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事
倪柝聲

  趁著機會

  英國有一出名的商人,名作孫湯,他是一個很富足的輪船商。一日有一位傳道士向他募捐。(註:這本來不是好的。)他就寫一張十五金鎊(每金鎊約合洋十元)的銀行支票給他。那傳道人得此數目,真是歡喜。忽然他的僕人進來,拿一封信給他。孫先生是很仁慈的人,就請傳道士留一下,看他的信到底有沒有什麼好信息報給他聽。開信之後,他就對傳道士說:「先生,請將那支票還給我,讓我另換一張,因為我的船現在受了大虧,損失約在二萬金鎊之譜。你看這封信吧!」這位傳道士戰戰兢兢的接信一看,裡面說孫先生的船,已經完全覆沒,不特損失二萬鎊的現金而已。他沒法的、很憂愁的,將那十五金鎊的支票,交還給孫先生,以為他既遭這樣的損失,自然不得不少捐一些。孫先生就另寫一張支票給他。他一看,那支票所寫的是五十金鎊!他瞠目看孫先生,不知所謂,以為有誤!孫先生告訴他說:「我的父神,既然決定收回他所借給我的家業;我就當趕快,趁著這家業還是屬我的時候,奉獻給他。」

  獻子作工

  美國有一位寡婦,只生三個兒女。他們都到非洲去布道,不久一一都死了。一日,一位傳道先生遇見她,就問她說:「你將你的三個兒女,都獻給神,作救人的工夫,現在都死了;你憂悔不憂悔?」她答說:「我很憂悔;因為我沒有第四個兒女可以獻給神!」愛兒女比主更多的,不配作主的門徒。

  得救之法

  有一人深被聖靈所感動,心中渴想得救。但不知得救之法。他就問他的一位朋友說:「我應當怎樣才能得救?」他的朋友正非常忙碌辦事,就急回答他說:「從以賽亞書五十三章六節的頭一個『都。』字進去,從第二個『都』字出來,就得救了。」真的,他用信心接受這兩個「都」字的事實,就得救了。你得救了沒有?請用這個方法。

  神答應禱告

  有一個小孩子,名叫亨理。他年紀雖少,但是他卻知道神。他告訴他的家人說,我們無論向神求什麼,他總是答應我們的。他斷沒有不答應我們的事。他家裡的大人不相信,以為神有時答應我們的禱告,有時卻不答應。一次,天大雨,眾人就對亨理說,神若答應你所有的禱告,你何不去求神,叫明天不下雨呢?亨理說:「好,我禱告去。」明天仍然大雨滂沱。眾人就問亨理說:「神答應你的禱告麼?你看,天尚大雨!」亨理說:「神已經答應我了,他說,『不。』」

  基督身體

  一位屬靈的教士,告訴我他自己的一段經歷。他說,他從前是在某公會裡面,受派作某教會學校的教員。他因為愛主的緣故,就特別在學生中作工夫,拯救未信者,造就已信者,主大大祝福他的工作。大概就是因此,他的同工中,就有妒忌他的。

  後來,有一位竟在他所屬的公會年會時控告他以許多罪名。年會的委員並不宣佈原告的姓名,也不說出他被告的原因,只派數人告訴他說,公會現在不要他了,請他整理行裝回英國──革退!他聞知此事,如同半空霹靂,不知事從何來。他就要求那一班的委員說,他願意回國,不過他們應當告訴他,誰控告他,他被斥回國是因何罪。就是罪犯,也無不知罪案而上斷頭台者。他們堅不肯告。後來,他就將這事在禱告中交給神。因為刺激之大,不禁在主前痛哭流涕。他自知並無過犯是叫他被斥革的。他自思:此後他的名譽,此後他的人格,將受人若何的鄙笑,就自以為若非令委員會以案情相告,爭個水落石出,不休。越想到他的將來,驕傲的心就使他不肯干休。

  但是他在禱告中,好像看見了主,主就教訓他說,你是屬我的;那誣告你的也是屬我的。我是頭,你們倆都是我的肢體。看我的手,拇指受傷,與中指受傷,在我(頭)看來,究有何別?都是叫我(頭)覺痛。是你受傷也好,是他受傷也好,總是叫我難過。你何必爭彼此呢?你何必要自己辯明,叫他蒙羞呢?你雖然脫離了誣枉,但我的痛苦豈不是一樣的麼?你何必自訴呢?我的孩子,安靜吧!將你的將來放在我的手中吧!他就回國了;受了人許多的誤會和輕看,以為他在中國犯了不可告人的大罪!今日他已又來福建作工約二十年了,從前與他同工的,早已無一留在中國了!

  環境

  一個賣聖書的人,到鄉村裡去傳道賣書,他對眾人說,這本聖書有能力,能改變人的行為,不再受罪,不再犯罪。一位詰難者就上前說,那有此事?在罪惡充滿的世界中,誰能不犯罪呀?人能不受環境的支配麼?你曾看見什麼不曾被環境改造的呢?這賣書的人答說,魚在海水中,並不變為鹹魚!環境何怕呢?

