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於秋 唯有那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行為完全的,他是神。(詩篇18:32) 我非常喜歡這句經文,因為這也是我的生命經歷。每次我回頭看自己的生活,我就驚歎神的作為。我出國本來是為了過更美好的今生,卻因著神的憐憫走上了奔向永生的路,我那動盪不安的靈魂也從此找到了家。 我本來是個極為要強的人。大學畢業當過中學教師,由於無法忍受學校的管理方法,教了一年就辭職離開了。我去外面的公司打工,後來覺得也沒意義,就又考研回學校唸書,畢業後又去公司打工。我覺得人生這麼短,很想盡力好好活。用我自己的話說是「只要我盡過力,我就不後悔」。但是生活中唯一能給我安慰的是夢想的將來。儘管別人看我的生活很精彩,其實我看也沒什麼意義。在國家單位是混日子,到了公司是工作機器,本來很有抱負想做個貢獻社會的人,最後發現熱情和夢想在庸碌和無奈的現實中慢慢耗盡。 想擁有一份真摯的感情,好好愛一個人,從來恨惡玩世不恭,但最後看自己的生活也如同遊戲。有一天我躺在床上,我回想自己所走的路,心痛流淚,想「如果一切能夠從頭來過就好了」 !但是世界上沒有回頭的路。想想自己對人生一直是盡力的,但即使有重新來活的機會,也未必好過現在。王小波有一個文集,叫《精神的家園》,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他也沒有找到精神的家園。我覺得自己好像注定是個流浪者。 1999年末,我懷著急於遠走高飛、讓我的生活重新開始的期望,以陪讀身份來到美國。來美國後過了幾天就是聖誕節,我和丈夫那時沒車,兩人就在學校附近走著轉轉。看到一家小教堂,門口擺放著白色的蠟燭,覺得很神秘。本想晚上再去看看,但終覺迷信,就沒去。曾經有人建議我們去美國教會練英語,我們覺得若這樣做很沒意思,因為我們都是沒有信仰的無神論者。我很喜歡看電影,但是看不起電影。2001年初,有中國學生喊我們去看免費電影,我們就愉快地去了。結果進了一家華人教會,當時以為是學生會租他們的場地。那天放映的是《神州》,我只是當做一個文化片來看的,覺得討論的角度很有意思。看完後有人問「有沒有人看了有感動的?」其實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句華人教會常用術語。我對教會的事一竅不通,但是對這個片子有好感。我看看旁邊的人都坐在那兒不動,覺得這樣太麻木不仁了,就舉手,為要表示一下支持。後來就有人將我請到一個小房間,要帶我禱告。我推脫不肯,正式告訴她我是進化論者,本身又是學生物的,不相信有神。我說我既然不相信有神,對誰禱告呢?她很溫和地聽我在那兒申辯,等我說完了,對我說,只要跟著她的話一句句重複就是了。我沒有辦法,為了禮貌就照辦了,心想說了也不會有什麼大礙。她要送我一本聖經,說查聖經就會信了。我向她要了本英文聖經,翻了第一頁就沒再碰過。 教會的人後來就熱情地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的活動。現在看來其實那是一家很保守的教會,但是當時我們對他們唱的歌就沒法接受。初聽「獻作活祭」很反感。有一位弟兄是我先生學校的老師,他就耐心地解釋,我似懂非懂。他買了一本中文聖經送給我們,不斷地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家的查經班。我開始時總是與他們辯論,因為那時我已開始讀聖經,就問了很多問題。我這個人天生喜歡辯論,加上舊約的故事有很多戰爭和死亡,所以就一直想駁倒他們的信仰。我初讀聖經只不過是想增加辯論的知識,但是,我卻越來越心煩。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就一直讀聖經到第二天清晨三四點鐘。