沒有感覺,說不定還對他們真有反感了。神要讓我自己去從內心經歷他。他知道對我最好的時機,因為是「神找人」,而不是「人找神」。 我來女王大學地質系攻讀博士學位的前兩年並不順利,本來是來做南美銅礦項目的,結果導師項目未獲批准,我只能耐心等候。一年過去了,課程都學完了,還是沒有項目可做,我終於按捺不住,向導師提出回中國做新疆天山的項目,因為天山是我的「老根據地」,由於自己有些專業基礎,導師被我說服,同意了我回去野外工作的計劃,於是我欣然成行。並與妻子在2002年一起回加拿大,她進入約克大學(York University)攻讀社會學博士學位。結果導師對我的野外工作不滿意,我們之間的思路相差很遠,項目被暫停。可我並不甘心,通過繼續的努力,我申請到了兩個小項目基金,完成了博士資格考試,並再次勉強說服導師讓我繼續做,因為我當時只有一個目的:早日畢業。雖然我還非常年輕,但出於名利的原因,這竟然成為我當時唯一的追求目標。於是2003年SARS肆虐時我又獨自奔赴新疆進行野外工作。我拿出了十足的幹勁,並自以為很滿意(與我在國內的工作相比),回到了加拿大。然而,導師覺得研究礦區太小、採樣條件太差,對我的進一步研究工作提出了很多疑問,並覺得不是一個好項目,但同時允許我開始下一步工作。幾個月過去了,我得到了很多研究結果,並整理匯報給導師,但問題還是很多。導師對項目顯然沒有多少興趣,但同時允許我做下去。我心裡清楚知道,以自己的基礎,加上導師對我的研究區並不熟悉,只要通過實驗得出一系列結果,然後整理成博士論文,對自己來說在兩年內完成是沒問題的,雖然自己的研究工作可能意義不是很大,中間還可能得有些「裝飾」工程,但為了能早日拿到學位並開始工作,我只能一意孤行了。 在接下來的實驗工作中,由於儀器安排太緊張,我只能做晚上到凌晨的時間段,白天稍稍休息。晚上偌大的實驗室只有我一人,在實驗間隔時候,自己仰望窗外的夜空,經常對自己這些年的學習生活不斷地回憶,尤其是來加拿大後這幾年,有很多彷徨,經常心煩意亂。我使勁問自己:「你以前的追求呢?」我所把握的為人準則怎麼越來越像是在別人面前的偽裝?是的,我努力讓自己對別人真誠,善良,去幫助別人,但卻經常是幫完後心裡擱不下,甚至想著別人有些「濫用」我的善良,或者是覺得別人應該記住我的好。我是在努力讓自己樂觀、勇敢,但生活的波折,尤其是從北大的小小「輝煌」到加拿大後的失落,讓自己很快就丟失了耐性,並陷入了迷茫,只剩下一顆追求名利的心。更讓我自己難以忍受的是,自己人性的很多弱點開始逐漸表露出來,自傲(表面謙虛卻內心經常瞧不起人,尤其是有名牌大學的優越感)、忌妒(老覺得能力比自己差的人卻有比自己好的機會)、戀財(開始經常為自己的存款打算盤,考慮如何多拿些福利,多申請些困難補助,怎麼少繳稅……),更可怕的是,我自己竟然還迷戀上網,而且經常是上黃色網站,口口聲聲說自己多忙,但有時花幾個小時在所謂的「娛樂消遣」上。甚至都瞞著自己妻子,避免損壞自己的「形象」。雖然她也來加拿大兩年多,但我們在不同的城市,只能偶爾週末見面,表面上外人看我們是很幸福的一對,性格也都很好,但我們內心卻缺乏真誠的交流,我自己的很多弱點,內心深處的「隱私」還常常藏著,而她自己也有很多話,尤其是內心的苦惱和一些傷感,也未曾多跟我講。其實我們就生活得好像我們很多朋友一樣,似乎快樂,但內心都有些「小疙瘩」。有時候也矛盾重重。我們兩人的生活導向也似乎越來越勢利,完全是一種隨大流。短暫的歡樂掩蓋不了我們內心常常的空虛。 種種弱點的暴露,使我自己有時候感到自己的生活怎麼那麼「齷齪」,雖然大部分時候我還在盡力找借口來為自己開脫,覺得是「人之常情」,大家不都這樣嘛,自己算還可以的了……我的內心深處其實只有兩個字:空虛。 感謝神,我相信當時是聖靈觸動了我,在實驗室冥想的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念頭:瞭解一下基督教。他們基督徒好像人都特別好,生活也不一樣。於是,我從還鏈接著的黃色網站轉到Google上,輸入了Chinese,Christian等關鍵詞,出來一大堆網址,我進入了一個「Chinese Christian Internet Mission」 的網站,主頁上流水綠葉的清淨畫面立即感染了我,網頁上的話語讀起來是那麼的純淨,我心裡為之一振,立即開始進一步瀏覽,我進入了裡面的《生命季刊》、《荒漠甘泉》、《蔚藍色》等期刊,找到了一些留學生見證的文章,開始如饑似渴地讀。