  那一條路離地獄最近

  一個愛說笑話的人,在汽車裡面這樣問他信主的車伕,那一條路離地獄最近?車伕說:「你開那個門跳下去,地獄就在面前了;但是,你應記著,你若不信神,你就不會在那裡;因為在地獄裡面沒有一個不信神的!」地獄裡面都是信神的。雅各書二章十九節說:「你信神祇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

  心書

  一個目不識丁的人,誤將新舊約聖書的「聖」字,讀作「心」。聖書變成心書,大概古昔詩人的意思,也必定是這樣的,因為他在詩篇一百十九篇一百十一節說:「我以你的法度為永遠的產業;因這是我心中所喜愛的。」

  傳道士的心靈

  某禮拜一早晨,兩個傳道士在路上相遇。一個說:「我昨天晚上講說『審判的日子要到了』的題目。」另一個就說:「我盼望你流淚著說這一句。」這個是真實的。使徒行傳二十章十九節說:「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

  何處沒有基督徒

  一個少年人因為受不了他父母對於神的熱心,他當不起這樣屬靈的空氣,以為他的本鄉基督徒太多了;他厭與他們同住,厭聽他們的天話,就搭火車擬住湖中避他們。當他上火車時,他看見對座有兩個老者在那裡打開聖經,談論屬靈的事。他不禁怒火中燒,以為這種人竟如是之多。到了一站,他就忿忿的下車去疏他的氣。他看見有幾個老婦在那裡談話,他過去聽。她們所說的也是主耶穌的事。該處有個湖,許多人去遊湖。他就坐上一隻火輪,往湖的那邊。他在火輪中又遇見許多人談論天上的事──他們都是基督徒!原來這是一個基督徒學校的旅行團;這叫他急得了不得。後來,地就上艙面,與船主談話。他就忿恨的問船主說:「我應當跑到那裡才能不看見這些受詛定罪的基督徒呢?」這船主原來也不是好人,就很尖利的回答他說:「除非到地獄去。」這一句話深深的刺入這少年的心中,叫他自己在不久的時候,也變為一個基督徒。

  臨終的禱告

  英國會督長亞促爾是一個最忠勤為主作工的人,終日勞碌不休。臨終時禱告說:「主阿,赦免我忽略的罪!」

  立有效果

  英國開西的靈修會,是全世界靈修會的濫觴,其中專傳成聖、奉獻、得勝的大道,至今半世紅多了。來華過的慕爾博士,一次主領該會。當開會時,對眾人說,你家中如果還有過期未還的債項,你不要盼望在此得著神的祝福。翌日,該處郵局的匯票沒有剩下一張。

  門閂在人這邊

  有一次,一個人在倫敦街上,並著一個傳道士,就對他說:「我在巴黎的時候,聽見先生所講的道,我現今還記得。那時,我聽了,就悔改相信神。」傳道先生問他,他從前所說的是什麼。那個人說:「你所說的是:『門閂茌我們這邊。』我以為神是殘忍的神,所以,我應當作些好事叫他喜歡。那時,聽了,我有了新的覺悟,知道主耶穌等候我接受他。如果主耶穌沒有在我們心內,那是我們的錯。」約翰福音五章四十節說:「然而你們不肯到我這裡來得生命。」

  嗎哪何以每天降(出十六21)

  某國有一王,因為他的兒子每年只在所定的日子去見他,以支取他所應得的糧食和金錢,所以他改換父子相見的時候,每日至少一次。因此,父子天天能彼此相見、親近、交通了。我們的天父對於我們,就是他的兒女,也是這樣的;所以我們應該每天到父的恩座前見他而求說:「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太六11)

  衛斯理的信心

  「當我們開頭傳道的時候,有很多的難處,我的弟兄查理常常說,『假使主肯賜給我們以翅膀,我一定要飛去!』我常常回答說,『假使主肯吩咐我飛去,我應該靠主賜給我以翅膀哩!』」「你們不要怕!」(出十四13)

  一篇未講出的講台

  某大學的一位教授十分有名,大為人所羨慕的。有一天,也坐在書房裡。在他的書桌上,有許許多多的書,惟有一本獨一的書──聖經──沒有。他正在預備最近主日的講台,因他被請在學校的禮拜堂裡講道。他知道在那時必有許多人在那裡聽他。學校的校長、教授,以及學生數百名都必到堂的。本城的有名專家及商人也都要來聽他。這宏大的禮拜堂──著名於上好的音樂──上午的禮拜,是社會上人士常到的。既然如此,這位教授必得盡他所能的了,因他知道他自己的名聲很高。他同事中有幾個人從前也講過了,被人批評得厲害呢。他必定不要有也們所有的錯誤。他一定要說些新奇的話,適時的話。他是明明的求人的稱讚,不求從神來的稱讚。

  他把手蒙著頭坐在那裡,有時低聲的自言自語。到後來,他發聲說:「有了!」就拿過一張紙來,寫了幾個字在上面──「新思潮」。他說:「這就作我的題目──新思潮。」兩個禮拜之前,有一傳道的在那裡講,人稱他為傾向著根本道的。他所講的,有些話被人譏誚;年輕的男女都稱他為「老古板」。現在這教授既然要講新思潮,他就找著機會去答覆那個傳道士所講的。他知道這是他聽眾所喜愛的。