我讀到《羅馬書》,突然覺得書中講的罪、死亡、審判和救贖是很有道理的,邏輯上非常嚴謹合理,從那時我就不與人辯論了。問題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神?從那時我開始自己禱告,我就對神說我相信進化論,倘若神真存在的話,求他改變我的觀念。奇怪的是,後來我就從心裡懷疑進化論了,但是我對批駁進化論的文章也沒什麼興趣。我喜歡讀一些見證,有的談到一些神奇的經歷,我就覺得非常希奇,不亞於我當初對UFO(不明飛行物)的興趣。 那次從新加坡來了一個弟兄,他是一個宣教中心的負責人巴弟兄。巴弟兄是個英國人,原來在劍橋大學讀法律,讀了兩年響應神的呼召轉讀神學院,向中國宣教。由於中國向外國傳教士關閉,他就去了台灣,後來又去新加坡,但是他一直在從事對中國大陸的宣教工作。聚會開始了,大家唱《宣教的中國》,我坐在那兒莫名其妙地大掉眼淚,簡直是淚流成河,卻不知原因。我感到非常難為情,教會催我受洗的長老就坐在我旁邊,我連頭都不敢扭,唯恐他看見。這是我第一次聽聖歌流淚,初次被聖靈感動。巴弟兄用非常流利標準的普通話介紹他們的宣教事工,我感覺他對中國農民的感情遠超過中國人,很感慨。我們當時來美國就心裡定意無論如何要想辦法留下,一個外國人卻將一生獻給了中國人。 開始我們不願受洗,但是想想受洗也不會有什麼壞處,而且據說可以經歷神,於是在2001年3月18日我和丈夫同時受洗成為基督徒。那時我不但看很多借來的屬靈書籍,而且還上網讀屬靈資料。我很想真實經歷神,對屬靈的恩賜非常感興趣。我嘗試禁食禱告,晨禱,反正我那時沒讀書,有的是時間。緊接著丈夫順利畢業,開始聯繫工作,大家也為我們禱告。有兩家很大的公司給了面試機會,而且他們面試後都表示很想錄取我丈夫,有一家甚至恨不得立馬讓我丈夫答應不再與其它公司聯繫。我們就認為這是神的賞賜,高興地在人前作見證。但是後來原指望很快就來的錄用信卻一拖再拖,一直讓他等。那時IT產業正走下坡路,但是我們在學校,還不知道。我們是和丈夫同學夫婦合租房子,我們自信主後就向他們傳福音,他們從來不拒絕,但是一直也沒什麼變化。那同學找了兩家小公司,最後都錄取了他,他就選了一家去上班了。我那時候為丈夫的工作常常禱告,禁食,在神面前求得很苦。眼看同屋搬走,我們必須決定再找人合租或同時搬。那時丈夫已經畢業,可是工作卻沒有著落,他的OPT(實習期)也已經開始生效了,意味著我們在美國的合法居留時間在縮短。我們的信心開始失落,我尤其覺得在別人面前丟臉,不知道人家怎麼看我們,我有自己打自己耳光的感覺。我雖然禱告又禱告,但是連一點安慰的憑據也沒有,好像一切都失去了。 有一天我們從教會回來,覺得無比失望。本來我們都是相信努力奮鬥的人,怎麼今天變成這麼荒唐,居然想去依靠虛無縹緲的神呢?我就使勁鼓動丈夫搬家去加州找工作,因為我們所在的城市很難為我丈夫提供工作機會。在7月中旬我們開著我們的小破車搬家去加州。搬家前整理東西,我理到我們的受洗證書,拿在手裡,看了一會,我就將我自己的受洗證書燒了。我想若果真有天堂的話,要憑著一張證書進去也未免太荒唐了。 我從此非常害怕與教會接觸,不再願意與任何教會的人來往。我又拿出過去闖蕩的勇氣來面對生活。我陪著丈夫去招聘會,我們收集報紙上的招聘廣告,一個個地嘗試。沒有什麼收穫,我說乾脆你拿上簡歷去上門推薦吧。丈夫覺得很為難,為了鼓勵他,我曾經陪他到一家公司上門遞簡歷,但是在門口就被秘書收下了,這一招也不靈。有時我還會禱告,丈夫就說:「不要再禱告了,我都怕了,說不定不禱告工作還成了呢。」後來有家小公司讓丈夫去面試,那時候我們已經麻木了,也沒指望成,卻成了。那是家只有四、五個人的小公司。丈夫常常回家抱怨工作壓力大,我們也沒有醫療保險,又時時擔心丟工作,心裡充滿了憂慮。由於壓力太大,丈夫常回家發牢騷,我一直安慰他。有一天我忍無可忍,就對著他大吼,因他若再這樣我也要崩潰了。我最討厭好埋怨的人了,從那時開始我心中就對我的婚姻非常失望。