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選擇
陳美楓口述 陳幸美整理

「以前的這個時候,我大多去廟裡上香拜拜;去年的今天,我也是到廟裡祈求平安......」這是我在新春感恩禮拜的分享;聽到了如此的開場白時,大家馬上睜大眼睛豎起耳朵,專心的聽著。

我的父親篤信道教,在道教法會的國樂演奏團中負責吹笛子。法會結束後,他常會津津樂道所見的奇跡——神奇鬼怪的現象,總讓我疑神疑鬼,夜晚絕對不敢獨自在家,現在想起來仍會有不寒而慄之覺。

十七歲那年的聖誕夜,曾好奇的參加高雄一所福音教會,只是內心沒受到感動,只去了三次。後來又跟著姐姐上天主教堂,依然三次就說再見。接著婚後的柴米油鹽等家務事,加上先生和孩子的生活起居照顧,忙得和宗教都扯不上關係。

直到十一年前外子檢查出患鼻咽癌,除了就醫治療外,惶恐的心也忙著尋求宗教幫助,希望他的病能早日得痊癒。首次是在親人介紹下加入了密宗,認識尼泊爾來的仁波切,他是藥師佛,教我將唸咒過的水給外子喝,很快的病情似乎有改善;然密宗勤於推銷念珠、法鈴、佛像等物品,我對這樣的宗教起了懷疑,兩個月後,離開了。

接著拜青海無上師,跟著學習打坐和念五句咒語。打坐時需要閉上眼觀想聽音,很快的我進入了狀況。但是過段日子,晚上就寢,只要閉上眼睛就看到光聽到聲音,我懷疑這是幻覺。若我要見青海無上師則需經過層層關卡,平常只能買她的相片、錄音帶、錄影帶,見物思人如影隨形。但眼見青海無上師的樸素打扮,漸漸換上穿金戴銀,衣著髮型也越來越時麾,就在宋七力事件爆發之前,她離開台灣,我也懷疑這樣的宗教。

然為了迫切求得外子的健康,我轉而追隨聖嚴法師,並且皈依,外子卻深表不悅。後來聽聞新春初一到寺廟拜拜許願很靈,於是我許願替外子「生病」一年,果真莫名奇妙病了一年。也為外子的鼻咽癌許願吃齋,吃齋五年後,卻因營養不平衡賠上了自己的健康。外子的病情是控制住了,但生活是在驚恐中缺少喜樂。

感謝上帝,他沒有離棄我倆,娶了位基督徒的女孩做媳婦。當台北公館教會開辦松年大學時,她替我報名,希望我有機會親近教會。可是年輕時就對基督教滿懷排斥,特別是對吃飯前的禱告更是反感;第一學期,我缺席了。但拗不過媳婦好意又有耐心的鼓勵,加上外子不反對我出門(以前他是無法忍受我外出太久),第二學期開學我邁出加入了松大的行列。松大的同學們熱誠接納我,解除了我對教會排斥與畏懼之心。課程中的醫學保健、時事新知、康樂才藝活動樣樣都很吸引我,唯獨牧師所教的人生哲學,是我未曾接觸過的聖經課程。由於牧師從聖經的創世記開始做有條理的講解,漸漸的我認識聖經中的教導。同學邀我上教會做禮拜,我斬釘截鐵的加以拒絕。後來受邀參加聖誕晚會前的聚餐,看到有地位的長老和執事們誠懇的為人服務,牧師也和大家打成一片;這情景和佛教的注重階級,「聚餐」是依捐錢的多寡坐不同的桌別有極大的不同。

最大的轉拆點,應該感謝佘長老。有天晚上他來家中拜訪,也和外子、我有了更深進的交談。談話中,他持以基督徒的論點,而我以佛教徒的立場來討論事宜;他不以權威、直接了當的方式來說服我,留給我很寬闊的思考空間。偶而我會到教會做禮拜,聚會結束時,牧師總是親切的在門口向大家握手請安,這又與前所信的宗教教主是高不可攀的景況實有天淵之別。

聖經雅各書五章19∼20節:「我的弟兄們,你們當中若有迷失而離開了真理的人,有人把他找回來。你們要知道:那使迷失的罪人回頭的,會把罪人的靈魂從死裡搶救回來,並使許許多多的罪得到寬赦。」藉著讀聖經,在松大上課和做禮拜,上帝呼喚、引導我投入他的懷抱,一九九七年的復活節我毅然接受洗禮;此時,外子也說出了他心中的秘密,他早已接受洗禮是位基督徒,只是......。爾後,外子再做信仰堅定的告白,並蒙公館教會的接納,我們倆均成名符其實的基督徒,並在公館教會參加禮拜。

這一路走來真是崎嶇,但是上帝並未遺棄我倆,且在追尋之後,更珍惜信仰給帶來的喜樂與力量;今全家人同心敬拜上帝,上帝也將喜樂賞賜在我家。

尋找真神得著真正的依靠與喜樂,是自古以來人類填滿心靈空處的期盼。但您得到了嗎?上帝從未掩面遠離您而去,只要您願意親近他,他必與您同行走過生活中的憂苦與喜樂,且不用付上任何代價,為何您仍猶豫?來親近他如聖經上所記:至於我,我能夠親近上帝多麼好啊!我以至高的上主作我的避難所;我要宣揚他一切的作為。(詩篇七十三篇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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