  如今他起始要想略略寫出他所要講的。但是他必須一句經言──按著他們的規矩,至少總需一節聖經節作為禮拜日上午禮拜的根基。選一節什麼呢?至終他選擇了使徒行傳十七章十九節:「他們就把他帶到亞略巴古說,你所講的這新道,我們也可以知道麼?」他對自己說:「僥倖,選得了這一句,我可以有一機會表顯我對於一些希臘歷史和文字所有的知識。」他就速速的寫了。等他記了些論亞略巴古和希臘晰學等,他就寫他講台的第一段──「舊觀念」。他寫著說:「宗教上的事情,有舊觀念的,這舊觀念在近世科學研究的眼光中,不能支持了。我們祖宗所信的,都是太舊,不時新了。如果從前的大神學家再回到我們這時代,他們也要丟棄他們的信仰,而附和我們的新思潮。」但是這舊觀念是什麼呢?在此他有了機會去答覆那從前傳道士的話。他要想在這本確確實實無錯誤的書中找出可譏誚的信仰。他說:「這世上沒有無錯誤的事;『不錯』兩字就是『完全』的意思,這是不可能的事;世上不能有不錯誤的書,也不能有不錯誤的真理,或者不錯誤的人。基督也不是沒有錯誤的,他也有作錯的。」又說:「耶穌為童貞女所生,這是科學解釋不通的信仰。又沒有史記上的證據,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至於人從死裡復活,這件事是大文學家所反對的信仰;科學亦不知道。明理的人都不疑惑耶穌的復活,不是人復活,乃是他的行為、他的人格、他的指導,並他的模範。舊思想說到人死後有天堂與一個『受刑罰的地方』(他把這句來代替『地獄』),這信仰亦是沒有理的。我們並不知道將來。死後或者有來生,但是總不至於像聖經所說的來生。我們不確知這個。」

  以上一些話是他寫的講台第一段;現在他要寫他的第二段,就是「新觀念」。他說:「我們也像古時的雅典人仍舊尋求新的,我們現正在尋求呢。」現在他寫到新進化的神學,他就寫得更快了。

  正在他寫的時候,忽然有兩隻小手抱著他的頸項──這是他的十一歲的獨生女兒;她進入這書房,她的父親並沒留意。她說:「爸爸,飯已經備好了,母親已叫過你三次了;我們想你是睡著了呢。」

  他指著他的寫稿說:「不,我並沒有睡,我忙得了不得呢;你知道麼,你的爸爸在下禮拜天早晨要在大禮拜講道阿!」

  在他吃飯的時候,他完全講論他的講台;又講他怎樣得了這個題目;又說他還要用整個下午與晚上寫成他的底稿。當時,他的女兒說:「但是,爸爸,你已經應許我,今天下午,要領我去走到那個小山頂的──這事現在怎樣呢?請爸爸帶我去!」他搖搖頭說:「我怕你還得等我到下一個禮拜,就是等我講過了我的講台。這真可惜;但是,今天已經是禮拜三了,除了我教授以外,凡我所有的工夫,我都要用來預備我的講台。」他的女兒真是失望,幾乎要哭了;當時她的母親就安撫她,對她說,爸爸在下禮拜一一定領她上山頂,還要到山頂上的墳地裡去,還有那個老農夫的房子。

  那個下午,這教授忙著寫。直到半夜,他還把他的字句寫而再寫許多次。後來他說:「現在我能把這個排成了,明天、後天及禮拜六,我能用工夫去讀它了,讀而再讀。」說了這話,他就到那靠近他書房的一間──就是他的臥房裡去睡了。

  第二天早晨,他的妻子比平時早些來告訴他,說到他的女兒,昨天一夜沒有睡好,而且發熱;又說「恐怕又是膽汁病。她給她用了平時所用的藥。他就跑去看他的小孩,小孩就說:「爸爸,如果你昨天帶我到那山頂去,到那墳地與農夫家,我今天早晨就不至於生病。」他親親她說:「下禮拜一我帶你去。」

  他又回到他的書房,忙著他的新思潮──講台。他到學校去上課是在下午兩點鐘,所以他現在把他所有的工夫都用在講台上。將近中午,他的妻子又敲門進來說:「我實在不願意煩你,但是堪羅(女孩名)好像病得厲害。她的熱度是一百零三;她一直說到跑上山頂的事;她不省人事了。」他就打電話通知醫生,請他立刻就來。飯後,醫生來了,說她病得厲害,熱度很高,喉嚨發脹,醫生傍晚再來。小孩在那時更不好了。就看定這小孩是患喉痧,晚上就給她進喉痧苗。這小孩的體質不好,熱度全夜未退,而她的父母在她床邊焦急非凡的看著她。父親時常跑到他的書房裡跪在他的桌子前在上面有他的講台底稿。他暗暗的流淚說:「神阿,如果你是聽禱告的,求你救我的小孩──我的獨生小孩──堪羅。」

  次日早晨,醫生一早來看她;一看,他就失望了,因為孩子更不好了;於是又請了另外幾個醫生來商議。小孩氣很急,又時說糊話:「爸爸,上山。」醫生臉上都顯嚴肅狀;他們定規在那裡留住幾點鐘。

  這教授又回到書房裡;他要禱告,然而不能禱告。過了一小時,有一位年老的醫生──他是基督徒──叩他書房。這教授連忙起來說:「醫生,她怎樣?她受你的醫治麼?她會好麼?」那位老人不作聲的看著他,後來低下了頭。到末了,他說:「教授,你來看她好看的笑臉;她是更好──基督徒想這是更好……」話未完,就到了病人的房,小孩躺在那裡,眼睛閉著,白臉上帶著笑容。她死了。

  這憂愁的消息傳得很快。教授的學生中,有幾位是熱誠信主的,他們到晚上,都聚在教員書房窗戶下,用柔和的聲音唱著:

  日光已沉願主在此停足  黑影越深請於敝舍住宿
  我甚孤苦切望恩主耶穌  憐我無助欣然與我同居
  人之一生有如一日將暮  樂如草歇榮華消散如霧
  萬物更易實勢盡成空虛  主永無變求主與我同居

  他們不知道這教授是坐在書房裡的桌子旁。他的講稿丟在一邊;他的一切參考書都放在書架上。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本聖經。他無意的翻到一處讀著(這時他的眼睛滿了淚):「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你們信神,也當信我。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我在那裡,叫你們也在那裡。」(約十四1-3)