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神,雖然後來有信徒請我們去家中聚會,但是我們堅決沒有去他們教會。我非常害怕被人再影響,神若果真在,我希望能真實地與他接觸,不想再捲入教會活動,因為災難來了沒有人能幫助我,安慰我,解答我的困惑,我多麼希望能親口問神「為什麼?」 為了身份的問題,我就匆忙在當地的一家大學讀書。說來也有意思,我那時沒有考GRE,而且已經過了申請日期,但是我不但被錄取了,還有助學金。那時我沒有將這歸為神的功勞。開學不久丈夫就被外地的一家大公司錄取,我也順利地在學校附近找到住處。那是一個小房間,正好有人退房搬走,讓我接著租,否則我們學校附近的房很難找,我又不開車。我家的老車一下高速公路就停在路邊熄火了,再也不能發動,如果壞在高速上就太危險了。丈夫上班後有一天告訴我,他突然明白他的新工作開始的時間是3月18日,受洗的日子。我沒有說什麼,因為想到這位在前面沒聲沒息的神,我很傷心。我丈夫相信新工作是神給他的,因為如果沒有在那家小公司的經歷,他就無法做現在的工作。我就和丈夫去教會禮拜,從那時候開始當起了星期日基督徒,有時也加入一點教會的活動,但是覺得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自己玩。其實那時候,我的信心已經開始回頭了,但是我覺得太認真了傷感情,不如平淡一些好。 即使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聖靈也一直保守我。我有一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時勸我學佛,說我很有悟性,但是我說如果我不信我曾信的那位神,我就什麼都不信。其實我在國內的時候曾想過將來等父母不在了就去出家,我讀過一些佛教的書。可是,自從我讀聖經,神說不允許為他造任何像,我就覺得他是真正的神,高過世界上所有我知道的偶像。其間我還曾和一虔誠的摩門教徒女孩是朋友。我們常在一起,她與我常常談心,雖然她是個美國白人,但是很傳統,我們很有感情。她希望我去參加他們的聚會,我也好奇想去看看。但是,她說我要加入他們必需重新受一個洗,我就堅決拒絕了。 2003年春天,我真的認罪悔改、重生得救。一次,我與丈夫開車去一個地方,我坐在車上突然覺得心被什麼東西壓得特別難受,我就發呆在那兒。丈夫見我在那兒發愣,很奇怪,問我幹什麼,我也不知道。憋了半天,我從我的心裡聽到一首曲子,就是英文聖歌「He knows my name」(他知道我的名字)。這首曲子反覆地在我心裡迴旋,就像我心裡有個CD機。我在那個週末就去了一個以前聽說過但沒有去過的教會,那時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教會了。去那個教會是因為聽說那位牧師屬靈,禱告明白神的意思。那天有很多人,講道完畢牧師呼召要求禱告的人上去,我就夾在人堆中去了。丈夫不肯上去,因為他向來反對這些。當牧師的手順著一個個人過來,按在我頭上時,他說:「主知道你在尋找他,他已經為你安排好了路。他要祝福你的婚姻。」我聽完覺得奇怪,我們的婚姻問題是個秘密,他怎麼知道的呢?因為自從我對丈夫很失望後,我們一吵架我就說要和他分手。後來丈夫工作去了外地,倒是緩和了很多矛盾,不過我對我的婚姻很灰心。緊接著我在網上讀到了宋尚節弟兄的見證,我便將他的日記查到,打印下來反覆地讀。我驚訝神的真實和大能,我就非常渴慕親身經歷神。我常常邊讀邊抹眼淚,也開始認真地對付自己的罪,認罪悔改,求聖靈的充滿。 其實我過去也認罪,但是只覺得過去明顯錯的是罪,對很多事覺得是當時各種原因所造成,不認為自己有罪。也就是我覺得認罪是完成神的要求,但是慢慢地因著對神的渴望我希望能明白自己的光景,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罪沒有認,到後來我就開始恨惡自己的罪了。