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生命冊和記錄那未得救之人的書冊。按個人在世的生活,我們都會被記在其中,或早已記在上面了。在這裡,財富無用武之地,不法之事也無容身之處,好惡及其他類似的影響力也失了功效。我們都被記入了神的手所寫的書,那本書在審判之日會被開啟。
——拿撒勒的聖貴格利(Gregory of Nazianzus) 選自「神的手所寫」(By God's Finger)
第六章 工程的本質是什麼
基督教是世界上唯一使人靠著單純的信心蒙恩,而後賜人力量,使人行事有力的宗教。但最奇妙的是,這獎賞是白白得來的。神的恩典真是何等奇妙! 當你造訪位於希臘的哥林多舊址時,你可以看到考古學家所掘出的bema(審判台)的石塊。無疑地,那正是亞該亞的方伯迦流裁定猶太人對保羅指控的地方。
聖經記載:「…猶太人同心起來攻擊保羅,拉他到公堂上」(徒十八12)當迦流作了一個有利於保羅的決定後,經上說:「就把他們攆出公堂(審判台)。」(徒十八12)
記住,bema是「升起的檯子」,也代表教堂或大廳前的講台。在古代,搭起的檯子常是希臘競技場帝王的座位。在那裡,帝王可以觀看整個過程,最後也在那裡頒獎給得勝者。
檢閱及獎賞的地方
bema絕不是法庭的席位,而是評估、裁奪,以及常用來頒獎的地方。基督的審判台絕不是定罪的地方,因為羅馬書八l說:「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站在基督審判台前,是驗收的時刻,也是得獎賞的機會。
那麼,這些被檢驗的工程,其本質是什麼呢?保羅為何以「金、銀、寶石、草木、禾秸」等具體字眼來說明呢?
誠如許多位作者所提示的,這可能是聖經的象徵性用法。金子是代表神公義及神性的象徵(摩西的會幕特別提及這方面;參詩二十9-10;箴十六16;彼前一7)。神的話清楚提到我們要有神的義。「就是神的義:因信耶穌基督加給一切相信的人,並沒有分別。」(羅三22)
同樣地,銀常與救贖和贖價聯在一起(參出三十12-16;對照彼前一18-19)。在聖經中寶石或「珠寶」常指神百姓對主的重要。
我們看大祭司的胸牌即可證實這點。先知瑪拉基清楚提到:「萬軍之耶和華說:'在我所定的日子,他們必屬我,特特歸我(英文意譯:成為我的珠寶——I make them My jewels)。」(瑪三17)
史哈里森評論這段經文:「我們可以肯定地說,成功的工人在言行、舉止、見證中,都彰顯神的榮耀和華美。這種信徒只渴望討'神'的喜悅,他只傳'神的話'。忠心的僕人會繼續彰顯他的主,並更加喜愛神的話。」(參其所著的同名書「基督審判台」)
儘管這類的研究很有意義,但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三章的真正意思,卻是永久和暫時的對比——也就是指經過火的試驗後所剩餘的是什麼。
昂貴的建材
貴重的寶石可能是指更好、更昂貴的建材,如花崗石及大理石,這正好與草木禾秸相反。後者常用來建造一般的房屋或舖在農家的屋頂上。
設計的優良、建材的耐久及工人的手藝是判定的關鍵,連工人的態度也包括在內:他所蓋的是什麼?他如何在主耶穌基督這無可取代的根基上建造工程?
草木禾秸會使東西看起來很龐大,但一經火,就立刻燒毀。希臘原文清楚指出,「那日子」是指特定的時刻,這是信徒所熟知的,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厘清;因為到那時,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天堂就是我們的賞賜嗎?
你也許會問:「就最後的結果而言,天堂不是信徒的嗎?進天堂不就夠了?天堂本身不就是賞賜了嗎?」
這問題當然需要回答,其答案是相關的。的確,天堂比地獄好!只有得贖的人才可以站在基督台前。那裡不會有得救與否的問題。基督的台前和白色大寶座顯然不一樣,白色大寶座是為其餘的人而預備。
保羅想到我們可能會遭遇的最糟情況是:「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救;雖然得救,乃像從火裡經過的一樣。」(林前三15)
「燒」是未來被動式,其實就是指「完全燒光」。至於「乃像從火裡經過的一樣」,有些學者說是指:「人安然經過火,卻混身帶著燃燒的味道。」
顯露的火
在基督審判台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隱藏。顯露的火會考驗每個僕人的服事。當基督徒的工程經過考驗後,就必得賞賜。但那些不忠於服事、生活不聖潔的人,卻要受虧損。
人可以重生,卻常常不忠心、不順服,以致在生活言行及工作上,使神蒙羞。
你能想像這事的嚴重性嗎?你能想像我們聲稱服事神,最後全付之一炬、燒得乾乾淨淨嗎?
信徒在今生有許多自鳴得意的事,多半是為己而不是為神。難怪約翰說,我們將自覺慚愧,恐懼戰兢不敢見神。
到那時,主在十架上的犧牲、神奇妙的恩典,及那些忠心事主的得勝信徒,都會讓我們無地自容。沒有任何東西能逃避神的烈火。希伯來書十二29說:「因為我們的神乃是烈火。」
我最重要的朋友
在異象中,我與一些特別重要的屬靈同伴,一同站在基督審判台前。
我左邊的年輕人,七年前與我同是在校生。雖然那時他大二,我才高二,但由於我們在屬靈上彼此委身,所以我們是很親密的朋友。
在一個屬靈特會中,我們一起回應神的呼召,獻身作全職傳道人。從那時起,我們常一起讀經禱告,但我倆截然不同。他英俊高大,在各方面都是學生領袖;而我卻還是個不成熟的青少年。但我們卻是連結在一起的,所以我馬上就知道在異象中他為何站在我身旁。
我並不是承襲父親的職位。我在牧師的家庭中長大,從小生活環境十分艱苦,所以才不願重蹈覆轍呢!從信主那一刻起,我一方面很愛主,一方面卻逃避神對我一生的呼召。
我獻身傳道的過程就像雅各一樣,與神摔跤,結果傷痕纍纍。如果能逃避這呼召,又能完全經歷主的豐富,我早就那樣做了!(然而神的旨意不是要我們自己選擇,乃是要完全順服。)
一個妥協的呼召
我記得很清楚,在喬治亞州一個春夜裡,我和他坐在他車子的前座。他剛宣佈要與一位漂亮的女同學訂婚,但我深知這個女孩必然會使他違背神的呼召。
我一邊流淚,一邊請求他不要那樣做。(只有青少年才會如此毫無顧忌!)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像大哥哥一樣的說:「沒關係,雷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不必擔心。」
這些話至今仍迴盪在我耳際!許多基督徒都有同樣的感受:「不必擔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在眼角的餘光中,我看見基督走向我的朋友。他以小名稱呼他,然後以他手中的火把點燃他腳前那堆草木禾秸。
突然間,一切都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什麼,只有燃燒後的灰燼。我的朋友掩面痛哭,而我對眼前的一切,只能無言以對。多悲哀!多大的虧損啊!這是改變不了的判決!
「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