  在這時他聽見外面唱詩說:(這時他輕輕的在那裡哀哭。)
  我到臨終兩眼注定十架  其光引路脫離世間黑夜
  天堂在目幽暗陰雲全無  或生或死求主與我同居

  他又翻他的聖經再讀:「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你信這話麼?」(十一25-26)他發抖的聲音喊著說:「主阿,我信。」他的眼睛,立刻就開了。他看出新思潮的空虛;在他心裡的深處,他覺得那是沒有盼望、沒有安慰給他的。他從前所信的,都是於他無生命、無能力、無盼望,在他憂愁的時候,不能給他所需的。他跪下禱告──阿,這是何等的禱告!他承認他的錯,而將他自己投入赦免他的主的懷抱中。

  禮拜一早晨他們上山去。小孩所臥的棺材被白花蓋著;這棺材是教授中的四位抬的。傳道的讀聖經說:「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能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人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所以你們當用這些話彼此勸慰。」(帖前五15-18)

  棺材放到地裡以後,這父親就走出來──低著頭──站在大眾面前說:「朋友,我所愛的小孩已經去了。她是與替她死的主同在了,而我在這開著的墳墓前承認這位主是我的救主。主離開天上的榮耀到地上來為我們的罪死;他埋葬了,第三天復活了;他還要再來接我們到他榮耀的自己面前。到那時,我的小孩還要再抱在我的懷中。這個信仰,就是我在你們面前──學生與同事前──時常不承認的,如今卻是給我平安與盼望的唯一信仰。」

  亮光和生活

  有一次慕勒先生對斐爾森博士說:「我所愛的弟兄,主在聖經上已給你不少亮光,也要叫你應當的負責去實行。順服主而行在這光中,你就要得著更多;不然,主就要把你所已有的收回去(太十三12)。」

  風吹

  一日,在赫貞江上,有個人很憤恚的把一張別人送給他看的傳單撕得粉碎,丟到河裡去。奇異!一陣風把一片碎片吹回,且送入他的衣袖裡去!這張碎片只有「永遠」兩字。那人登時就被這「永遠」兩字提醒,他想到自己不敬虔的苦況,並指使他去「趁耶和華可尋找的時候尋找他」(賽五五6)。誠然:「風隨著意思吹」阿!

  不至撇棄

  高白會督(耶路撒冷)一次往阿比西尼亞旅行布道,忽然他大大灰心起來。他遇著許多艱難和險阻,好像他所處的是荊天棘地,因此他就想,神撇棄了他。他找著一個山洞,進去,他便用許多時候去禱告,他細訴他的苦情,和被撇棄的光景!斑白會督禱告了又禱告,在主前傾心而吐意。那洞是黑暗的,但當他在洞許久,他的眼睛就很習慣了,所以他略能看見;他見一頭凶猛的野獸──土狼──和它的小狼,臥在一旁,與他很近。神卻保護了他,這獸不獨不過來把他吞噬,就是連動也不動。神的手,就是在他想自己被神撇棄的時候,保守了他,不至粉身,(原來奶子的土狼比一切的猛獸都凶暴!)他平安無恙的出來。神若開了我們的眼睛,在我們想自己是被撇棄的時候,我們將要看見神何等完全的保護我們脫離許多眼不能看見的危險與災禍;這樣,最灰心的時候,恐怕就是我們最可讚美主的時候了!

  「因為主曾說,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來十三5)

  復興

  一個梅爾包姆的商人,漸漸的在他基督徒的生活和工作上冷淡了。他讓商業和錢財等事把種於擠住了。某日,他進入教區會議室,他憂傷若狂的伏在地板上。那裡的牧師說:「這種心靈中的憂愁到了極點,是我事前事後從未見過的,我所說的一切話,不過是使他的憂愁更大,如同火上加油一般。他狂妄的望恩和他漸漸的悖逆神,像是要把他的心拉出來似的。」第二天,他的憂愁變作滿口的讚美、阿利路亞。他站起來說:「我的同鄉們,我本來的慾望是要向上,卻不是向前,我也是如願而償了。現在因著神的恩典,我不再作那貪心慳吝的商人;我盼望他這人是永遠過去了。主的十字架現在蓋過了我這眾;我以往是在他寶血之下;我也把我的商業、我的家產和我的生命放在主足前。」有一天他那兩歲的孩子爬在他膝上,說:「爸爸,唱榮耀!」他就唱兒童讚美詩:「在天上圍著神的寶座。」他出外辦事了。這孩子跑到街上去玩耍,一輛車從路的轉角衝過來……就有人把這無氣息的小身體帶到屋子去。當他父親俯視這小血人時,一個聲音似乎是回到他的耳際:「爸爸,唱榮耀!」他就唱了。

  愛仇敵

  托美資是南冰洋群島中的呵海安島王。在一八年,他接受了福音,就有設計謀害他者。但他們的詭計──包括燒死所有基督徒──被人查出;在這班拜偶像的人們上岸時,就被克服了。他們現在想是必定要死的了,那知他們驚訝的看見一桌子貴價的筵席,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根據著主的教訓,是擺著請他們吃。其中有人甚至驚奇到不能吃的地步。末了,他們中有一位酋長,站起來說,因被他們的愛心所勝,此後絕不再拜偶像;不數日後,島中無一偶像之餘留,也無一個拜偶像者存在。

  甘於不知者失敗中的得勝

  他是一位很有學問和禮貌的人,卻是一位甘於不知的人。即使心中有什麼,也不在表面上顯露出來。他所遊歷的地方很多,常常去探望親戚。他親戚中有一位就是他的寡嬸,是基督徒,她常請他到她家中,卻深為他對聖經的態度憂傷。