我也發現非到恨惡自己的罪的地步其實不能真正棄絕罪,所以我常常禱告求神光照我,幫助我。我重新認真讀聖經,很吃驚經上的教訓我讀了這麼久居然是一點不明白的。主耶穌說若不放下一切就不能跟從他,保羅書信說信徒應當看自己對世界是死的,這些話過去對我都是封閉的。我雖然曾經受洗作基督徒,其實根本沒有將自己歸入基督的死。我怪神不幫助我,不親近我,其實我根本不能停留在我的罪的生活中,指望神改變自己的標準來親近我;我必須離棄自己的罪,歸向他。我每天早晚都認真讀經禱告,根據神的話語來改變自己的生活。 我的丈夫剛開始在我回頭尋找神的時候對我很不滿意,我只好為他哭泣代禱。因為我知道他雖然口口聲聲感謝主,但是心裡忙的是今生。神非常聽我的禱告,不是通過經文提醒他,就是通過夢提醒他。在我對付罪的過程中我遇到了一個難題,就是去年我曾經在工作中有一個極大的疏忽,系裡不知道,也沒有造成任何損失。我去年事實上已經為自己工作不負責認過錯,但是我沒有說那件事,因為我是大概地認了一下罪。後來隨著與神的關係越近,這就成了心病。我每天跪下禱告就希望天立刻亮,我好去道歉,但是白天我又不能去道歉。我想這算什麼呢,都過去這麼久了,人家會不會懷疑我有毛病。其實,為了那件事,我已經將一個月的工資拿出來寄給一家宣教機構了。但是神對我自己的解決辦法一點都不滿意。 有一天我覺得再不處理那件事我就要瘋了,我丈夫就說我小題大做,他不能體會我的不安。有時我想,我不說吧,因為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不是說明神保守了你嗎?有時我想,我今天沒找到那位老師,不是說明神並不在意這事嗎,因為神沒有安排她在那兒聽我道歉。後來有一天我下了決心不再迴避,到哪兒都要找到那老師,誠實地說明情況,了結此事。這樣神讓我在過道找到那位老師,我讓她到辦公室和她談一件事,她非讓我在那人來人往的過道說,我就只好說明。她說我工作得非常出色,說:「you are a new person!(你是個新人了!)」後來她還讓系裡小獎了我一下。我從去年秋季工作就很賣力,因為保羅書信中教導僕人服事主人要像服事主一樣,連那不好的主人也要順服他。我就以此為準則,並求主加力量,賜我愛心。在實驗室中我也忍讓別人,主動幹活,就是絕對不能讓別人吃虧,但是自己認虧吃。我是一直在我不信的老師同學中見證神的,他們雖然不信,但是還是尊重我的信仰。 我的丈夫的公司今年春天給我們辦綠卡,律師將一切整理好了,讓我丈夫核證。他看到了他求職時的簡歷,那是他信主前寫的(因為他畢業時我們信主的),其中他將國內的一個工作經歷修飾了一翻,說了不誠實的話。那些天他總是很愁苦的樣子,我就很奇怪,因為我們在主裡一直很喜樂。後來他告訴我真相,說他開始感受我當初的難過了。他決定順服神,向公司道歉,將後果交在神手中,仰望神。公司對此事非常重視,決定不但停止綠卡辦理,並且明年上半年他的H1到期時不再給他續,並且公司有權力隨時辭退他。當時他的直接上司不願意我丈夫去向上頭說的,因為他很喜歡我丈夫,我丈夫和他說這是神讓他做的,不能不說;他就覺得我丈夫有點宗教狂熱。我們那時候打電話,每天都是問你今天怎麼樣,互相鼓勵,全心仰望神。現在IT產業工作仍然不好找,我丈夫覺得工作太難找,最後就決定放棄找了,將簡歷從網上撤了下來。 我們在九月份時決定去參加在美國的最後一次奮興會,因為什麼時候回國我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去特會之前,有個獵頭公司與我丈夫聯繫,那時他的求職簡歷已經不在網上了,但那人在此之前就保留了他的簡歷。他說有家公司想打電話與我丈夫談談,但是因為那公司的要求很高,我丈夫覺得成功率很低,就沒什麼興趣,說下星期他要出門,安排後面的時間。那人問去做什麼,我丈夫就說是參加基督徒的特會。回來後那人又問特會如何,並介紹自己是基督徒,說要召我丈夫的經理是基督徒。