接下來的幾天,除了作實驗,我便到網上讀這些見證的文章,發現好多「我自己」活靈活現地擺在面前,他們的經歷與我是如此相近,感受是這麼地相似,連續兩個星期,我一個人瀏覽了大量的基督教材料,從大量留學生、科學家的見證到科學與聖經的關係,進化論與基督教的衝突等等。也真是奇怪,對我這麼一個學純自然科學的人,僅僅兩個星期,我似乎已經在內心逐漸接受了基督教,甚至是被我們平常視為最不「科學」的部分。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內心有一種強烈地被充實的感覺,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更奇怪地是,整整兩個星期,我竟然沒有進入一次黃色網站,這個令我自己又羞愧又無奈的弱點竟然就悄然地消失了。我似乎感覺到有一種力量在指引著我。我決定開始正式接觸一些基督信仰內容了。於是我打電話到與我關係很好的老蔡家。老蔡兩口都是基督徒,從我到女王大學來就一直很關心照顧我,但卻從沒有刻意地「逼迫」我去教會,他們無私幫助我的行為一直讓我十分感激。我打電話是想向他們要一本聖經,看看到底這本書在講什麼?老蔡他們十分高興我主動來瞭解聖經,第二天正好有查經班,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入了基督徒的世界。 那是一個令人難忘的晚上,雖然人不多,我跟他們一起唱歌(真的是很美妙的旋律,我唱得很投入)、查經。當然我還帶了很多問題,從查經到後面聊天,我一直在不停地發問,牧師和其他弟兄姐妹努力地解答,雖然不是每個問題我都得到了很好的答案,但他們的真誠,坦率和對人生的看法著實讓我感悟。查經結束後,領經的田弟兄借給我一本里程所寫的《遊子吟》,我回去後立即讀完,好多疑惑和問題都得到很好的解釋。最重要的,還是我那空虛的心靈又重新得到充滿,現在我知道,那是聖靈進駐了我的心裡。 那一個晚上,我想了很多,也想到了自己的研究工作,我想自己在幹些什麼呢?為了追求名利,貪圖早日畢業,自己甚至都有了湊合數據的念頭,我實際上已經到了一個很危險的邊緣,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更改自己的研究計劃!我當時心中最強烈地感受就是「要過一個真實的人生」,但馬上我又陷入苦惱之中,因為我已經是博士第三年了,如果向導師提出更改,結果可能有三種,一是被「勸退」出博士項目,給碩士學位走人;二是轉到我的副導師那裡作純實驗性工作,這並不是我的研究興趣所在;三是我的主導師再給我換其他礦床研究項目,但這需要重新出野外,甚至是重新作博士資格考試,而他又馬上要退休了,更重要的是我們學校的獎學金只有三年,即將結束,如果改項目,後面幾年的生活顯然是非常緊張的。令我苦惱的是,無論是這三種中的任何一種,都是要忍受我無法面對的痛苦,更何況,這會讓我自己一直盼望的「早日畢業」成為泡影。而且,我又如何對我妻子和父母說呢?我憂慮了,現實的「殘酷」讓我難以逾越……第二天,我找到同為北大系友的教會曹弟兄談了談,他十分高興我能對人生和自己的行為有新的認識,但也勸我慎重考慮改項目的問題,畢竟面臨的挑戰太多了,付出的代價也很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似乎進退兩難。 當天(是個星期天)晚上,我睡覺前平生第一次做了一個十分短促的禱告,我說:神啊,你如果真的存在,你就告訴我該怎麼處理這件大事?我是跟導師說呢,還是不說;如果你讓我說了,神啊,你能否讓導師不要反應過於激烈……我帶著這兩個祈求進入了夢鄉。奇跡真的發生了,我當天晚上似乎做了許多夢,但早上醒來後能清楚記起的只有兩個,都是關於弄虛作假然後悔改或者受懲罰的夢,我起床後感到特別激動,因為我感到這是神明確地告訴我,讓我與導師去講明,不可拖延!我立即趕到系裡,當時是週一早上8點多,真是奇怪,我的主導師平時都是中午時間才到系裡來,而且一般很難找到他,那天早上他竟然就站在門廳裡看一份材料。我再次感到神的意圖是多麼的明顯和迫切,我鼓起勇氣,快步走到他面前,對他說:「對不起,Alan,能否跟您談談?」他抬頭看著我,似乎很吃驚,因為他看我很激動的樣子。我說:「Alan, 我想您過去對我論文的擔心是對的,現在項目研究存在很多漏洞,而且實際意義不大,我想中止這個項目的研究。」