  有一天,我收到她的一張請帖,請我在筵席上與她的侄兒談談他那不信神的觀念,就是她和她女兒們曾與他爭辯過,而她們──「可憐的婦女們」──不能回答的。我樂意的去了,在桌子上,我和他正是相對而坐,過了不久,他帶笑的對我看看,就說:「你信那洪水的故事麼?」「每一個字都信。」「在這件事上,你的神必是一位毀滅人類的惡魔了。」「正相反的,他毀滅人類,以救人類,證明他的智慧,和他的良善。」「你絕不能在這件事上使我信服。」「你不要說得太準確。你是一位醫生。比如你注意我,看出我膀臂內有一致命的病,你說把我的膀臂割下來。你能否說你所作的像一位惡魔所作的呢?洪水以前的居民與人類的比例,比人的一隻膀臂和他全身的比例更是小得多,屬靈地盤的相差,並不礙及原則。進而言之。割去一隻膀臂,必須割去手和手指。當人們敗壞他們自己時,也就敗壞了他們的家庭,比方那些醉酒的人。那只膀臂可以代表那一個人,手代表他的妻子,手指代表他的兒女。難道你必須是惡魔,然後來割斷我的膀臂麼?」「絕不是的。」「這樣,你還有什麼辯論的話麼?」

  他很恭敬的、很覺悟的承認他是敗了,卻急促的說:「若是你信神預知人類的困苦,無論如何,不能在創造人的那件事上辯護神的動作。」「在此,你又錯了。這舉動和他人生關係的恩賜,證明他的良善和智慧。」「這是不能的!」「不見得罷。比方:我們是雙生的弟兄,在我們成人時,我們的父親給我們每人五萬鎊。比方他早知道我要浪費我的一分,你卻能增加你所有的──難道因為我自遭的困苦,就會使你否認你的快樂麼?」「是的,這是必不能的。」「在這事上,你必當承認神的良善和智慧,是在創造人類的事上顯明瞭。」他顯出羨慕的態度和覺悟來,承認這個辯辭,但他堅持的說,用自由的意志來扶助他必是錯了,並且這種動作,是不能辯護的。我回答他說:「在那件事上,你也能看出神的良善和智慧。你是一個未婚的人。比方你要娶妻,你也必須在兩個女人中揀一個,一個是沒有意志的,一個的意奉,在每一點上反對你的意思──你要娶那一個女人呢?」「自然是那有意志的女人了!至於那一個必是一堆泥土。」

  這一班女親戚都大大的喝彩,歡迎這個承認;這位醫生不再說什麼話了。

  我們變成好朋友。他不再作甘於不知的人,在公眾面前表示他信主耶穌基督,且以他相稱基督徒的行為扶助他所表示的。

  大發明家愛迪生尋求真理

  摩樓腓方先主(Philip Nauro)在他所出版的報上宣佈他和愛迪生先生的一次的談話。事情是這樣起始的:數日前,這位主筆內覺得有一意思要寫信給愛迪生先生,論到他自己的見證,就是他心中和良心中的平安,就是因信靠耶穌基督而得的。結果,愛迪生先生請他到自己的化學室去晤談。他住在紐澤西的扼郎奇。愛迪生先生現在是八十歲了;他腦子的敏捷,仍是顯然可見。他一生對於那些看不見的事物的觀念──神、人的靈魂、將來的生命等等,是極端懷疑的。但是,在他有如落日似的餘年中,卻存著一個要知道真理的心志,他已實行查考這些大事,然而他仍是堅持著要有證據。「我要事實,」是他素常查考觀念的態度。因為愛迪生先生是聾子,所以這位主筆很難和他談話。但是,這並不為害,反而有益;因為他應許要留心去讀關於討論此事一封短信。像他這樣的風燭殘年,卻回頭鄭重的注意到這些大事,豈不是一件超乎尋常的事麼?我們又豈可不存盼望的心,求神施恩以光照他呢?各位讀者,你願一同為此事祈禱,以待此事之結果麼?

  摩樓腓力先生所寫給他的信是這樣:

  愛迪生先生:

  我很歡喜再見你的面,再聽你的聲音。更好的,是昨日談話中論到的事,使我多多的去思想它。

  你要事實,我亦然。一個明理者的信仰,必不憑依任何「非屬實」的,勝於憑依「有證據」的事實,因此就給你一個事實。

  神(就是你恭敬的稱為「最高的智識界」的)愛你,要你以愛相報答。雖然我的拜訪和這封信,不能算是滿意的見證,使你滿意;但神是看顧愛迪生多馬,這個,你可以等著。

  又一個事實:神是光。

  我如何能知道呢?只有一個法子使我曉得,就是能以知道光──因著實驗。因為光的本性是只讓實驗的知識把它顯明出來。我是對一個人說話,就是對那比一切生在這黑暗世界上的人,用多的工夫以發明人造之光的,或者他也對於光,在實驗上比別人知道得更多些。那麼光的本性和存在,如何能被一位一生之久關閉在黑暗小室中的人所證明呢?這只能用這種法子,就是開一窗戶,光就必進來,也把自己證實了。

  我說這個,是因你尋求生命奇妙的分解,也用天然界的比例以尋求靈魂。這是很好的。許多真理能用這種法子得著;如同白脫羅(Butler)所著有名的比例書已豐富的彰顯似的。我盼望你要繼續你的發明,也是照著你貫通的方法;因這是你工作中所最注重的。與此相關的,我要叫你注意到一又清楚又確切的比例:是你所要求的明證的特色只能用實驗來得著。在我個人,我知道神是光,他對於那些向著他開門的人,就把光射在他心裡,在二十三年以前,我已把這事置諸實驗,此後,就享受靈光的自覺。並且我的經歷,也就是千萬人的經歷,讓我提醒你,光絕不會勉強的從一嚴閉的地方進來;若留有一線的小隙,它就進來──把自己證實了。

  照樣,基督就是那「真光」,絕不反對人的意志,勉強的進入一個人靈魂的房屋裡去。然而他卻一直等在門外;若是有要他的,他就預備進來了。所以你若願意,就可以有這證明。因為事物的本性可以用試驗顯明,像紫羅蘭的香氣,落日的顏色,或是蜂蜜的滋味。這本「好書」,你叫我不必引用的,說:「你來看,」「嘗嘗滋味而後看。」這不是確切合科學的理麼?