後來電話談通過了。因為那家公司的總裁常在歐洲,但是公司召人又一定要讓他面試,這樣他們能安排他面試的機會很少。後來他們安排了面試,但是我丈夫工作忙,卻沒有請到假。他就通知對方,安靜順服,因為神沒有感動他老闆的心。後來,我丈夫的公司私下通知我丈夫說讓他兩三周之內離開,我們那時就準備回去的事。我還沒有畢業,我就決定不畢業就算了,兩人一起走。雖然神加給我丈夫力量,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可以互相更多安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我禱告卻覺得神會賜我丈夫新工作。因為我丈夫一直不願回國,聽我說回國他就不高興,但是我很想回去傳福音。不過事情到了那一步,他就禱告求主賜他喜樂的心回去,讓他樂意回國。所以後面他張羅回去的事,我倒是勸他等候主的帶領。 那家新公司又通知他去面試,神讓所有的人都喜歡他,他們最後錄用了他。那天他得到錄用信寄出的電話時,我也有一件神奇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進我的實驗室時是做過去一個學生沒完成的課題。她已經畢業了,得了一個結論,但是老師希望我能重複一下她的實驗。我們發現的兩種海洋細菌病毒(bacteriophage,又叫噬菌體),DNA有80%相似,按照其它這種情況它們會出現感染時一種排斥另一種的情況,前一個同學的實驗也是認同了這一點。我在讀她的論文時,覺得她的實驗方法有問題,設計錯了。去與老師說,老師也認為我說得對。但是我們想不出什麼辦法來設計新的實驗,因為我們用基因學上各種辦法在這兩種噬菌體上都不行,實驗手段十分有限。那是去年夏天的事,我就不住禱告神,因為他創造萬物,他知道。後來有一天,我一覺醒來,突然腦子中出現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實驗設計,非常巧妙。我作出實驗後推翻了原來的結論。但是,如果正像我的實驗結果,它們不排斥,可以共同感染同一細菌的話,因為基因如此相似,他們可能重組成新噬菌體。我就一直想找這個新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實驗結果完全正確,我沒有敢向老師見證神教我實驗,因為怕不是神所引導的,讓神的名受外邦人笑話。但是,今年我們用了各樣的方法,我用其它方法證明我的前期結論正確,最後準備就這麼結束實驗了,我就告訴老師其實那個設計有神的幫助,我現在完全相信神創造,進化論完全錯誤。我說如果我需要引用進化論的觀點寫論文的話,我就準備不畢業了。老師說,你就論事實吧。我講完後就做我認為的最後一個實驗,做之前我禱告主,「主啊,如果這個基因重組噬菌體存在,求你把它給我。」然後我取了三十來個樣,是每個碟取四個樣。結果出來,我取的第一個樣就是我要找的東西,而且就這個。那天正是丈夫得工作的日子。後來我分離了這個重組細菌病毒的DNA檢測,發現這個基因重組事件發生的位置完全出乎我們當初的意料,根本不在我們開始估計的幾個高頻率區(homologous region),如果不是神的幫助,找到這個重組病毒比大海撈針都難。我將我發現的這種重組病毒起名叫「gift」,紀念神將它作為禮物給我。 神同一天將新工作賞賜我丈夫,又將「gift」給我,我相信這是神對我們夫妻開始新生活的應許,我元旦就可以結束在學校的所有實驗和學習,回去寫論文了。神是將破舊朽壞的拆毀,重新按他的美意建造的神。他並非不愛我們,他非常美善,他對我們的每一個念頭都是善的,只是我們往往不能理解他所做的。因為神是永恆的神,我們的眼光卻常常局限在今世今生。 「耶和華遠離惡人,卻聽義人的禱告。」(箴言15:29)從我開始悔改,絕對順服神,每天都學習將自己的生活都交給他後,我是經常經歷神跡的。我為了寫這篇見證,翻看過去的日記,自己讀著都很感動。