導師很吃驚地看著我,並問我:「What happened?(發生什麼事啦?)」我給他講了論文的一些情況以及我的理由,他認真聽著,然後在思考。我緊張地看著他,因為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說什麼,很可能是讓我退出博士項目? 令人驚奇的是,導師笑著對我說,不要過於難過,其實我也知道那個項目實在很難進行下去,我目前準備在南美建個新項目,無論從成礦類型還是規模,都是很值得研究的,可以讓你來做……我內心在那一時刻,不知道有多麼的激動,因為我向神求的,竟然都得到實現,我真的是感到這位大能的神就在我身邊。我與導師談完後,自己幾乎是衝到門外,看著藍天,在心裡對神說:神,感謝你!我知道,這就是你的心意。 當天晚上,我跟妻子談起我信基督和改項目的事情,由於怕她擔心,我一直沒跟她說我信基督的事情,她的驚訝程度可想而知。第一反應是我是不是「沒事兒瞎想」了,尤其是改項目的事情,更是改變了我們的很多計劃,我們談了很久,但她最終表示尊重我的意願和決定,雖然她當時感覺自己是不可能會信的。接下來的日子裡,一系列的麻煩接踵而來,由於導師所說的項目還只是意向,許多事情根本沒定下來,甚至還需要我去聯繫一家主要的中國公司,雖然我跟人家從未打過交道,說實話,他是在給我一些時間,項目能成更好,不成再說。那些天,我每做完一件聯繫項目的工作,就在心底裡禱告一下,希望神能成全,因為只要一步不到位,項目就無法成行。在開始的幾天內,我的每一個禱告都得到了應驗,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正當我十分高興,甚至有些「忘乎所以」的時候,正在聯繫的中國公司出現問題,到秘魯野外的日期一下子遙遙無期,整整一個半月,事情似乎毫無進展,我有些迷惑和彷徨了。正好那段時間我妻子也暫時跟我住一起(我相信是神的特意安排,室友正好回國),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雖然她不信神,但她既然說過支持我改項目的決定,她就一直鼓勵我,讓我不要灰心。記得當初事情進展很順利的時候,我對妻子說,如果神真的能成就這次南美的項目,我就正式受洗來衷心地信靠神,那時候好像感覺是在跟神簽一個協約似的,其實神已經滿足了我很多的願望,但我並不覺得滿足。在等待項目的過程中,我繼續不斷地讀聖經和一些文章,並與妻子一起去參加查經班,她也很受感動,尤其是有一次聽完一個講道後,她跟我說:「是呀,心硬的人的確很難接受基督,但我們兩個似乎都不是心硬的人。」我聽到後十分高興,我知道聖靈真的是在感動她,我一直在為她也能信基督每天禱告,神又一次應驗了我的祈求,雖然她那時還不是完全信靠。 我內心感到自己與神來簽約的態度是不對的,如果自己真的是完全信靠主耶穌,為何要等神來滿足你一個又一個、無止境的祈求後你才信呢?等都看見了才信,那又何謂「信心」呢?感謝聖靈,讓我內心有了如此的感動,我跟妻子說:「我準備受洗了,我覺得我對神提出種種要求的做法是不對的。」她十分支持我的做法,覺得我的這個決定十分正確。我跟牧師商量盡快受洗的事情,正好一個星期後就有一批弟兄姐妹受洗。於是,我「中止」了與神「簽約」的行為,在一個陽光燦爛的主日,我認罪悔改,接受耶穌基督為自己的救主,正式受洗成為基督徒,並給弟兄姐妹們做了見證。 就在我受洗的第二天早上,一個從秘魯來的電話告訴我,出野外的事情能在兩周之後成行了!我和妻子沉浸在喜悅和激動之中,不住地感謝神的恩典。接下來的兩周時間,我令人難以置信地把機票、秘魯和美國簽證等一系列複雜的事情都順利地辦理下來。當時我的加拿大簽證即將過期,而所有這些只要一步未成,我便不能去秘魯出野外。我天天禱告,而事情真的是如奇跡般地都順利進行了。幾乎所有知道這件事的朋友,都覺得是我「運氣真不錯」。在最後成行的前一天,我導師激動地說:「Huayong, 我到今天還是不敢相信你怎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個項目能聯繫成行,真的是不可思議!」然而,我知道,是神在幫助我,神要通過我來成就這件事。 在秘魯野外期間,以及我回到加拿大的這些日子裡,很多奇跡不斷地發生在我和妻子身上。最大的莫過於我妻子在我受洗後一個多月,也決定受洗終身跟隨主耶穌。對我而言,這是神在我受洗後給我的一份最珍貴的禮物,他用一件又一件的事實讓我認識和經歷到他的真實存在。