  你確已作了那益人的神的工作,就是把天然界的黑暗照亮了,然而尚有一個屬靈的黑暗。所以當照著這個比例去作,它就要領你直接得到真理,和人生存在完全奇妙的分解。

  麻瘋者的故事兩則

  有一島嶼,其上居民,乃是從各國各地來的長大麻瘋的人。

  內中有一荷蘭婦人,她的病已沿著她的口和她的兩手上發現了。她有三個兒子,都是和她同住在這島上。一個兒子只有十六歲,可是這種病已經在他臉上顯出厲害的蹂躪。

  只有他的父親未受傳染,他是單獨的離開他們住在大陸上。

  在這可憐母親的房裡,一張大硬紙片兒是懸掛著,上面有兩個油印的大字「耶穌」。她說:「哦!我沒有他──主耶穌──我要怎樣才好。」

  在他們隔壁住著兩個英國人,各人住在他們自己的茅草房子裡。他們倆都是完全被這病害得不成人的樣子。一個已在這島上過了十九個年頭,那一個已住了二十五年。第一個眼已失光,聲音也是差不多不能自聞的了,他說:「我看主是何等的可貴。他把我的視力拿去,為要給我那更美的。現在因著信,我心裡的眼睛看見主,並且他是快要來接我去與他永遠同住。」住在他鄰近茅屋裡的同伴的臉,是爛到這種地步,甚至舌頭都完全露出來了,他喊著說:「耶穌是一切,是的,我看他是一切!我不懊悔,他是我救主,我也曉得他要再來接我。」

  神用那卑微的

  我本省之某鎮,素以凶惡著。那罪惡的急流掃過這地方,所以那裡少數的基督徒,似乎是力不足以在此中站住。某夏季,鄰近有一帳幕布道會。在悔改的人中,有一位目不識丁的人,名叫「呆子鐵姆赫金司」,他因好奇而赴會,卻是最奇妙的蒙主拯救。當他回到他罪惡之鄉去──因他是本鎮的居民──他的魂是在裡面受了刺激。他從這家跑到那家,不敲門就進去,大聲的用可怕的警句問人說:「永世來時,你要怎樣呢?」

  他盡他的力量,從這條街跑到那條街。他並不說別的話,只說:「永世來時,你要怎樣呢?」定罪的箭,射得多而且快。居民想念到神,就難過了。那幾個基督徒因被他們新的同道者所激勵,也就活潑起來,去請了一位傳道的來。接著就有大能力的復興,並且對於靈魂也有很大的收成;在那講者的追憶中,那污穢罪惡的社會是更新了,一個禮拜堂是建築了,有一個大聚會和主日學成立了──這一切都是因著那位天上差來的使者,他用「永世來時,你要怎樣呢」這問句,把他們從他們的夢中驚醒起來的效果。

  醉酒者的遺囑

  以下是一位醉酒者的遺言,是當他自殺後,在他房中椅子上找著的。如果把它說出來,真是有些太嚴肅,也似乎是太悲傷了:「我遺留給世界的,是一可廢棄的品格和一敗壞的模範;我遺留給我父母的,是一個在他們衰弱的年齡幾乎不能擔當的憂愁;我遺留給我兄弟姊妹的,是盡我所能的給他們許多羞恥和不恭敬;我遺留給我妻子的,是一顆破碎的心和滿有羞恥的人生;我遺留給我每一個兒女的,是貧窮、無學識、一個壞品格,並且記念他們的父親睡在一個醉酒的墓中,也是往醉酒的地獄去了。」

  萬事互相效力

  英國的月(Dr. Moon)博士,當他極活動、極出名的時候,忽然變成一個瞎子。那時他就大大怨神說:「現在我把自己關起來,叫世界與我無分無關了;我所追求的學問,我所學習的技能,等於無用哩!」但有個問題對他說:「到底我能不能幫助瞎眼的人有讀聖經的可能呢?」正在他自己眼睛不能看見的時候,他就發明所謂盲人認字法(Moon System),叫不能看見的人可以讀書。現在各國多採用這法子,使世界幾百萬人能讀他們本國語言的聖經。

  穩在耶穌之手臂

  有一天,姊妹二人正在遊戲時,口唱「穩在耶穌之手臂」之詩,姊問妹說:「你何以知道你是安穩的呢?」妹答說:「我手握主手,我知道我是安穩的。」姊說:「假使撒但來抓去你的手離開主的手,你又如何能安穩呢?」妹面頓變苦色,沉思好久方說:「哦!我錯了,因我忘記是主的手牽我的手;撒但不能抓去他的手,所以我是安穩的。」耶穌說:「誰也不能從我手裡把他們(信的人)奪去。」(約十28)

  不是為主作一點事

  查門先生是慕勒的朋友。有一次,人問他說:「你是不是勸初信的基督徒要為主作一點的事呢?」他說:「不,我是勸他們要為主作一切的事!『無論作什麼,或說話,或行事,都要奉主耶穌的名,藉著他感謝父神。』」(西三17)