我也將其中幾件事分享一下。 今年春天,有一次因為太疲勞,並且我邊切菜邊和丈夫在說話。我突然一刀切在我左手的大拇指上,當時痛得心裡一驚。刀從我的指甲切下,將我的大拇指的尖端幾乎都切下來了,只剩一點皮相連。血立刻湧了出來。我用手將切下的部分合好按住,一邊默默呼求主醫治我。我從家中找了一點早已過期的藥塗上,用衛生紙裹上手。丈夫急得臉變了色,讓我去醫院。我卻心中非常平靜,不想去醫院,我說你不如現在陪我禱告呢。禱告後我的手就沒有疼痛了,血也止住了。丈夫說現在是麻木了,你後面肯定要疼的。但是我的手指一個星期後就完全復原了,其間我一直沒碰它,它也一直沒有痛,除了不能碰水,其它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現在連疤痕都沒有。 今年夏天老師要求我去參加一個學術會議,我本來不想去,因為我現在常常在家讀經禱告,漸漸對外面的事失去了興趣。但是老師一定要求我去報告一下自己的數據。我出門前禱告,覺得心裡驚恐,不知為何。我對丈夫說,我不知為什麼心裡害怕。我們的車從高速順著路牌向機場開,快要進機場的時候前面來了一輛大貨車,一直在我們面前慢慢地開,使我們無法開快。我當時正心想這車真擋事,突然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前面有禍,這是神遣來的保護。緊接著很快警車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都被要求回頭。我們回到高速上,卻不知道如何再去機場,那時是夜裡十點左右。我說我們找個加油站問問路吧,因為這個城市機場在老城區,路很複雜。我們一下路口就進了一個小加油站,我進去問路,裡面的人就說機場門口現在發生了特大交通事故,原來有三、四輛車闖紅綠燈,在我們前面的路口相撞。我說我今晚必須乘飛機,是否可以幫我一下。有個人就說,你找對了,乘我的車吧。他出門指他的車給我看,我一看,上面寫著「Airport Free Shuttle」(機場免費接送車)。司機帶我穿過很多彎曲的街道,最後我順利地乘上了飛機,很多人那天誤了飛機。那條路實在複雜,我丈夫開車一直跟著我們,差點跟丟。司機非常好,還乘等紅燈的時候下去趕緊安慰了我丈夫一下。神這樣保護我,幫助我,這樣的事很多很多。 自從去年悔改以來,我經歷的最寶貴的是神每天的真實同在。我在禱告的時候可以感受神的同在,他不再只是遠處的神,也成了近處的神。以前愛世上的娛樂,慢慢地我就放棄那些了。因為我禱告讀經的時候心裡非常甜蜜,但是如果出去亂娛樂一通,回家就摸不到神,心裡非常空虛。這種難受比過去的空虛還要痛苦,幾次這樣反覆,我就放棄過去的生活方式了。即使必要的應酬,我也很小心,不敢將心放進去,體驗過神的滋味,實在找不到更好的來取代。我相信這位主耶穌基督就是我原來不知道他的時候一直想找的人生的意義,精神的家園。 我將我的經歷寫出來,希望你也能夠完全順服神,也能經歷神的真實帶領。但是我也有很多煩惱,因為儘管很多人知道我們的見證,但是對他們最後只是一個禱告蒙垂聽,神保守的故事。而我想說的是,如果你離棄你過去的罪的生活,真正悔改順服神的帶領,神就一定會向你彰顯他的榮耀,因為我們也不過是和大家一樣的尋常人,甚至我比別人原來還更悖逆些。神差他的兒子來,是因為我們都是在罪中活的人,是罪將我們與神的慈愛隔絕了。我接觸到很多信徒根本不對付自己的罪,甚至有個年輕人坦然地承認自己酗酒,然後說他是因信稱義。我相信神是善良的神,他愛我們,但是他也是公義的神,他的寬容是要領我們悔改。 ■作者於秋,來自中國大陸,曾獲中國科學院碩士學位,現居美國。 摘自[Evan-Chen的個人主頁/生命與信仰],特此鳴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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