雖然別人可能不太注意到我和妻子作為基督徒後的改變,因為我們平時為人一直「真誠熱心」,但我們自己感到神真的是改變我們很多。以前我跟她在今後的事業發展上都有些捉摸不定,我雖然喜歡科研,但近年礦業的復興,提供了很多十分誘人的高薪工作,我很多次產生了動搖。而妻子也對她的研究方向始終有所疑慮,對未來從事何種工作也有很多苦惱。而現在神通過一系列再明顯不過的事實表明,他是要我們做好目前的研究工作,這是他給我們設好的道路,我的造山帶成礦研究和我妻子的移民研究成為我們牢固的目標,我們知道這是神讓我們來榮耀他的事情,我和妻子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專心、更有興趣地進行研究工作。在為人上,自己再也沒有心中的「小疙瘩」,也不會幫了別人還記在心裡;也不像以前總是多感覺到別人的不是之處,而自己總對;忌妒和驕傲的心終於放下了,對別人的謙虛不再是那麼的「虛」;內心裡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強的陰暗面消失了;自己常年來沒消除掉的壞毛病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裡便離我而去;而自己也在申請補助、報稅、貸款上真正第一次做到了完全真實。雖然表面上看有些損失,但內心的平安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謝神,在我作出了這些誠實的舉動後,我的經濟狀況一直很好,並未受影響。 前不久在給我爸爸慶祝生日的電話裡,我終於告訴了父母我們信主的事情。由於爸爸是老黨員,我擔心他們接受不了,也是怕他們擔心我在這裡的生活,一直沒對他們講,每次打電話都是像其他留學生一樣,報報「喜」、拉拉家常。我通過禱告知道神是要我盡快向父母表明心志的。於是像當時與導師談項目更改一樣,我鼓起勇氣對他們說我們已經是基督徒了。爸爸媽媽的反應開始是很激烈的,我自己也理解,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從小就一直是他們驕傲的兒子怎麼會在那裡相信西方的基督教,相信有神的存在!爸爸甚至拿出他所知道的周圍一些基督徒如何神經兮兮,如何沒文化等事例來表明他對基督教的厭惡。但我相信這是他們的誤解,我努力地向他們說明我信後自己變得更好了,而不是他們想像的那樣生活「離譜」了;我跟妻子的學習生活也更有目標了,更加專心了,與他們擔心的相反,我們現在是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專心自己的學習和研究工作。科學研究和學位高低是與基督信仰沒有衝突的。我告訴他們,我們查經班裡女王大學的華人教授就有好幾位,我們的氛圍很好。雖然放下電話的時候,爸媽都有些放心不下,爸爸也還在堅持自己「絕對無神」的觀點,但他們的口氣明顯有所緩解。我放下電話後,向神禱告,希望能讓我父母早日認識我所信靠的主耶穌。我相信我誠心的禱告一定能得到應驗。我會堅持禱告下去。 這近一年中,神通過許多的功課讓我徹底明白,我所信靠的主耶穌是充滿慈愛、公義和大能的主,他就是真理,就是道路,而我們這些被神揀選的人就應該以基督的心為心,活出耶穌基督的模樣來。我們在人世上的生活目的就是榮耀神,成就他的旨意。那就是要按以下來度過人生: 「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要愛人如己。」 「要管理和運用好神所賜的才能,成就主所喜悅的事情。」 我感覺到我的人生是如此的有意義,如此的現實而又充實。沒有了共產主義的縹緲和疑惑;也不再陷入一味追求名利、只顧享受生活的「時代潮流」,讓我有了生活的真正準則。感謝神,拯救了我,使我成為一個新造的人,如我在受洗時所向世人宣告的那樣:「我要一心一意地追隨主耶穌,直到永永遠遠!」 阿們。 作者華勇,來自中國湖南,2001年畢業於北京大學地質學系,現在加拿大女王大學(Queen's University)攻讀博士學位。 摘自[Evan-Chen的個人主頁/生命與信仰],特此鳴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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