  給我們的仇敵吃

  當一八五五年,紐西蘭有一次戰事。克滿浪將軍和他的兵士紮營在衛爾撒托河旁。這時候他們正是缺乏糧草,只好坐待他們仇敵默烈司人的攻擊了。現在他們看見有幾隻大船沿著河灣而來。上面所載的,並不是擁擠著許多凶猛的勇士,卻是好些有乳的山羊和蕃薯。那些默烈司人對他們說:「我們聽見你們在挨餓。一本傳教士所帶來給我們的書上說,『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你們是我們的仇敵,你們是餓了,我們就給你們吃的,不過是如此而已!」這些船離開他們向曼利而去,好像並未遇著什麼非常的事。

  律法和愛心

  在我所作的見證中,有一件最使人注意的事,就是在一八八三到一八八四年,當那可敬可愛神的使者慕迪和孫蓋到倫敦的東部來時。那裡的大會堂是蓋在居民稠密的中心點,就是上千的工人在工廠中作工和住宿的地方。某禮拜一,是他們預定對無神派、懷疑派及各等自由思想家講道。

  那時,卻亦司勃蘭特拉夫,是無神派中的首領而稱雄於當時者,他一知道有這樣的聚會,就吩咐凡他所設立的各會所,在那晚上,全行關閉,並叫所有的會友,都到會堂裡去。這樣作,就有五千人從各處來到,佔滿了座位。

  開會的時刻是比平常早些。唱完第一首詩後,慕迪先生請他們揀選他們所歡喜唱的詩。這種發問,不過引起好多笑聲,因為無神派的人是詩和歌都沒有的。然後,慕迪先生講:「據我們的仇敵自己斷定,他們的磐石不如我們的磐石。」(申卅二31)他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從他的經驗中,講到基督徒和無神派在他們臨終時,他所受感的事實,也讓這班人自己斷定是誰把他的信心和盼望放在最好的根基上。

  厭惡的眼淚,是從許多人的眼中擠出來了。這一大群的人,有頂深刻、頂堅決向神的反抗即刻在他們的面容上的,面向著那攻擊他們最弱點──就是他們的心和他們的家──的烈火。但在這篇道講完後,人必要想這是無濟於事的,因為並未觸動他們的智慧或評議的才能,也沒有使他們有所信服。

  盡末了,慕迪先生說:「我們站起來唱『惟信靠主』,我們唱的時候,請招待員把門都開了,使凡願意離開的人可以出去,此後我們要為了那些要到救主面前去的人,有平常問道的聚會。」照我想來:「一切的人都要狼狽而去,不過是剩下一所空屋而已。」然而正相反的,那五千人起來唱詩後,仍坐下,並無一人離座。

  我不能我不要

  以後又是怎樣呢?慕迪先生就說:「我要把四件事──接受、相信、倚靠、得著主──解說給你們聽。」一大陣譏笑是顯露在他們的面上。對於「接受」講了還沒有幾句話,他有一個請求:「誰要接受主呢?只要說『我要。』」從在會堂後面沿邊站著的人中約有五十個答應,然而沒有一個人從坐著的人群中答應他。有一人咆哮說:「我不能!」慕迪先生回答他說:「朋友,你是說實話的;我歡喜你說實話。聽著,在聚會完畢之前,你就要說『我能』了。」

  然後他解說第二件事「相信」,就提出他第二個請求:「誰願意說『我要信主?』」從靠邊的人中,就有幾個人回答他,直到一個偉大的人,就是他們會中的領袖人物,喊叫說──「我不!」大量的,慕迪先生被溫柔和慈悲所勝,含淚帶笑的說出斷續的話來是:「對每個在這裡的人,今晚就是要有『我要』或是『我不要』的決定呀!」

  無神派是失敗了

  忽然他使眾人注意到他所講浪子的故事,他說:「爭戰所注重的,不過是在乎意志。當那少年人說『我要起來』,就打了勝仗,因為他已經折服他的意志;並且今晚就是憑依在這一個最要點上。各位,你們的英雄,就是說『我不要』的人,是在你們中間。我要凡在此信他──說我不要的人──是應當跟從的,這人,請站起來說『我不要』。」眾人默默不語,屏氣無聲,也無人起立。慕迪出聲說:「感謝神,無人說『我不要。』現在,有誰說『我要』呢!」

  立刻聖靈好像把這一大群人從耶穌基督仇敵的捆綁裡釋放了,有五百人跳起來,滿面流淚的喊著辦:「我要,我要。」屋中空氣是改變了,仗是打勝了。

  頃刻間聚會告終;就開始作個人的工夫,從那一晚上到這禮拜的末了,因著折服他們的意志,約有二千人從仇敵的隊伍中出來,進入基督的軍中。他們聽見主說:「起來走吧,」就此跟從他。這工作的永久,就是在數年後仍是可證的,從此那些無神派會中不再有他們腳跡。神因他的憐憫和大能,用福音把他們從其中救出來了。

  誤了火車得著基督

  現在正是早晨九點鐘。那八點五十分鐘的一班火車,已在美麗的小站旁稍停,等乘客上車後,鳴鳴離站而去。一位年老的站長,已在這公司中作事多年,在他受火車的刺激後,從事休息,以得一點鐘的安靜,他面向著那開著茂盛的花的小園,就是因他用去一切工夫而得的感恩的酬報。

  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繼續的就見一個人急忙的走來,他生氣的樣子,是顯然可見,正與他臉上的紅熱是一樣的,他的急迫和騷擾,雖使他不能說話,然而他還計算要對汽車伕大大的施以責□,因為他的疏忽,沒有去叫他,以致他趕不上這一班車。「我願意給你二十五元,卻不願意在今晨遲到。我真不知怎樣作才好。」

  自然,在這種光景中,只有一個正當的辦法,就是安靜的在那裡等候十點鐘開到的那一班車。然而這個可憐的人,現在尚未能十分定下心來,預備作什麼事。

  那站長是一位慈善殷勤的人;他已多次遇見這種事,也就曉得──就像他所說的;「最好就是讓他們自己這種樣子,因他們快要恢復原狀了。」所以他就忍耐的等著,直等到那位客人在月台上往來踱步的速率減少了。

  現在他才敢說:「先生,在這裡面有一舒服的候服室,不知你願否進去坐坐。」這位客人就轉身跟著他,進了那小而舒暢的房間,室外有攀援著的玫瑰花,和十分清潔的空氣。室之中央有一圓臬,其上列有好多種的勸世文──對於這班飄流疲倦的人們,它們是神所祝福的小使者們。它們都是最合式,也是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因這位客人歡喜在他休息的時候有所事事,就此從頭翻看著。他揀了一張凳坐著去看,這時候,站長回到他的小園中去了。

  他自己想:「他真是很安靜呀。」後來他抬頭看著鐘,見長短針已指到火車快到的時候。已有些乘客陸續來到,票房也已開門等那要來的火車。這位客人仍在原處坐著俯首看那張勸世文,就是一篇長的,他是完全被內中的講論所吸引,使他忘了時候。站長說:「先生,火車已在望了。」他從位上跳起來,像才睡醒的人,喊著說:「火車來了麼?你肯不肯把這篇勸世文賣給我?我要再看呢?」「先生,你可以拿去,並且我是歡迎你拿去。有一位慈愛的女士,把這些給我的,她必是歡喜看見你要這個。」「謝謝你和她。」一分鐘後,他已是在火車上了。

  一月之後,站長在月台上。當車停的時候,一位客人從車上下來,站在他面前,伸出手來說:「你還認識我麼?」「先生,我仍認識你。你就是幾個禮拜前因誤時而焦急的那一位先生。」

  「我原是不必如此的。那早晨我誤了時候,卻得著了救主。哦,這篇勸世文是何等的好阿!我以前總是忙著經商,所以我自己沒有工夫想到神,或看些關於神的書;然而我受不住那勸世文上所問的嚴重的問句。我願有時候告君一切;但是,你可以告訴給你勸世文的那位女士說,那勸世文已把我領到主耶穌面前,我也盡我所能的,買了──批發──許多勸世文分送給人。這是我從未有過的快樂。」

  汽笛的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那位老年的站長心中很是快樂,當他看著火車慢慢的行動而去,並看見眾人中間一位發光而滿有喜樂的乘客──「一位在基督耶穌裡新造的人。」

  我為主工忙時肚子已經飽了

  有個熱心、貧窮的女信徒,每逢主日,必去禮拜擘餅,並引導親友去聽道理,面上常帶著無窮的歡喜快樂。親友們見她,就希奇的問她說:「你信道後,我們看你一定是發財了!從前你天天作工,還是衣食艱難,現在你禮拜天都不作工,還有飯吃。我們看你一定是發財的了!」她就好笑的答道:「世上的財,我是沒有;但是我已經得著天上的基業,和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了。我還得天天作工,才有飯吃;但是一到主日,我就為主的緣故不作工,將主日完全獻給主。我禮拜天去聚會擘餅、禮拜、請人聽道、為主作見證,已經叫我很忙了。我為主的工夫,忙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飽了。不是說,我不作工,也有飯吃哩。」聖經是說:「若有人不肯作工,就不可吃飯。」(帖後三10)主耶穌說:「我有食物吃,……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作成他的工。」(約四32、34)

  無論生死

  蘇格蘭有個熱心的牧師,臨終時,有個朋友問他到底視死如何。他答道:「朋友哪!論生死,我看真是一樣的;我若死了,我必與神同在;我若活著,神必與我同在。」

  展期的刑罰

  教會中的亞拿尼亞,世界上的希律,並非最先或最後遭遇立刻刑罰的人(徒五5,十二23)。但是,有很多充分的理由,使神收回他的手,遷延年日,給人以最後悔改的機會,而表明他的洪恩:「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羅三25)有的因為罪惡尚未成熟;有的因為會累及妻子,除非刑罰遷延,他們要無辭的被滅。總而言之:現今非審判的時代阿!

  去年有著名小說家路易先生在美國刊撒教堂演說的時候,就拿出表來,給神十分鐘擊死他;英角數(Colonel Ingersoll)也這樣的侮慢神。巴克博士(Dr. Joseph Parker)就說:「那些人以為用十分鐘就能竭盡永生的神的忍耐麼?」

  美國某報某日說:「美國牧師團頂喜歡除去英角數君。然而他不死,又不肯受感,更不止演說!」就在那一天的日報記說:「著名不信家英角數先生,今天下午一點半,死在家裡。家人請他吃午飯,他從椅子起來要走到飯堂之時,忽然跌倒地上,氣絕而死。」

  「世人蒙味無知的時候,神並不監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藉著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裡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徒十七30-31)

  一個新派的悔語

  有一個著名的批評家,蒙主領他回頭過來。有一次他來加拿大講道說:「昨日我收到我的舊同學去世的電報。因我曾在他生命裡撒疑惑的種子,他就捨棄牧師的工夫,去作律師。昨夜是我一生最煩惱、最黑暗的一夜。我領他走迷了路;但是我絕不能再領他回來了!今已太遲了!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